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见状也停止了内讧的吵闹,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转眼间,包间里也就剩下了各自学校的部长。
“千鸟,今日这顿多谢款待了。”
高桥拎包站起来,不久前无功而返时她就猜到千鸟之前出去那么长时间是去干嘛了。
“不客气。”
千鸟礼貌微笑,抓起包迅速离开。
***
“啊,大岛?”跟在前面一群人身后出来的花泽偶然间看到了熟人,“真是太巧了,你也来这吃烤肉吗?”
“花泽?”被叫住的女生回头,和花泽对上了视线,“这也太巧了吧,你们剑道社来这聚餐啊?”
“今天请了立海大的剑道社来交流学习,怎么也得请人家吃个饭再把人送走吧,你呢,和忍足一起来的吧?”
花泽挑着眉,一脸坏笑。
“是啊,不过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就上个厕所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对面人一摊手,满脸无奈。
“秋子。”
身后突然响起声音,大岛秋子一回头,人就在那站着呢,还有闲心冲她挥手。
“真是的,怎么在那?我马上过去!”大岛秋子冲那边招招手,“那我先走了花泽,周一教室见吧。”
“byebye。”花泽冲她挥手告别,羡慕地看他们离开的背影,“真好啊,成双成对的。”
“羡慕的话,怎么不去找你男朋友?”
日野芽衣是知道的,花泽有个打网球的男朋友,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好像在闹分手。
“在我和网球之间选了网球的家伙,我才懒得理他呢。”
花泽捏着拳头恨得牙痒痒,看样子要是她男朋友在这,高低得挨上几拳。
“打网球的都这样吗?”
日野芽衣是真心感到疑惑的,所以在得到花泽肯定且愤怒的答案后,她又去问了身边的网球选手。
“如果是让你在剑道和真田之间做选择的话,你会选剑道还是真田?”
日野芽衣蹲在花圃边上,看向反问她的人。
“不能两个都选吗?”
“有什么不可以呢,对吧,真田?”
幸村精市拿着浇水壶,连贯的水雾喷洒而下,在阳光下折射出七色的彩虹,日野芽衣的视线穿过虹光,看到了真田弦一郎在帽檐下露出的一双眼睛。
锐利而柔软。
“只能从中选一的都是软弱不坚定的人。”
“看,真田都这么说了,日野你就不用担心他会在网球和你之间选择抛弃你了。”
“不,幸村,我没有那么说过!”
真田弦一郎大惊失色,急忙为自己辩解。
“那真田你是会在网球和女朋友之间选一个的软弱男吗?”
幸村精市抬起胳膊,停止了浇水的动作,随后故作震惊地看向真田弦一郎,似乎不敢相信他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
“我当然不是!但日野她不是我,我……”
真田弦一郎涨红了脸,半天憋不出那个词。
“女朋友?”幸村精市好心地替他说出口,可还没等真田弦一郎松口气,他又困惑地皱起眉头,“可是,我也没说日野是你女朋友啊。真田,你怎么突然会有这种想法呢?”
他看起来似乎真的完全不明白的样子,真田弦一郎简直有口难辩。
“我不是,我没有……”
他干巴巴的说辞完全没有威慑力,幸村精市“噗嗤”一声笑出来,见好就收,将水壶塞到他手里。
“好了真田,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但我是真的要去找我的女朋友了,所以这里就拜托你和日野了。”
完全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幸村精市说完就跑,背影异常潇洒,徒留日野芽衣和真田弦一郎面面相觑。
经历了刚才那么一出,尴尬的氛围无声蔓延开来,一时无言。
“真田,你认识这些花吗?”
最后还是日野芽衣率先开腔,打破了沉默。
“幸村有跟我介绍过。”
真田弦一郎握着水壶的把手,动作僵直地开始浇水。
“那是什么,刚刚看还是白色的,浇水之后怎么变透明了?”
日野芽衣伸手指向那些变得晶莹剔透的花瓣。
“那是山荷花,是好运的象征,据说看到透明的山荷花后会就算是再倒霉的人也变得幸运起来。”
“山荷花吗,那它旁边的是吊钟吗?我记得也是象征着好运美满的意思吧。”
“是的,山荷和吊钟都是寓意美满的花。”
“学校一般都爱种这样的花吧,快乐圆满,欣欣向荣?”
日野芽衣小心拨弄了一下娇嫩的花瓣,弹起的水珠落在她手上,又顺着指尖滑落下去。
水珠落下的瞬间,真田弦一郎下意识盯住了她的手,他的视力很好,清楚地看到了她手上细小的伤疤,那应该是练习或是对战中留下的痕迹,疤痕淡而平整,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她是个有天赋又努力的剑道选手。
“你今年没有参加个人赛吗?”
没由来地,一直压在心底的问题就这么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