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运的是老师没再说什么,继续上课。
等所有人的目光都离开后,司凕这才“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司鹤,却发现这人居然若无其事地看着书本,像是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样。
他像是报复一样,指尖用力划过司鹤的手心。
司鹤轻声一笑:“怎么,哥哥这么有情趣吗,大庭广众之下‘调情’?”
“你!”司凕脸颊红得都快成一个番茄了,他实在是没想过司鹤竟然会这么说。
整个人像是被风筝线放飞到空中一样,好像稍微不注意,就会扯断风筝线,在空中掉落下来。
这种感觉非常惊慌,惊慌到他整个人都不知所措,又无能为力。
司鹤转过头,笑着对他说:“哥哥,这种感觉喜欢吗?”
司凕如坠冰窖,这才是司鹤真正对他的惩罚。
“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啊。”
他轻轻地,无能为力地,却又不得不反抗地。
司鹤转过头,不再去看他,语气也更为冰冷:“我妈妈可是只生了我一个,而且,哪有人会利用自己亲兄弟的?”
一整天司凕都浑浑噩噩的,其他同学来找他聊天,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
“司凕,你怎么了?你最近是有什么事情吗?”一个戴眼镜的秀美女同学关心地问。
司凕摇摇头,扬起一个笑容:“别担心,没有什么事情,”顿了一下,“可能是换季,有些上火。”
“那你可以喝点丝瓜汤。”钟峨笑着给出一个建议,眼里还带着些调笑。
司凕认真地点点头:“嗯,是应该喝一点。”
钟峨忽然大笑:“司凕你也太可爱了!”网络上的热梗都不知道,一本正经地搞笑,真是太萌了!
司凕眼睛瞪圆,实在是不知道钟峨为什么突然大笑。
这时候,司鹤搭上了司凕的肩膀,手指在司凕的肩头上轻轻一挠。
司凕刚刚还红润的脸颊瞬间苍白,表情也变得勉强起来。
“你身体不舒服吗?”钟峨关心地问。
司凕摇摇头。
“阿凕,我们今晚去泡温泉吧?”司鹤面上没有太大的波动,但语气轻松上扬,明显心情不错。
钟峨眨了眨眼睛,在这两个人身上来回看,然后一脸八卦地问:“班长,你和司凕,你们——”
司凕的指尖狠狠地扣着自己的手心,手心处留下几个月牙的形状。他有时候真的很想要逃避,逃离现在的局面。但是造成现在这样局面的人是他自己,他最应该责怪的是他自己,他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啊!
“我和司凕是好朋友啊!”司鹤先说道。
钟峨“哦”了一声,表情中带了几分无趣的意思。不过,她很快又有些怀疑。班长大人他成绩好,待人有礼貌,但是根本没有亲近的朋友。之前司凕也和他走近过,但是那个时候他们都看得出来,那都是司凕单方面的付出。
现在这两人是什么情况?
司凕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钟峨有些八卦地看着这两人,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两个人非常有可能有“情况”!
她以前可从没见过班长对谁这么亲密,更不可能把手搭在谁的肩膀上,更更不可能邀请普通同学去泡温泉。
她一脸了然的样子,笑嘻嘻地对他们说:“那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钟峨走远后,司凕转过身,第一次拂开司鹤的手。
他脸上带着恳求:“司鹤,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我真的知道错了,能不能不要这么对我?”
“怎样对你?”司鹤的脸也瞬间冷了下来,“我只是想要和你亲近亲近,这你都受不了?难不成你忘了你是怎样对我的?”
司凕克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惊慌,他的唇下意识地颤抖着,眸中的恳求快要溢出来了。
那样的话他无法说出口,难不成他要说司鹤你现在的动作越界了?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不能做处超越界限的事情,这样的话,他要怎么说出来。
在司鹤眼中,他做的一切都是他的惩罚,无关其他。
“你想让我做什么都行,以后我给你做早餐,赚钱都给你,拜托你以后不要再——
碰我,好嘛?”
司凕的眸色染上些水光,咬着牙,一字一字说:“求求你!”
“为什么?”司鹤欺身上前,像是完全不懂他的顾虑一般,“我们是兄弟啊,就应该亲密一点,不是吗?”
两人离得异常近,司鹤的嘴唇快要触碰到司凕的脖颈,温热的呼吸打在司凕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