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不能让她跑了!”黑衣男子大喊一声,与另一名同伙立刻朝着沈清辞追去,卡特管家也紧张的紧随其后。
森林里树木茂密,雾气浓重,视线极差,沈清辞拼命奔跑,可她毕竟是女子,体力有限,很快就被三人渐渐追上。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矫健的身影从旁边的大树后跃出,正是傅爵衍!他听到森林里的动静,立刻赶了过来,看到沈清辞被追赶,立刻上前,挡在她身前。
“清辞小姐,你没事吧?”傅爵衍语气焦急,上下打量着她,确认她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我没事,”沈清辞喘着气,“他们就是幕后之人,钻石在那个黑衣男子手里。”
傅爵衍眼神一冷,看向眼前的三人,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两名黑衣男子见状,立刻上前,想要动手,傅爵衍身手不凡,三两下就将两人制服,按在地上。卡特管家吓得浑身发抖,想要逃跑,却被傅爵衍一把抓住,动弹不得。
傅爵衍将两名黑衣男子与卡特管家牢牢控制住,从黑衣男子手中夺回了装着“星辰之泪”钻石的黑色布包,递给沈清辞。沈清辞打开布包,那颗璀璨的粉钻静静躺在里面,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正是威廉伯爵口中描述的那颗失窃的“星辰之泪”。
三人被押着,通过密道回到了城堡主楼。威廉伯爵得知钻石找回,窃贼被抓,立刻从床上起来,赶到客厅,看到被控制住的卡特管家,威廉伯爵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卡特……真的是你?你跟随我三十多年,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这么做?!”威廉伯爵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颤抖,眼神里满是失望与痛心。
卡特管家低着头,不敢看伯爵的眼睛,在铁证面前,他再也无法伪装,只能如实交代。
“伯爵阁下,我对不起您,”卡特管家声音沙哑,满是悔恨,“我年纪大了,想攒一笔钱,安享晚年,可我这点俸禄,已经被乔纳森挥霍,根本根本不够。前段时间,这两位先生找到我,说只要我帮他们偷走‘星辰之泪’,就给我一大笔金币,足够我下辈子衣食无忧。我一时糊涂,被金钱冲昏了头脑,就答应了他们……”
他交代了全部作案经过:儿子乔纳森嗜赌如命,挥霍无度欠了一屁股债,两名黑衣男子提前找到他,许以重金,让他配合偷窃钻石。他利用自己对庄园的了解,提前摸清了发电机的构造,在昨夜晚宴前,悄悄潜入发电机房,用三、棱、刮、刀撬动齿轮,破坏发电机,制造停电混乱。停电后,他借着黑暗,悄悄离开伯爵身边,打开密室,偷走钻石,再迅速回到原位,假装一直寸步不离。之后,他将钻石藏好,趁着深夜,通过密道与黑衣男子交易,没想到被沈清辞与傅爵衍抓了个正着。
至于他指尖的淡黄色粉末,是密道里生长的一种稀有植物的花粉,他进出密道时不小心沾上的,而他丢失的手套,是作案时戴的,上面沾有密道的灰尘与花粉,他怕被发现,就故意弄丢了。
一切真相大白,威廉伯爵看着自己信任了三十多年的管家,心痛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只能让人将卡特管家与两名黑衣男子暂时关押起来,等待天亮后交给苏格兰场处置。
“沈小姐,傅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们了!若不是你们,我也许有生之年都找不回‘星辰之泪’,也不会知道,自己身边竟然藏着这样的叛徒!”威廉伯爵紧紧握住二人的手,感激涕零,伯爵夫人也连连道谢,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伯爵阁下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沈清辞微微一笑,将“星辰之泪”钻石交还给伯爵夫人。
看着失而复得的钻石,庄园里的压抑气氛一扫而空,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第二天,威廉伯爵设宴款待沈清辞与傅爵衍,庄园里的仆人也都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仿佛那场停电惊魂、森林追凶的惊险,从未发生过。
苏格兰场的警探赶来,带走了卡特管家与两名黑衣男子,对沈清辞与傅爵衍赞不绝口,威廉伯爵为了感谢二人,送上了丰厚的酬劳,却被二人婉言谢绝。
沈清辞与傅爵衍准备离开威尔顿庄园,返回伦敦。威廉伯爵亲自送他们到庄园门口,再三挽留,可二人还有其他事务,只能辞别。马车驶离威尔顿庄园,渐渐消失在雾霭之中。
马车上,沈清辞看着窗外的风景,眉头微微蹙起。
“在想什么?”傅爵衍看着她,轻声问道。
沈清辞转头看向他,神色凝重:“我在想,同卡特管家交易的这两名黑衣男子,行事利落,训练有素,而且他们能精准找到卡特管家,熟知庄园的一切,策划出如此周密的盗窃计划,背后会不会有人在暗中操控?”
傅爵衍点头,认同她的看法:“你说得对,这两人嘴很严,无论怎么审问,都不肯透露幕后主使的信息。这次我们虽然找回了钻石,抓住了执行者,却没能揪出幕后黑手,这股势力,就像藏在黑暗中的影子,随时可能再次出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这场钻石失窃案,看似圆满解决,威尔顿庄园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伦敦上流社会的晚宴与沙龙依旧如期举行,没有人知道黑暗中还隐藏着未知的危险。
马车驶入伦敦城区,缓缓前行,融入伦敦的车流之中,雾霭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在伦敦的街头,一切都显得平静祥和。而那场庄园迷案留下的阴影,与那暗藏的神秘势力,在伦敦城的阳光之下,依旧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