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仰面躺在冰冷的石板上,眼睛圆睁,脸上还残留着痛苦的表情,身上的粗布工装沾满了血迹,有明显的殴打痕迹,嘴角还挂着一丝血迹,显然已经没有了呼吸。
李曼云吓得捂住了嘴,轻声说道:“好可怕,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沈清辞的心中猛地一震,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中充满了震惊与悲痛。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刚才还和她亲切交谈的约翰,竟然会突然遭遇不测。
“约翰……”沈清辞的声音颤抖着,想要上前,却被傅爵衍拦住了。
“清辞,别过去,现场不能破坏,”傅爵衍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他的脸色也很难看,眼中满是惋惜与愤怒,“我们等警察处理。”
沈清辞咬着嘴唇,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点了点头。
她看着地上的约翰,心中充满了疑惑:约翰为人老实本分,平时在码头也很和善,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突然被人杀害呢?
周围的围观者们议论纷纷,声音嗡嗡作响。
“太可怕了,竟然有人在码头杀人!”
“是啊,约翰是个好人,平时经常帮我们,怎么会遭遇到这种事情?”
“我刚才看到他还在搬运货物,怎么一转眼就被人打死了?”
“听说他今天早上在搬运一批丝绸,会不会是因为丝绸被人抢劫了?”
“有可能,最近码头不太平,经常有抢劫的事情发生。”
傅爵衍的目光落在了约翰身边的一个破碎的木箱上,木箱的碎片散落在地上,里面散落着一些丝绸。
他仔细一看,这些丝绸的质地优良,花纹精美,正是砚记丝绸行的丝绸,而且木箱上还清晰地印着砚记丝绸行的标记。
傅爵衍的心中充满了疑惑,约翰今天早上搬运的货物,正是砚记丝绸行刚从中国运过来的一批丝绸。这批丝绸是沈砚之为一位特殊客户准备的,价值很高,而且知道的人很少,只有他、沈砚之,还有几个核心店员知道。
凶手为什么会盯上这批丝绸?
难道这件事和丝绸行有关?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色大衣、头戴礼帽的男人快步走了过来,他的眼神锐利,神情严肃,正是伦敦警察局的托马斯侦探。托马斯侦探是伦敦有名的侦探,破过很多疑难案件,深受市民的信任。
托马斯侦探看到围在现场的人群,皱了皱眉头,对身边的警察说道:“快,疏散人群,保护好现场,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是,侦探!”警察们齐声应道,立刻开始疏散人群,在现场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托马斯侦探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着约翰的尸体。他伸出手,摸了摸约翰的颈动脉,又查看了一下约翰身上的伤痕,脸色变得越来越严肃。
“侦探,死者是码头的搬运工,名叫约翰,”旁边的一个警察向托马斯侦探汇报,“我们已经询问了周围的人,他们说约翰今天早上在搬运货物时,突然被人打了,等他们发现时,约翰已经死了。”
托马斯侦探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继续检查着现场。他的目光落在了散落的丝绸和破碎的木箱上,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细节。
“侦探,这些丝绸是砚记丝绸行的,”傅爵衍走上前,对托马斯侦探说道,“约翰平时经常帮我们丝绸行搬运货物,他怎么会被人杀害?”
托马斯侦探抬起头,看到傅爵衍和沈清辞,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了礼貌的笑容:“沈小姐,傅先生,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来接一位朋友,刚到码头就看到这里围了很多人,过来一看才知道是约翰出事了,”沈清辞的声音依旧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悲痛,“托马斯侦探,约翰是个好人,你一定要查明真相,还他一个公道。”
“沈小姐,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力查明真相,将凶手绳之以法。”
跟着托马斯侦探郑重地说道:“傅先生,你能详细说说这批丝绸的情况吗?比如,这批丝绸是从哪里来的?价值多少?还有谁知道这批丝绸的存在?”
傅爵衍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这批丝绸是我们刚从中国运过来的,里面夹杂着一些特殊的丝绸,是砚记丝绸之为一位特殊客户准备的,价值很高。知道这批丝绸存在的人很少,只有我、沈先生,还有几个核心店员知道,外人应该不可能知道。”
托马斯侦探皱起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既然知道的人很少,那凶手为什么会盯上这批丝绸?难道是丝绸行内部的人泄露了消息?”
沈清辞也皱起了眉头,她想起了丝绸行的几个店员,他们都是沈砚之精心挑选的,为人正直,应该不会泄露消息。
难道是那个特殊客户的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