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我第一次来冰帝高等部呢,感觉比冰帝初中部大了不止一点哎。”
和日野芽衣同年的香山仰头看着冰帝校门,眼中满是感叹。
“听说今年又新修了一遍,不知道里面变成什么样了。”岛羽懒洋洋打了个哈欠,“说真的,看惯了立海大的风格,再看冰帝总觉得不太适应。”
“环境都是适应出来的,岛羽,你愿意的话不妨来冰帝读书试试,这里会给你全新的体验。”
冰帝剑道社社长高桥比预计划提前了几分钟到达,后面跟着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女生,是剑道社的社员花泽。
“高桥社长,这是打算直接当着我的面抢人了?”
千鸟迎上去,这两位多年对头温和的表象下是滚滚波涛。
“怎么会,我只是给岛羽一个建议而已,千鸟你也太敏感了。”高桥侧身抬手,“欢迎来到冰帝,请吧各位,希望今天你们能度过愉快的一天。”
“有时候我真搞不懂,部长明明和高桥相看两厌,但每次高桥发出邀请部长都会答应,为什么啊?”
山本抱着后脑勺晃晃荡荡跟在大部队后面,小声和旁边的人吐槽着。
“这你就不懂了吧,正所谓势均力敌的敌人就是己身最好的磨刀石,千鸟部长那是深谋远虑的大智慧人。”
“行了行了你个部长吹,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仰慕部长啊。”
山本无语地扭头,她身边此女已经中了一种名为千鸟爱纱的毒,且持续时间达到了惊人的三年。
“怎么,你敢说你对部长就没有仰慕之心?”百叶不服气地斜眼看她,“也不知道是谁在部长打败高桥夺冠之后哭得稀里哗啦,怎么也止不住的。”
“谁啊?”山本扬着脑袋四处张望,“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就装傻吧你!”
百叶冲她翻了个白眼,加快脚步跟上了前面的人。
“我怎么知道是谁,日野,你知道吗?”
默默跟随的日野芽衣:认真地回望她并努力思考。
“好吧,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
山本看她这样就知道她不会顺着自己的意思来,当即扭头就走。
就在这时,远处一阵欢呼声响起,声音沸腾到让人头皮发麻的地步。
“说实话,很久没有听到冰帝这么热情的喊call声了还有点怀念。”
将近一年没有听到的岛羽颇为怀念地眺望那个方向。
不用说,听这个声音,那肯定是男子网球部无疑了。
其实日野芽衣之所以认识迹部景吾也不单单是因为她看过冰帝和立海大的比赛录像,更多的还是因为她每次受邀来冰帝交流,都能恰巧赶上这份独特的热情。
“什么时候我们剑道社也能有这样的应援就好了。”
香山一脸羡慕。
“等我们剑道社能招满三百个人的时候。”
日野芽衣想了想,如果她没记错,冰帝男子网球部好像是这么多人来着。
“那我还是梦里想想吧。”
这个前提太不切实际,香山选择果断放弃。
她叹着气,眼神忧伤地四十五度角抬头,突然有什么东西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啊啊啊啊——”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一声惊恐的尖叫引来众人的目光,但丝毫没有令她尖叫的对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那那那,那里!”
她躲在日野芽衣身后,只小心探出个脑袋,颤颤巍巍地指着前方。
大家的视线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高耸而茂密的大树,粗壮而笔直的枝干,以及趴在上面晃晃荡荡的“尸体”。
“……那是什么?”
千鸟部长看着自己被吓到的部员,心平气和地向冰帝本校学生询问。
“一个人。”
高桥坦然回答。
“我当然知道那是人,问题是他为什么会挂在树上!”
那怎么看都像是案发现场吧!居然这么冷静地就说那是个人吗!
“抱歉,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高桥的视线在那高树上的人影扫过,“小葵,通知迹部学弟,麻烦让他来认领一下自己的部员。”
高桥身边的花泽举起手机拍照留存,随后拨出了电话。
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没过多久日野芽衣就看见有人赶了过来。
“日安,各位。很抱歉,我们的部员给大家添麻烦了。”
那是个有着一双漂亮桃花眼的少年,还带着迥别于她们的关西腔口音。
“来的果然是你啊忍足学弟。”
完全没有意外,如果非要说的话,如果来的是迹部景吾,高桥才是真的会大吃一惊了。
“我也就是跑腿的命了。好久不见,高桥学姐,这里就交给我吧,很抱歉耽误了你们的时间。”
前来收拾残局的忍足侑士一看就知道,眼前的一群人都是立海大女子剑道社的,今天怕是来交流比赛的。
“不,比起那个,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打算怎么把他弄下来。”高桥侧头看向千鸟,“有兴趣一起看看吗,千鸟?”
千鸟扭头,后面一群爱看戏的都眨着星星眼看她。
“或许我们能帮上什么忙。”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顺应部员的心意。
这么多人看着,你可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芥川——
头疼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无奈地抬头看向树上悬挂着的人。
他能怎么办呢?既不能像个猴子一样爬上去将人摇醒,又不能像个傻子一样在下面大喊大叫。
为今之计,也只有……
“这位,千鸟部长?”忍足侑士看向和高桥并肩站立的千鸟,从之前的细节里巧妙地推断出了她的身份,“或许你认识丸井文太吗?”
“有所耳闻。”虽然千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客随主便,还是搭上了他的话,“不过不是太熟,我们这里跟他最熟的应该是……日野!”
听到声音的日野芽衣从手机的通篇大论里拔起了头。
刚刚在跟和美聊天,看她抱怨抢限量版美味棒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大高个,在身高严重悬殊的状况下,她完全没抢到,怨气之重,以至于她完全没注意到那边在说什么。
“部长,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这位忍足学弟问起了丸井学弟的事,我想着你跟他走得比较近,应该能解答这位学弟的疑问。”
其实她和丸井也没有熟到能帮人解答疑问的地步。
虽然这么想着,日野芽衣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