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声音从起初怒气冲冲的“吕先生”,逐渐变成黏糊、结巴、含糊不清、带着哭腔的“吕斯年”。
她的两只手被并拢举过头顶,泪眼婆娑。
吕斯年一手锢住她的双腕,一只手伸进她的嘴里翻搅着。
他没有说话,似乎很热衷于这个游戏。
时安青哭得鬓角的碎发都被打湿了,睫毛湿漉漉得发亮,她似乎想说什么,眼里又惊又怒。
吕斯年心又冷了几分,手指向下,伸进喉口,女人一阵干呕。
时安青身上的衣服凌乱松垮,反观他,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衬衫笔挺,衣袖干练挽在手肘,脸上堪称淡漠。
“闭嘴,蠢货。”他有些厌烦,手上变本加厉地折腾,“我让你说话了吗?”
少女终于怕了,又咳又作呕,疯狂摇头,想要逃离他的手。
吕斯年:“现在知道怕了?不是告诉过你,我是绝对正确的,不要试图忤逆我吗。”
少女含着泪,点了点头。
吕斯年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脸。
“说话。你知道应该说什么,对吗?”
他动用了能力。
“我……我会乖乖听话。”
她祈求地看着他。
吕斯年喉结上下一滚。
“说清楚。”
他并不觉得自己用能力控制少女是什么令人不齿的行为……或者说,在他的计划里,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被他控制,被他洗脑。
听他的命令,服务于他,本来就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时安青……会乖乖听吕先生,哦不,吕斯年的话。”
她似乎哭累了,一双水洗过的眼睛里只有他的倒影,脸上满是讨好、恐惧和疲惫。
吕斯年看着自己水淋淋的手指,忽然粗暴地将手戳进她口唇中。
她闭着嘴,于是手指埋进唇齿之间,将绯红的唇肉翻出一小块。
吕斯年居高临下看着她,命令:“舔干净。”
少女战战兢兢,眼里有不解,却依然启开唇。
手指被柔软温暖包裹,她皱着眉,小心翼翼,又万分仔细地将他的手指清理干净。
待到漫长的清理结束,吕斯年用那只手贴住她的脸颊。
“你现在不高兴?”
听到他的声音,少女瑟缩了一下,紧皱的眉头特意舒展开:“我……我没有呀。”
“笑。”吕斯年说,“笑给我看。”
他拉扯她的嘴角:“不许合上嘴,直到我说结束为止。”
在他的注视下,时安青笑了起来。
因为没有指令,她不能合拢嘴唇,于是时间一长,晶莹的涎水控制不住溢了出来。
她看着他,正如他一眨不眨盯着她一般。
她的脸上满是羞愤和不安。
吕斯年压低身。
领带跟着晃动,拍了下少女的脸。
忽然,吕斯年心有所感,看向门口。
白辰站在门口,望着床上的他们。
随即,门口的白辰变成了他的模样。
——
吕斯年从梦中惊醒。
一看腕表,时间还没过一个小时。
这场短暂的午觉让他做了一个无比清晰和难忘的梦。
头有点昏,吕斯年捂着头,不敢置信自己会做这样荒诞的梦。
一回想,梦里的每个细节都清晰可见,仿佛真的发生过一般。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呼出一口气。
燥热的午后,睡醒身上汗津津的,吕斯年低头,表情有些难看。
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很正常。
吕斯年虽然没有过女人,但也做过手活,他想,这场梦代表不了什么。
最多只能说明他被关久了,有点性压抑了。
只是他还是不理解,虽然有偷看的原因,但为什么梦里的对象会是她,而不是其他女人。
论身材论样貌论相处时间,徐香和白语都比时安青强。
凭什么是时安青?
这样想着,脑袋里像是被点到了关键词,自动开始重播某些画面。
吕斯年呼吸又重了几分,头也不回走向浴室。
漫长的时间过后,吕斯年一身清爽,在穿衣镜前系扣子。
他对时安青的态度不可能因为一场匪夷所思的梦而改变,否则也太蠢了。
这场梦,只有他会记得。
镜子里,男人五官冷硬。
只是不知道为何,在打领带时,他的动作顿了几秒。
短暂的沉默过后,反应过来的他第一时间向下看,而后,脸又黑了下来。
——
“时安青。”
“嗯?”
林间小道里,这条路只有她和白语两人。
这一次不知道会进入哪个平行世界,时安青还有点紧张,冷不丁听到白语叫她。
“我说。”
少女吐了吐舌头。
“如果这次还能活着出来的话。”
“我们就杀了其他人试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