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轻轻将旗袍取出,换上身,尺寸刚刚好,贴合着她的身形,衬得她身姿窈窕,肌肤胜雪,温婉雅致,气质如兰。浅绿色的软缎,衬得她肤色白皙透亮,兰草纹样清新脱俗,细碎的珍珠点缀其间,更添几分灵动与精致,没有浓妆艳抹,却美得恰到好处,尽显东方女子的温婉气韵。
换上旗袍,她又取出一件米白色的羊绒披肩,轻轻搭在肩上。伦敦的秋日清晨,依旧带着凉意,羊绒披肩质地柔软,保暖舒适,颜色素雅,与浅绿色的旗袍相得益彰,更添几分温婉。
随后,她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细细打理头发。她将乌黑的长发松松挽成一个低髻,发髻不高不低,温婉大方,没有多余的发饰,只留下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修饰着脸型,更显柔美。
最后,她打开梳妆台上的一个锦盒,锦盒里铺着红色的丝绒,中间静静躺着一支玉簪。
这支玉簪,通体莹白,玉质温润冰凉,没有一丝杂质,是上等的和田玉。簪头雕刻着兰草纹样,线条流畅,栩栩如生,与旗袍上的兰草纹样遥相呼应,精致非凡。这支玉簪,正是那日在聚宝阁古董店,沈清辞一眼看中,却因价格昂贵犹豫之时,傅爵衍悄悄买下,后来以“见面礼”的名义,送给她的那一支。
沈清辞一知道,这份“见面礼”不过是傅爵衍的借口,他是知晓自己喜欢这支玉簪,又怕自己不肯接受,才找了这样的理由。这支玉簪,不仅是珍贵的物件,更藏着傅爵衍的心意,她一直珍藏着,轻易不戴,今日戴上,既是偏爱这份兰草雅致,也是藏着一份难言的情意。
她轻轻拿起玉簪,小心翼翼地插在发髻上,玉簪冰凉温润,贴着头皮,簪头的兰草纹样,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柔光,与旗袍上的纹样相映成趣,尽显东方女子的温婉、雅致与灵动。
打理完毕,沈清辞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脸颊微微泛红,眉眼间带着期待与羞涩,温婉动人。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披肩,缓缓起身,朝着楼下走去。
刚走到楼梯口,便看到等候在楼下的傅爵衍。
傅爵衍今日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身着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面料挺括,剪裁合身,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如松,俊朗非凡。内搭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银色领带,低调又不失优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眉眼俊朗,鼻梁高挺,唇线分明,周身透着英伦绅士的优雅与东方男子的温润,气质出众。
他早已等候在此,心中满是期待,听到脚步声,抬头朝着楼梯口看去。
在看到沈清辞的那一刻,傅爵衍的脚步微微一顿,眼中的惊艳再也藏不住,瞬间被眼前的女子深深吸引。
浅绿色的软缎旗袍,衬得她温婉雅致,肌肤胜雪,兰草纹样清新脱俗,珍珠点缀灵动精致,米白色的羊绒披肩温柔大方,发髻上的玉簪莹润典雅,与她的气质完美融合。她就那样缓缓走下楼梯,步履轻盈,眉眼含笑,像从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仙子,不染尘埃,温婉动人,美得让他移不开眼。
阳光透过大门,洒在她的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整个人都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让傅爵衍的心跳,不自觉地漏了一拍,眼底漾开浓浓的温柔笑意,轻声赞叹,声音低沉而真诚:“清辞小姐,你今天真好看,像从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仙子,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沈清辞被他看得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的樱桃,羞涩地低下头,轻轻捻了捻披肩的边角,手指微微蜷缩,心中的小鹿乱撞,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她抬头,轻轻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轻声道谢,声音软糯,带着几分羞涩:“傅先生过奖了,你今天也很英俊。”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傅爵衍心中有了些小欢喜,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他看着眼前羞涩温婉的女子,眼中满是宠溺,伸手,轻轻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画展时间快到了,我们出发吧。”
沈清辞轻轻点头,跟着他走出砚记丝绸行,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身影并肩,温馨而美好,朝着伦敦美术馆的方向走去,一场充满艺术与温情的画展之约,就此开启。
伦敦美术馆,坐落于伦敦市中心的蓓尔美尔街,是一座极具代表性的新古典主义建筑,在伦敦众多建筑中,显得格外典雅庄重,闻名世界,是艺术爱好者的朝圣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