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心里泛起一丝疑惑,她走上前,轻轻推了推门,门纹丝不动,显然是被锁上了。她又仔细看了看门口,发现门把手上贴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用钢笔写着几个字:暂停营业。
字迹有些潦草,不像是李曼云平日里娟秀的字体,沈清辞心里的疑惑更重了。
李曼云的花店生意一直很好,平日里除非遇到特殊情况,从来不会暂停营业,就算偶尔有事需要关门,也会提前跟熟客说一声,可这次,她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怎么会突然暂停营业呢?
难道是李曼云生病了?
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沈清辞站在花店门口,心里渐渐泛起一丝不安。她在门口徘徊了许久,希望能等到李曼云出现,可等了半个多小时,店门依旧紧闭,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想起旁边有家水果店,老板是个华人阿婶,平日里和李曼云来往还算密切,或许她知道些什么。于是,沈清辞转身走进了旁边的水果店。
水果店的老板张阿婶正在整理水果,看到沈清辞进来,立刻笑着打招呼:“姑娘,今天想买点什么水果?刚到的草莓,特别新鲜。”
沈清辞笑了笑,摇了摇头:“张阿婶,我不是来买水果的,我想问你点事,隔壁李曼云的花店今天怎么没开门啊?上面写着暂停营业,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听到沈清辞的话,张阿婶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叹了口气:“哎,这孩子,也是可怜。”
“怎么了?李曼云到底出什么事了?”沈清辞连忙追问,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张阿婶放下手里的水果,拉着沈清辞走到一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
“昨天晚上我关门的时候,看到李曼云和一个男人在花店门口吵架,吵得特别厉害,那个男人看起来很凶,说话声音很大,还对着李曼云发脾气。我当时还想着要不要过去劝劝,可还没等我走过去,那个男人就气冲冲地走了,李曼云一个人站在花店门口,看着特别委屈。”
“后来她回到店里,我还听到里面传来哭声,哭了很久很久,我想着她可能是受了委屈,也没好意思过去打扰。今天早上我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她的花店没开门,门口贴了暂停营业的纸条,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沈清辞听完张阿婶的话,心里猛地一沉,一股担忧瞬间涌上心头。
李曼云性格那么温柔,平时待人总是和和气气的,从来不会和别人吵架,怎么会有人跟她吵得这么厉害?
那个男人是谁?和李曼云是什么关系?李曼云一个人在伦敦打拼,无依无靠,身边没有亲人,要是真遇到什么麻烦,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她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沈清辞越想越担心,心里乱成一团。她找到街边的电话亭,立刻给傅爵衍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傅爵衍低沉温柔的声音:“清辞,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傅爵衍最近做金融生意,平日里工作很忙,但不管再忙,只要接到沈清辞的电话,都会立刻放下手里的事,耐心地听她说话。
沈清辞听到他的声音,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连忙把事情的经过跟他说了一遍,语气里满是焦急:“爵衍,曼云的花店今天突然暂停营业了,张阿婶说昨天晚上她和一个男人吵架,之后还哭了很久,我现在联系不上她,家里的电话打不通,店里也没人,我好担心她出事。”
电话那头的傅爵衍听到李曼云可能遇到了麻烦,他心里也很担心,语气也立刻变得严肃起来:“清辞,你先别着急,在原地等我,我现在立刻过去找你,我们一起想办法找李曼云。”
“好,我在曼云的花店门口等你。”沈清辞点点头,挂了电话后,回到曼云花店门口,心里七上八下的,时不时地看向路口,盼着傅爵衍能快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