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油?”托马斯侦探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丝绸上为什么会有煤油?难道凶手是用煤油来销毁证据?”
沈清辞和傅爵衍也愣住了,他们也不知道丝绸上为什么会有煤油。
“托马斯侦探,我们的丝绸在运输过程中,从来没有接触过煤油,”傅爵衍说道,“而且,这批丝绸是放在密封的木箱里的,不可能会沾上煤油。”
“这么说来,煤油一定是凶手留下的,”托马斯侦探沉声道,“凶手用煤油来浸泡丝绸,可能是想销毁丝绸上的什么证据,或者是想让丝绸变得不值钱,从而达到他的目的。”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沈清辞疑惑道,“如果他是为了抢丝绸,直接把丝绸拿走就行了,为什么还要用煤油浸泡丝绸,砸破木箱呢?”
托马斯侦探想了想,说道:“这说明,凶手的目的可能不是为了抢劫丝绸,而是为了销毁丝绸上的某种证据。或许,这批丝绸上隐藏着什么秘密,凶手不想让这个秘密被别人发现。”
傅爵衍的心中一动,他想起了这批丝绸的特殊之处。这批丝绸是沈砚之特意从中国订购的,上面绣着一些特殊的花纹,这些花纹并不是普通的装饰,而是一种密码,只有莫里斯知道这个密码的含义。
难道凶手是为了得到这个密码,才杀害了约翰,并用煤油浸泡丝绸,想销毁密码?
“托马斯侦探,我想我知道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傅爵衍说道,“这批丝绸上绣着一些特殊的花纹,这些花纹是一种密码,只有莫里斯知道这个密码的含义。凶手可能是为了得到这个密码,才杀害了约翰,并用煤油浸泡丝绸,想销毁密码。”
托马斯侦探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说道:“哦?有这种事?你能详细说说吗?”
傅爵衍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这批丝绸是莫里斯特意从我们这里订购的,他说这些花纹是他家族的秘密密码,用来传递一些重要的信息。他还特意叮嘱我们,在丝绸运到伦敦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看到这些花纹,也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密码的事情。我们一直按照他的要求做的,只有我、沈先生,还有几个核心店员知道这件事。”
“这么说来,皮埃尔很可能就是为了得到这个密码,才杀害了约翰,”托马斯侦探说道,“皮埃尔一直和莫里斯明争暗斗,他知道如果莫里斯得到了这批丝绸,破解了密码,就会在国际丝绸博览会上大放异彩,到时候他的生意就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所以,他才会铤而走险,杀害了约翰,想用煤油浸泡丝绸,销毁密码。”
“很有这个可能,”傅爵衍说道,“皮埃尔这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就在这时,另一个警察快步走了进来,对托马斯侦探说道:“托马斯侦探,我们调查到皮埃尔昨天晚上去过码头,而且有人看到他和约翰在码头的角落交谈过,神色很不愉快。另外,我们还在皮埃尔的仓库里发现了一桶煤油,和丝绸上的煤油成分完全一致。”
“太好了!证据确凿!”托马斯侦探兴奋地说道,“立刻带人去逮捕皮埃尔!”
“是,侦探!”警察们齐声应道,立刻转身离开了审讯室。
沈清辞和傅爵衍听到这个消息,心中都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皮埃尔很快就会被逮捕,约翰的冤屈也终于可以昭雪了。
“托马斯侦探,谢谢你,”沈清辞感激地说道,“谢谢你这么快就找到了凶手。”
“沈小姐,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托马斯侦探笑着说道,“傅先生,沈小姐,你们可以先回去了,等皮埃尔被逮捕后,我会通知你们来指认。另外,关于约翰的家人,我们也会尽快联系他们,告诉他们这个消息。”
“好的,”沈清辞和傅爵衍点了点头,起身离开了审讯室。
走出警察局,外面的阳光已经变得有些强烈了。沈清辞抬头看着天空,心中满是感慨。她想起了约翰,想起了他憨厚的笑容,想起了他为家人奋斗的样子,心中一阵悲痛。但同时,她也感到了一丝欣慰,因为凶手很快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约翰的冤屈也终于可以昭雪了。
傅爵衍轻轻握住了沈清辞的手,温柔地说道:“清辞,别太难过了,一切都过去了。约翰在天之灵,也一定会安息的。”
沈清辞靠在傅爵衍的肩膀上,点了点头。她知道,傅爵衍说得对,一切都过去了,但眼中的泪水还是再次忍不住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