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声,这周末咱家要一起去参加你远方表舅的婚礼,到时候你跟阿野提前一晚回来住啊。”林安宁看到女儿就开心,二话不说,拉起女儿,就往衣帽间走,“来,妈妈给你选一下适合当天穿的衣服。”
“妈……”云润声无奈地任由林安宁拉着她走。
这么多年了,林安宁对这种奇迹声声的游戏乐此不疲:“妈妈就等着你回来陪妈妈试穿漂亮衣服呢。”
云修远与林隐泽都清正廉洁,当年分到的房子并不大,房间刚好能满足一家五口使用,别说健身房了,连书房都是在大厅隔开的空间。即使如此,云修远还是为林安宁将杂物间改造成一个衣帽间。
等云润声长大了,衣服饰品多了,衣帽间就成了林安宁与云润声共用的了。
“妈妈,我哪个远房表舅结婚啊?七年成为八离世家那个?”云润声靠在门框上,看林安宁挑选衣裙,漫不经心地挖上一勺冰激凌塞入口中。
“就是他,现在达成九婚成就了。”林安宁很享受打扮女儿的快乐,女儿婚后还是没少给她买衣服放在家里,女儿只要回家,都不会缺少漂亮的衣服。
“他这是想靠随礼发财吗,每次结婚都大办。”云润声真的怀疑这个表舅是不是绑定了什么结婚系统,或是需要完成什么民政局KPI。
真的,民政局可以让他去代言,包有噱头的:)
“不知道,咱家就是去走个过场,意思一下。”简单来说,就是维系一下关系而已,至于对方是结是离对他们家都不重要。
林安宁挑选了一条浅灰紫色的一字肩裙子,再一手抢过女儿的冰激凌:“声声,去试给妈妈看。”
云润声无奈叹气:“妈妈,到时随便穿穿就行了,穿得漂亮抢了新娘的风头,又会被嫉恨上……”
“那你就当满足一下妈妈打扮女儿的心愿。”林安宁用水润汪汪的眼巴巴眼神看着她。
云润声剩下的话戛然而止,只能苦哈哈地拿着裙子进入房间换上。
能怎么办呢?自己妈妈,自己宠。
“妈,进来帮我一下……”
意外却来得很突然。
云润声发现裙子竟然有些紧,拉链都不好拉了。
林安宁走进来,帮她将拉链拉上,才捏了捏她的小脸蛋:“声声,你是不是胖了点?”
云润声站上于衣帽间摆放的体重秤,看见上面的数据,沉默了,不语了,冷笑了。
果然,比起大动干戈的吆喝着减肥,人长肉永远都是悄无声息的,等到某个时刻,猝不及防就吓你一跳。
真是不懂事的肉!
云润声不高兴地换回原来的衣服,一下楼就对上一位老者的视线。
老者身上的青布道袍洗得平整,腰间还悬挂了一枚桃木法牌作为装饰。须发半白,嘴角常噙着几分世故笑意,看着有三分大师风范、三分市井气、四分故作玄虚。
“小友好啊。”看到云润声,老者就像是看到钞票一般,眼神精亮有神,非常主动地跟她打招呼,态度别提多殷勤了。
这位,正是云润声以重修道观为代价,再由管家亲自去山上请来的大师。
“魏大师,您怎么来了?”林安宁认出了人,恭敬地上前招呼。
“妈,是我请来的,想给咱们家看看风水,顺便给家里人都看看。”云润声低声对林安宁解释。
“说来也是我跟云小友有缘啊。”魏大师感慨了一声。
云润声微微一笑,老祖宗说得好啊,有元能使缘分来。
“来都来了,不妨让我先看看风水吧。”
魏大师在林安宁仔仔细细地将云家走了个遍,着实在某些地方提点了一番,管家当下也差遣人同步布置,直到魏大师满意为止。
云润声一路上跟在最后面,心中思忖这魏大师看着是挺有模有样的,就是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真本事了。
一抬眼,对上凑近来的魏大师视线,对方仿佛猜到她所想一般,先行说话:“你命中的大劫应验了吧。”
话落,云润声与林安宁齐齐变了脸色。
“管家,你们先出去一下吧。”林安宁让人离开了,整个大厅只留下来云润声、魏大师、林安宁三人。
云润声几乎是第一时刻,就猜到他说的就是系统,她抬眼望向魏大师的眼神多了几分认真,等待着后话。
“大师,请问要如何解?”林安宁急切地询问,眼底的忧色藏都藏不住。
魏大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大师,该不会没办法吧?”林安宁被吓得脸色惨白,紧紧拉住女儿的手不放,“我们能花钱……”
“我再帮你重塑祖师爷金身。”云润声看着魏大师,开口。
魏大师眼睛又是一亮,显然是为元心动了,但纠结几许,面露难色,又是一声叹息而出。
恰巧此时,云渐回来了,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