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天只是第一天,森林里还没有野兽,时安青一边害怕,一边循着记忆,来到分支,走进区域内。
一个小时后,时安青凭空出现,悄无声息回到公寓。
第二天,广播说明规则。
“内鬼??!!”
所有人被这个消息惊住了,角落里,默不作声的时安青忽然开口:“节目组,我有一个问题。”
广播沉默了一会。
【你说。】
很好。
时安青弯唇:“第一条规则,观众投票的对象,仅限于情侣吗?我的意思是,如果某人的对象意外死亡,那么这个人会算违规处死,或者被投票淘汰吗?”
屋子里安静下来。
【……】
【投票对象可以是情侣,也可以是单个的嘉宾,不算违规,投票正常进行。】
“哦……可以是 。”时安青意味深长地重复了这三个字,其他人脸色变了变,看来也品过味来。
既然观众是给每个人各自的表现投票,那节目组之前说的规则,就带有明显的引导意味了。
时安青点到为止,又说:“我还有一个问题。”
【……】
时安青说:“你们可以引导,隐瞒,但不能说谎话,是吗?”
其余沉默的人骚动起来,窃窃私语。
【……】
【……】
【是。】由于没有刺耳高昂的语调,广播声听起来也没有那么令人心烦了。
时安青在脑中给自己的思维图打了个勾,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不过这个问题问不问都无所谓了。
“只要我们对规则有问题,你们必须解答,是么?”
……
【嘻嘻嘻嘻嘻嘻嘻没错小姑娘,但是就算你知道这些又如何呢?你们所有人——所有人都逃不了——】
一阵杂音过后,广播声消失了。
典孝急乐蚌赢。
时安青在心里呵呵两句,心情好极了。
情况和她的猜想大差不差,这是一个好的预兆,能推理出另一条线索。
这个世界,确实存在两股力量,相互制衡,一个是扮演节目组和观众的鬼怪,一个是神——或者说,规则。
鬼怪同样受规则制约。
毕竟,游戏如果没有平衡机制就会丧失可玩性。
“你这家伙,出乎我的意料啊,”白语扬起眉毛,“哎,感觉你比吕斯年还有用啊,要不我两组队算了。”
不要乱开玩笑啊……
时安青连连摆手,感觉自己成为傲娇大小姐和她的小男友之间的调情工具了。
之前为了让他们组队,已经让吕斯年记恨上她了,时安青可不想再吸仇恨值。
一阵讨论后,几人开始报自己的能力。
轮到时安青时,她神色自然:“我的能力是网络操纵。类似黑客的能力,只要能联网的东西我都能入侵,不过嘛。”
时安青搔了搔脸颊,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早上起来后用电子手环试过,我只能入侵没密码的设备。”说着,她撩起衣袖,演示给他们看。
白语和吕斯年眼中一暗,第一反应是抬头,寻找屋子里的摄像头。
还好,这个所谓的‘恋综’本来就是一群鬼搞的,不需要用到摄像头这种东西。
时安青将他们的反应收入眼底。
她保证他们回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屋子里的智能设备能扔的扔,不能扔的上锁。
结果是,只有明华不肯透露自己的能力,众人将他看成内鬼,激进派认为应该把他绑起来关在房间里,保守派觉得激进派太保守了,为什么不能直接做掉内鬼呢。
“现在还没有确切证据推出谁是内鬼,盲目投票只会减少人类阵营人数,这不就是这些鬼怪希望看到的情况吗?”时安青有理有据。
“但同样也没证据证明他不是内鬼,不是么,时小姐。”激进派吕斯年说。
“唉,”徐香忧愁地叹了口气,“抱歉,我觉得安青说得对,我也不能赞同你们仅凭这种理由就随意监禁甚至杀害别人,这样和那些鬼没有区别。”
白辰说:“我是跟着我的队友的哦。”
“所以?就这么放着不管?呦呵,那你们比我还冒险啊,到时候这家伙害死了人,我请问谁来承担责任?”保守派白语抱着双臂。
“我来负责。”时安青淡淡道,“如果查出他害死别人,你们可以杀了我。”
这家伙怂得要死,上一周目喝了很多酒的人不止是她,那时候徐香也死了,他自己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同样灌了很多酒,却依然不受她蛊惑,甚至最终她将酒瓶砸向他时,他也只是站在原地,毫无反抗意图,眼里只有释然和歉意。
明华不可能是内鬼,这一点,时安青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金发少年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哈?”白语傻了,“你搞什么啊?”
“因为我是圣母呗。”时安青避开感动得眼泪鼻涕糊一脸,朝她奔过来的明华,“别别别,你要是真想感谢我,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大。”
“谢谢老大!!”
白语暗骂一声疯子,时安青只装作没听见。
她承认现在圣母型主角是不太吃香。
不过她也没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也做不到像圣母那样伟大无私,她就是个想把游戏玩好的普通人罢了。
为了通关,她真诚地希望,所有人都能活得更久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