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展?”
“算是一场小型的交流赛吧,怎么样,要一起去吗?”
真田弦一郎看着面前如常发出邀请的人,有些迟疑。
“怎么突然想和我一起去?”
幸村精市以前也不是没有邀请他一起过,只是真田弦一郎确实欣赏不来那些画作,而且总被摆布当模特的阴影太重了。久而久之,他们也就很少一起去参观画展之类的了。
“我只是觉得最近似乎冷落了真田你,明明是幼驯染,我们却一点都不亲近呢。”
幸村精市托着脸,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忧伤。
“哎,一点都不亲近呢,puri~”
视线落到幸村身旁的人身上,真田弦一郎罕见地没有在幸村精市叹气后立马同意。
实在是这两个人一起给他一种相当不安的感觉。
而且,为什么他们会一起来邀请他去画展?
见真田弦一郎迟疑,幸村精市与仁王雅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诧异。
没想到真田这次竟然没有上当?
幸村精市眼中笑容渐深,眉宇间却满是落寞。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一个人去了,或许孤独感才是一个画家最好的灵感吧,说不定我能领悟到什么。”
“不,幸村,我……可以去。”
虽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但真田弦一郎还是妥协了。
现在清醒地跳坑总比以后稀里糊涂地踩坑要好吧。
***
“和美,你确定真田真的会来吗?”
日野芽衣站在画展入口四处打量,决定在生拉硬凑中来个绝妙地巧遇。
“我办事你放心,今天他要不来我就一年不吃美味棒。”
远山和美举着手里的美味棒空袋子信誓旦旦。
“那倒也不必。”
转头和远山和美说话时,日野芽衣偶然一瞥,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
“你看到了吗?那是真田吗?”
日野芽衣猛地转回去,手里拿着宣传手册的人就那么大喇喇暴露在了她的视野里。
“没错,是他!”
远山和美一个不经意间,和真田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对方把弄着自己的小辫子,回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那我们过去吧芽衣,顺利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一起看展呢。”
当然,看展只是过程,不是目的。
只是中途出了点小问题。
“啊嗯?幸村,仁王,还有真田?”
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
日野芽衣和远山和美默默止步。
“可真是少见的组合啊。”
“迹部?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看见你。”
东京可真小。
幸村精市不动声色瞥了眼被迹部挡地严严实实的真田弦一郎,又看了看自己斜前方的两人。
失策啊失策,没想到居然会碰到熟人。
“那谁啊?”
远山和美又拆开一袋美味棒嚼啊嚼。
“冰帝的迹部景吾。”
日野芽衣看过冰帝和立海大的比赛,对这位冰帝网球部部长的作风印象很深刻。
总的来说,是个很有个性的人。
“那我们还过去吗?”
远山和美眯起眼睛,上下扫视着那个意外来客。
嗯……
身材满分,侧颜满分,是放在平时她肯定会多看两眼的存在,但就现在的情况看来,有些碍眼了。
“这么巧的话,那就一起吧。”
不,是十分碍眼了……
日野芽衣皱眉凝视,远山和美觉得如果眼神能杀人,那位叫迹部景吾的已经身首异处了。
“真是难得,迹部你居然会一个人来这看这种画展,桦地没有跟着你吗?”
仁王雅治虚虚遮着头顶,今天的太阳有些刺眼了。
“桦地?”迹部景吾奇怪地看他一眼,“他有自己的事,跟着我做什么。”
“哦~原来是这样啊。”仁王雅治点点头,“所以才会因为感到孤独来邀请我们同游啊,puri。”
“哈?你在说出些什么不华丽的东西?”
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回复,迹部景吾反应不及。
“太失礼了仁王,这种话怎么可以当面说出来呢。”
幸村精市出来圆场,但说的话并没有让迹部景吾脸色好看多少。
这两个人……不对,这三个人的状态都十分奇怪。
凭借着自己出色的洞察力,迹部景吾将目光锁定在了一言不发的真田弦一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