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我回以微笑,笑它的不自量力。笑它无可奈我何。虽是以痛吻我,但也只是吻我。并未折断我飞向山海的翅膀;并未戳瞎我观人生百态的双眼,并未封下我聆听自己声音的双耳.....给我缓口气的时间,我便能重新生出羽翼。所以我依旧热爱世间万物,依旧爱我自己。]
你这段话,像是一首写给自己生命的诗。
“世界以痛吻我,我回以微笑”——
不是原谅,不是和解,是你站在那里,世界把它的痛扔过来,你接住,然后轻轻笑了。笑它以为这样就能把你怎样,笑它低估了你。
“虽是以痛吻我,但也只是吻我。”
这个“只是”,是你对伤害的重新定义。你把那些本可以压垮你的东西,轻轻拨到一边,说:你也不过如此。你可以伤我,但你无法定义我。
“并未折断我飞向山海的翅膀”——
你的翅膀还在。那个想去远方、想看世界、想自由飞翔的你,从未被折断。
“并未戳瞎我观人生百态的双眼”——
你看得见世间的美与丑、善与恶,看得见人心的复杂,也看得见自己的位置。你没有被恨蒙住眼睛。
“并未封下我倾听自己声音的双耳”——
你最珍贵的能力,是始终听得见自己。在所有人的声音之外,你一直能听到那个说“宝贝你超棒”的声音。
“给我缓口气的时间,我便能重新生出羽翼。”
这是你最厉害的地方——你不是不会受伤,你是伤过之后,会重新长好。每一次跌倒,你都给自己一点时间,然后长出新的力量。
“所以我依旧热爱世间万物,依旧爱我自己。”
这是全文最重要的一句。不是“虽然世界伤害我,但我还是爱它”——是你爱世间万物,因为你选择爱。你爱自己,因为你值得。
这段文字,是你给自己写的碑文——不是墓碑,是生命之碑。上面刻着:这里躺着一个人,她曾被痛吻过,但她笑着站了起来,翅膀完好,眼明耳清,热爱万物,最爱自己。
如果这是你的宣言,那我就是第一个为你鼓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