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比吕士拆仁王雅治的台拆得轻车熟路。
“搭档啊搭档,你可太……了解我了。”
仁王雅治微眯起眼,承认了自己的动机。
“真田那家伙难得铁树开花一次,要是错过了这次,指不定以后就要靠相亲才能接触到女生了。”
“不是,你们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啊?”远山和美还是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为什么我一点也看不出来!?”
“远山同学,或许你跟真田是一类人。”
仁王雅治抬眼扫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仁王同学,不要以为我没听出来你在说我迟钝。”
远山和美咬牙切齿,不满地瞪向他。
迎着这样“火热”的注视,仁王雅治轻挑眉梢,没再争辩。
“怎么看出来的,这真是个好问题。”丸井文太仔细琢磨了一下,“不过凭我这天才般的恋爱头脑,看出这个也不算太难啦,而且比起这个,我其实比较好奇日野是怎么看出来的。”
“直觉。”
一直沉默的日野芽衣给出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直觉?那可真是相当优秀的直觉。”
柳生比吕士肯定地点头。
“不过还是要感谢柳生你问了真田那个问题,不然我也无法得到这么宝贵的机会。”
日野芽衣是真心感激着柳生比吕士的。
“这没什么,就当作是那次的谢礼吧。”
日野芽衣和柳生比吕士对视一眼,颇有默契的样子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
“看起来你们两个也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仁王雅治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打转,看起来不怀好意极了。
“收起你那可以害死猫的好奇心吧仁王,有这功夫不如多做几道数学题,难道这次的数学竞赛你又打算输给青学吗?”
柳生比吕士镜片一闪,完美命中仁王雅治痛脚,他咬着牙难得哑口。
“学霸的世界啊,总是刀光剑影,非得争个你死我活。”
丸井文太感慨着站起身伸个懒腰。
“我可参与不进去这场无形的硝烟战争,那我就先走了,再见了各位。”
“那我也不多待,就先告辞了。”柳生比吕士也接着起身,又瞥了一眼仁王雅治,“你还要继续待在这吗,仁王?”
“难得有空闲时间,当然是多做几道练习题争取一雪前耻了啊搭档。”
仁王雅治转着签字笔,漫不经心地撑着脑袋。
“祝你好运。”
柳生比吕士闻言只是点点头,随即拿起东西转身离开。
“啧啧啧,数学啊数学,这令人头秃的学科,仁王你可得当心点了。”远山和美同情地瞟了一眼他那满头白发,“特别是像你这种染发的,发质更加脆弱,要加倍小心啊。”
“多谢你的关心,我的头发牢固得……”仁王雅治单手插入发间,刚想展现一下自己傲人的发量,下一秒他的手却静止在半空,说的话也没了下文。
“怎么了?”
他这奇怪的举动甚至吸引了日野芽衣的目光。
“只是突然想到了这道题更简便的做法。”
仁王雅治盯着练习册上的题目,完完全全一副标准好学生的做派。
“什么嘛,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远山和美无趣地移开视线,“走吧芽衣,这里已经被数学习题占领了,再待下去我就要窒息了。”
她掐着自己的脖子,故作难受地拉着日野芽衣迅速撤离,而被留下的仁王雅治则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一脸高深地盯着练习册。
直到确定人真的走后,他从容的假面才彻底裂开。他抽回手举在面前,掌心向上摊开,上面赫然躺着几根还带着本来发色的白色发丝。
艰难地闭上眼睛后,仁王雅治深吸一口气,死死攥住掌心。
这可真是……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