动作温柔,但是云润声感觉很羞耻啊!
云润声实在吃不下,全婉拒了。
郁时野仔细地给她擦拭了嘴巴,才低下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老婆,你想不想看什么节目?”
云润声摇摇头,她想跟他们聊聊。
郁时野也没多说,将云润声吃不下的粥都吃了。
云渐见他不介意,也将手中云润声吃过的那碗推到他面前:“看你没吃饱,多吃点。”
郁时野无所谓,全吃了。
对此丝毫不觉得尴尬,他经常给云润声消化她吃不下的食物。
这是独属于夫妻才有的亲密浪漫,云渐这种单身汉是不会懂的。
有云渐和林安宁照顾云润声,郁时野休息了下,也进去洗手间收拾自己。
娟娟的流水声传来,打不破云润声与云渐的默默无言怪异氛围。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云润声单手在平板打字:【郁时野不在,你就变哑巴了?】
生怕看的人看不清,每次都要凑近来看,云润声还将字号调到最大,一个字能有一节大拇指宽。
云渐都不用挪动,一眼就能看清上面的字,无语了:“说什么呢?我这不是在等待你自己交代吗?对了,罗悦悦她也住在这个医院里,不过是普通病房。我监视了她一晚上,除了时不时抱怨一下酒店怎么还没打钱、什么错过她兼职,以及公司要扣她工资啥的,就没什么特别动静。我实在扛不住了,就请其他人监视她了。”
林安宁看了看云渐,又看了看云润声:“罗悦悦跟你妹妹有关是吗?是她害得声声成这样?”
云润声和云渐没来得及回答,郁时野也出来了。
他生怕自己会漏听什么信息,剃了胡须,换了身衣服就出来。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性-感的锁骨,头发也没怎么打理,自由地耷拉下来,浑身上下透着股松弛感。
“你怎么这么快?我们都没聊完呢。”云渐对郁时野的美色视若无睹,并觉得他不如自己帅气,且愤恨他对着自己妹妹孔雀开屏,以至于妹妹的视线都集中在他身上,无心听自己说话。
“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郁时野走到云润声床边坐下,故意只在她能看见的角度,伏低身子。
他胸前的领口自然垂落,将其中的美-色亮敞开来,饱满又不夸张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还有……身上的荷尔蒙浓烈得快要溢出来。
云润声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清心咒。
恨她现在身子不便,不然一定让郁时野好看!
净勾-引她!
“我听到你们说,监视罗悦悦?”郁时野顺势伸手将小被子勾过来,平坦地摊开,盖在云润声的肚脐眼位置。
室内空调开得很凉,他记得云润声的生理期就这几天了,要做好保暖,免得又痛经。
云渐跟云润声对视了一眼,用眼神询问:【妹啊,他可信吗?】
云润声都无语了,这问的都是什么呀?她就不信,她爸和她哥哥们在她婚前会没有仔细调查过郁时野。要真说起来,怕是连郁时野五岁的时候有没有尿床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吧?如果郁时野真的品行有问题,父母兄长定然不会同意他们结婚。
爱不爱暂且不说,至少郁时野的人品是能保证的,这人做事有底线。
即使在梦到系统做出来的剧本时,她怀疑过郁时野会不会背叛自己,却从未怀疑过他会不会害自己。
更何况,这次意外让她知道,连剧本都是假的,云润声对郁时野就更没有什么芥蒂了。
只要不站在系统那一方,他们就能是盟友。
遂对云渐点头。
云渐再三使眼色询问:【这可是关乎你性命的,真的要让他知道吗?】
云润声继续点头。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毕竟,经过这次的事情,云润声明白一个道理:消灭系统不是靠她和祝卿安就能做到的,她还需要助力。
“你们不准备回答我?”自从知道云家父子三人擅自给她远房表弟借钱后,林安宁现在看儿子,都觉得他有秘密瞒着自己。
妹妹都同意了,云渐也不多说,老老实实当着妹妹的代言人:“妈,电梯的监控坏了,不确定是不是罗悦悦所为,我能说的是……罗悦悦身上有古怪。”
林安宁不奇怪,上次魏大师来家里时,她多少猜到了。
郁时野那天不在,但他也不傻,透过细枝末节也能猜到些许,翘着二郎腿坐着,一边听他们继续说,一边看着云润声。
他老婆真好看,打字的动作也好看,连敲出来的字都特别好看。
怎么看都觉得老婆好完美。
直到云润声将平板竖起来,展示上面的字,郁时野的笑意凝滞。
只见上面写着——
【我两次进医院都跟罗悦悦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