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见证这么一小团生命是如何茁壮成长。
手机发出的轻微颤-抖声音,唤醒了云润声的心绪。
低头,看到亮眼的"老公"备注。
郁时野打来的电话。
“老婆,你现在在哪里啊?我回到家都没找到你,徐姨说你还没回来。”郁时野顿了顿,生怕云润声不高兴,又补充道,“我不是管着你,只是现在下大雨,见你还没回来,担心你。”
如今,即使没有看到郁时野,但是只要听到他的声音,都让云润声想到梦里的剧情,不管真假,心里多少都有点不舒服。
就像是……属于她的东西,被觊觎了。
“我在医院。”
那边的声音明显着急起来:“老婆,你怎么去医院了?是有哪里不舒服吗?在哪家医院,我现在去找你。”
“宠物医院。”云润声打断了他的话,“我给你发定位,你自己找过来。”
“好,老婆,你等等我。”
雨势不见小,云润声也不着急离开,干脆在宠物医院里挑选适合现阶段的狗狗能用到的东西。
羊奶粉是必须的,智能恒温箱也得安排上,她不可能时时刻刻守着小狗给它保暖,还有小狗的奶瓶、衣服、牵绳、挂牌等,零零散散买了一堆。
云润声不知道哪个好,全挑最贵的买。
等到郁时野来到宠物医院时,就看到他漂亮的老婆,站在室内门口,隔着玻璃抬头仰望着雨景,怀中抱着用棉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画面看着甚是美好。
“老婆……”郁时野推门进去,动作熟稔地揽住云润声的腰肢。
云润声侧过身看他,发现这人身上早就换了身衣服。
不是下午在酒店见到他时穿的那套。
云润声不知道郁时野和罗悦悦在凯华酒店门口发生了什么,但是心中难免会有所猜测……
见她僵直着身体,曲着双臂在胸-前,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吵到谁的样子,郁时野多手地压了压棉布,才看清她怀中的原来是只小狗崽子,遂伸手摸了摸小家伙还没长齐毛的脑袋,“老婆,你想养狗,怎么不让我陪你一起来挑?”
“捡到的。”云润声想到自己才穿了一次的限量版披肩,蹙了蹙眉,“它脏兮兮的,还把我的缂丝披肩都弄脏了,没法穿了。"
这句话,竟像是一句魔法咒语,将郁时野拉回到许多年前——
“喂,你浑身脏兮兮的,都把我的沙发弄脏了。”
相同的抱怨句式,相同的嫌弃语调。
高三那年,郁时野因为家庭原因,又正好是青春期,生性又叛逆,非常享受极限运动带来的濒死刺-激感受。
那次,他独自去了野外极端山体,去挑战山地速降运动。
当自行车飞驰过乱石陡坡,身边的风都带起了自由的味道……
他潇洒了,但也因操作不慎弄得满身是伤,钱和身份证丢了,手机也丢了,只身留在人身地不熟的国外。
郁时野是不幸的,但又幸运地遇见了云润声。
在他倚在山脚坐着,一声娇嗤传来:“你也是华夏人?我们华夏人在外面怎么能这样狼狈?”
侧对着山的路口,太阳光打下来,勾勒出小姑娘姣好的面容,同时也照亮了他的心。
他惊觉发现,自己能看清她的脸。
不再是模糊的,认不清的,只能分辨出性别的那种。
这是继自己母亲之后,他第一次能清晰看见一个女生的脸。
郁时野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跟着一个陌生女生走了。
十七岁的云润声当时是跟着二哥,和他的朋友们一起出国玩耍的,可惜她性格实在不讨喜,三句话就得罪了所有人……
云润声知道自己再跟他们待下去,会连累二哥跟朋友们有隙。
虽然她坚定认为自己没有错,但还是识相地错开跟他们相处的时间,自己带着保镖出来玩。
这不,就顺路捡了个华夏同胞回来。
难得大发善心将他捡回到二哥的套间,云润声就去找前台帮忙买药和生活用品了。
等她回来,就看到郁时野像个大爷一样霸占了沙发,扔给他一堆的药物让他自行包扎同时,就顺嘴抱怨了一句。
那句话,让郁时野记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