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

“不重要。”

他皱眉：

“重要。”

井野看着他，忽然有点想笑：

“你怎么像在审问病人。”

他很认真：

“你现在就是。”

他后来去问鹿丸，非常直接：

“痛经是什么程度的痛？”

鹿丸：“……”

“你问这个干嘛？”

“她刚才走不动。”

鹿丸叹气：

“就是……会很不舒服。”

“持续多久？”

“不一定。”

“有生命危险吗？”

“没有。”

佐井沉默，然后说：

“但她会忍。”

鹿丸点头：

“对。”

那一瞬间他好像突然明白了。

——问题不是“痛不痛”，而是她“会不会说”。

——

他回去时，井野已经靠在树上，闭着眼，呼吸很浅。

他在她旁边坐下，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把外衣脱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井野睁眼：

“我没那么弱……”

他低声：

“我知道。”

停顿。

“但你现在不用强。”

井野愣住，她忽然小声：

“你是不是……有点紧张？”

他想了想：

“是。”

“为什么？”

他看着她，很认真：

“因为我帮不上你。”

这句话很安静，但很重。

井野忽然笑了一下。

“你已经帮我了。”

他看她，她补一句：

“你没让我一个人撑着。”

他沉默。然后慢慢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像确认她还在。

——

任务后来还是完成了。

但那天鹿丸评价：

“这不是战斗任务。”

“这是你们两个的‘生活课’。”

而记录本上佐井只写了一句：

【记录：她在非战斗状态也会受伤。】

停顿很久，再补：

【以后要学会识别“她说没事”的时候。】

最后一行：

【她不说，不代表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