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曦,你跟我娘,跟孙嬷嬷都说了,怎的就不能对我言明,到底有什么不方便的日子”
一听这话,江晨曦赶忙扫了眼厅内的那几人,孙婉跟孙嬷嬷甚至是有心都憋着笑的模样,当即,江晨曦便羞的逃了出去,有心自然的随在她身后笑个不停,而孙嬷嬷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陆晚阳也出去忙活,彼时,厅内只剩下陆晚阳跟他娘,只见孙婉拍了拍他的肩,好半天都没有半个字,陆晚阳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疑惑,便嚷着问道
“娘,你难道每个月也有不方便的几天,到底怎样的不方便,我瞧着你挺好,一点事都没有”
孙婉吸了口气,禁不住给了个天大的白眼
“天呐,我儿子竟然是个大傻子”
孙婉说完便离开,徒留下陆晚阳独自苦恼,这到底是个什么秘密,怎的都不告诉他。
一天下来,陆晚阳都抓心挠肝似的难受,可瞧着江晨曦跟匠工们忙活着水轱辘的事情,他自己也领着铁匠打造通竹节的东西,也不好问方便与否的秘密,直到太阳西沉,天色擦黑,两个人这才得了空。
陆晚阳本想凑到江晨曦的身边再好生问一问不方便的秘事,可当他瞧到江晨曦身后染了手掌大小的血红时,整颗心猛的收缩了一下,当即就冲到她身旁,颤抖着声音问道
“你怎么了,怎的受伤了,要不要紧,有心人呢,赶紧的去喊大夫”
江晨曦被这没由来的话问的脑袋发懵,她好好的呢,怎的就受伤了,当即就僵楞在原地,而这些落在陆晚阳眼里都成了伤后反应迟钝的表现,当即就蹲江晨曦身后,望着染血的那处,小心翼翼的伸过手想探探伤势如何,可探究了半晌,都没发现伤处,衣裙都是完好无破损的,若是伤势来自外力,衣衫必定有损坏,顿时就急的冒出了汗来。
“来人呐,爹,娘,快来啊,晨曦受伤啦”
经过陆晚阳这一探究,再瞧着他手上的血迹,江晨曦即刻就明白了什么,她这是来月事了,天呐,忙活了一天竟然没在意这个事情,依着旁人没有异样的神情,应该是没瞧见,还好还好,不过眼下最要紧的是陆晚阳竟然还在大声疾呼着,当即就上前捂住了他的嘴
“别喊,别喊。。。”
可此时才出手阻止,显然已经来不及,一听江晨曦受伤了,孙婉夫妇连着孙嬷嬷跟管家都纷纷跑了过来,甚至是粗使婆子都来了,瞧到来了这些人,江晨曦顿时有种想晕死过去的冲动,这让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孙婉第一个冲过来,拉着江晨曦的手急道
“晨曦你哪儿伤着哪儿了,谁伤的你,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江晨曦尴尬的脸色红的都能滴出血来,僵直了好半天才贴着孙婉的耳边轻语道出了实情,届时,孙婉浑身怔愣了一下,才咳了声道
“没事,没事,一场误会,有心你先侍候晨曦先回房歇息”
边说着话的空当,边跟凑到有心耳边吩咐了一句,让她替江晨曦遮挡着身后,以免旁人瞧见闹笑话,有心连忙明白的挡住了他人的视线。
在孙婉挥退其他人后,瞧到陆晚阳还不明所以的盯着她满脸的愤愤不平,当即就打了他几下才觉解气,随后便冲陆正庭道
“你跟你家儿子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女儿家来月事,吃那么多东西都不长脑子,就是个大傻子”
说完转身就走,丝毫不给陆晚阳辩驳的机会,此时此刻,只剩下父子二人大眼看小眼,歇了好一会子,陆晚阳才呐呐替自己辩驳了句
“我聪明着呢,娘这是污蔑我的睿智跟才华”
陆正庭哼了声便驳道
“依着你的睿智跟才华,能否请你解释一下月事为何事”
此话一出,陆晚阳当即就蔫了,他从来没听到月事这个词,他如何能知晓,明明就是他娘让他爹给自己解释的,他这个爹从小到大,但凡是讲道理,就从根本上碾压他,简直是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