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你搞错了大哥!真不是这样!!”
吕斯年搞错了,时安青却逐渐明白了一切。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难怪上一次是那个结局。
吕斯年真的停了下来,像一只玩把猎物的猫:“行。我错在哪,你觉得怎么才能出去,你找到答案了?还是继续那个可笑的综艺?你想保她,可以,来,说服我,我考虑要不要放你们走。”
这贱人绝对不会放走她们!
时安青从他眼里看到冰冷而戏谑的笑意,只感觉身体发冷,她靠什么解释?说哈哈其实我已经试过了,在某条世界线里白语死了,所有人都死光了,还是没能出去。
时安青眼神一凛,看向吕斯年后方,希望与绝望同时出现在她脸上,几近失声:“白辰???你什么时候来的??”
当吕斯年扭头往回看时,时安青牵住白语的手往山上跑。
人总是需要锻炼的,像她,现在的表演已经没有一丝破绽了。
多亏了之前上山踩点,当时是为了藏小女孩,那时候没用上,现在帮了大忙。山上杂草丛生,稍不留神就容易迷路或者打滑摔跤,时安青带着白语钻来钻去,即使在有腿伤的情况下,也成功甩掉了吕斯年。
山下有一间房子,砌得格外豪华,时安青带着白语往山下跑,腿疼得她龇牙咧嘴满额头冷汗,一直憋着没出声,还好现在是冬天,她穿得厚,最里面还穿着紧身的秋裤,绷着伤口,没让血滴出来暴露痕迹。
跑着跑着,时安青发现手里的手松了,她紧紧攥了一把,用轻松的语调问:“想什么呢?”
白语回过神:“我头不痛了,他的控制有距离限制,如果知道他现在在哪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得到具体的数据。”
时安青大受震撼,她还以为这姐正因为喜欢的人背刺她而伤心,难道是她自己太性缘脑了?
“等等,现在你不应该难过吗?”
“难过?”
“对啊!因为你不是喜欢他吗?”这种事情也要她这个史蒂夫点出来吗,难道白语是那种外表强大彪悍,内心纯洁天真的小白花?
白语忽然甩开她的手,表情像吃了一千只苍蝇一样恶心:“我?喜欢他?你是不是想死了?”
时安青沉默了一阵:“因为……!而且……!等等……不是吧……”
不是吧,老天爷,你就这样对我?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
时安青捂住白语的嘴,轻声道:“屋里有人。”
起初,还没听清屋里的声音时,时安青只是随便找了个理由让白语冷静下来,顺便理清一下自己混乱的脑子。
屋里,男人急促地说:“我知道你为了这个村也不容易,但我心里实在咽不下这口气,都是一个村的,我当初买娃出的钱比老张家还要高一些,凭什么我买的那个又犟又懒,老张家的完全不一样,老村长,我不服气,当初买娃经的是你的手,你得给我个交代。”
“莫急莫急,老大个人了,我也知道你的苦处,先坐,最近我得了批好茶,正好你赶上了。”“老村长!”“哎呦,坐坐坐,你又急,我又不是不帮你,来,你先告诉我你怎么想。”
“老村长,我知道错不怪你,咱们村里都是一条心,你帮衬大伙这么多,我也不是白眼狼,我不找你的麻烦,村里只有你有那贩子的联系方式,我自己找他退钱。”
“退钱?你老糊涂了是不?”
“怎么不能退?都是在他家买的,我出的钱还贵一些,那老张家的都认他当爹了,现在已经能给家里端茶送水洗衣服了,跑都不想跑,他家崽的媳妇已经有着落了,我家的现在还关在猪圈里,打死都要跑,养不熟的野崽子我拿她干什么?就算不能全部退钱,最少也要退我大几千吧?要不就给我换货!”
“你**别给我犯浑!你又出去赌了是不?他老张买的货根本和你的不一样,纯粹是捡了狗屎运,那小孩是有钱人主动找他的让他处理的,我就直说,那小孩比你家那个种高贵多了,你就算换多少个也碰不到,还不死心?不死心你就自己聊,来,我给你拨电话,你自己和他聊。”
时安青听呆了,合着那小女孩是有钱人家的女儿,被家人卖了啊,啧啧啧,这种离谱的事情放在有钱人身上好像就合理了不少。没藏着腌臜事的有钱人根本不算赛级老钱,没错她就是仇富。
“嘶——”时安青低声痛呼,想抽出手,没成功,捏着她手的白语反而力气越来越大,“白语!”时安青轻声喊她,白语这才把视线从窗户里移出,松开手。
搞什么啊……怎么忽然这么激动。
时安青心疼地搓着手,越想越不对劲。
主要是白语很不对劲。
她从进来这个世界起,就很奇怪。
吕斯年的奇怪可以归结于他想杀白语,那白语呢?
当你找到了拼图的第一块碎片,接下来就容易多了,时安青很快想到了另一件事:白语似乎小时候性格突变了一次。
——如果区域里的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平行世界,那么他们可能会进入自己所在的世界线吗?
时安青以前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