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爵衍的助理终于传来了新的消息,说查到安德烈今天早上带着一个女孩出现在了伦敦郊区的一片废弃工厂附近,那个女孩的身形和穿着,看起来很像李曼云,安德烈把女孩带进了工厂里的一个废弃仓库,之后就离开了,至今没有再回去。
“废弃仓库?”傅爵衍皱紧眉头,心里的担忧更甚,“郊区的废弃仓库那么偏僻,人迹罕至,李曼云被带到那里,肯定很危险。”
他收到助理说的废弃仓库的具体地址,立刻拉着沈清辞,快步走到车上,开车朝着郊区的方向赶去。
车子在公路上快速行驶,窗外的风景渐渐从繁华的市区变成了荒凉的郊区,路边的建筑越来越少,杂草越来越多,周围显得格外冷清。
沈清辞坐在车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心里七上八下的,不停地祈祷着李曼云平安无事。
傅爵衍一边开车,一边时不时地安慰她,可他自己心里也很紧张,眼神紧紧盯着前方的路,加快了车速。
大概行驶了一个多小时,车子终于到达了助理所说的废弃工厂附近。
这片工厂早就已经停产了,周围杂草丛生,厂房破旧不堪,墙壁上布满了斑驳的痕迹,玻璃也碎了很多,看起来格外荒凉,让人心里发慌。傅爵衍把车子停在远处,然后和沈清辞一起下车,小心翼翼地朝着工厂里面走去。
工厂很大,里面有很多废弃的厂房和仓库,傅爵衍根据助理提供的信息,带着沈清辞朝着其中一个仓库走去。
这个仓库位于工厂的最里面,周围长满了杂草,仓库的门是破旧的铁门,上面锈迹斑斑,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傅爵衍示意沈清辞跟在自己身后,然后轻轻推开铁门,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仓库里面一片漆黑,只有几缕阳光透过屋顶和墙壁的缝隙照射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潮湿的味道,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让人心里发毛。
傅爵衍从风衣口袋拿出一个小小的手电筒,打开手电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仓库里堆满了废弃的杂物,乱七八糟的,地面上布满了灰尘和碎石。
就在这时,沈清辞突然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哭声,声音轻轻的,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恐惧,像是李曼云的声音。
她连忙拉了拉傅爵衍的胳膊,小声说道:“爵衍,你听,是不是曼云的声音?”
傅爵衍停下脚步,仔细听了听,果然听到了一丝微弱的哭声,从仓库深处传来。
他点点头,沉声道:“是李曼云的声音,我们快点过去。”
说完,他拿着手电筒,带着沈清辞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走去。越往前走,哭声越来越清晰,果然是李曼云的声音。
两人加快脚步,很快就看到了李曼云的身影。
只见李曼云被绑在仓库中间的一根水泥柱子上,双手和双脚都被粗粗的绳子紧紧绑着,嘴里没有被堵住,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肩膀微微颤抖着,看起来格外可怜。
她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还沾着不少灰尘和污渍,手臂和脸上有很多明显的伤痕,有的是淤青,有的是划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干裂,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助,整个人看起来格外虚弱,显然是受了不少苦。
“曼云!”沈清辞看到这一幕,心疼得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快步跑了过去,蹲在李曼云身边,声音哽咽着问道:“曼云,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
李曼云听到沈清辞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沈清辞和傅爵衍站在自己面前,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泪流得更凶了,哽咽着说道:“清辞……傅先生……你们……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傅爵衍也快步走了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解开李曼云身上的绳子。绳子绑得很紧,勒得李曼云的手腕和脚踝都红了,甚至有些破皮,傅爵衍解开绳子的时候,动作格外轻柔,生怕弄疼她。
沈清辞则轻轻握住李曼云的手,李曼云的手冰凉冰凉的,还在微微发抖,沈清辞连忙用自己的手捂住她的手,试图给她一点温暖。
绳子被解开后,李曼云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沈清辞连忙扶住她,心疼地说道:“曼云,你别怕,我们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李曼云靠在沈清辞的怀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眼泪浸湿了沈清辞的衣服,哭声里满是委屈、恐惧和无助:
“清辞,谢谢你……谢谢你们找到我……我以为……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安德烈……安德烈他把我带到这里来,逼我给他钱,我不给,他就打我,还把我绑在这里,他说要是我不给钱,就杀了我……我好害怕……”
沈清辞轻轻拍着李曼云的后背,一边安慰她,一边忍不住掉眼泪:“没事了,李曼云,没事了,威廉不会再伤害你了,我们会保护你的,你别害怕。”
傅爵衍看着李曼云身上的伤痕,脸色格外阴沉,眼神里满是怒火,他沉声道:“李曼云,安德烈现在在哪里?他什么时候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