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要请阿贝多老师当旅伴的,就,现在醒了,但没全醒,手边有个可爱的冰系小姑娘,她不记得回去的路,不知道谁把她送过来给我照顾了。
人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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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编。
不许哈哈哈我!
在挨完渊下宫和深渊的打后,我终于把人接回来了。
我曾经随口说过想在空中帝君像那里搭锅做甜豆腐。但是挨打太痛了,提前放好的锅不知道为什么没了,后面我就忘了。
我猛然想起来!连夜找铁匠定制了个新锅。采了神像旁边的清心,做了饭,想到他爱清净,只留了蒙德那位吟游诗人,然后他就来了!
呜呜呜,他肯定一直在等着我,他心里有我。
魈和你的梦交错了
像是有花瓣擦着脸颊飘落。
少年睁开眼,还有一点迷糊。
他选来小憩的地方,应该没有飞落的花瓣才对。
这也不太重要。少年习惯地想摸出长枪去战斗,却摸了个空。
这下醒全了。问题有点大。
少年仙人总归还会些符箓之类的窍门,寻出路理当不难,但怪就怪在这像是独立的小空间,而非提瓦特大陆的某一处。
或许是在做梦。他模糊地想。但这显然不是他的梦。
他没有这样的梦。少年将左手落在心口,并没有多余的情绪起伏。这里不和他的情感链接。何况他哪有这么平淡的意识。
上千年的过去里,有不愿回首的往事,也有连绵的杀伐,但好在二者他都非常熟稔:扛过去,只要扛过去就好了。
此地并无熟识之人,如果是七神又或是其他见多识广的仙人,说不定倒能想出些破解之法,但似乎又不宜妄动。他合眼,本意是冷静思考回忆,但到底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仿佛哪根弦断开了,他坠入又一层梦乡。
不是噩梦。
虽然还是摸不出背后的那把枪,但当他看向自己的指尖时,并没有看见熟悉的黑气。业障大抵还在身上,还有熟悉的痛感,只是那些扰人魂梦的声音并没有跟来。世间难得一片寂静,他正有些出神,刹那间场景变换了起来。
时序错乱,他好像见到了那位异世界的少女。
他总习惯在暗中守护璃月,注视着土地和生灵,不曾想自己也会被反过来注视着。
她的眼里亮亮的,像是见到了什么可喜之物,好像看向他,目光又并非直直落在他身上。
她夸他漂亮。
一句习惯性的“不敬仙师”压在唇边,却因为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而没有开口。
后来知道自己身在对方梦域的少年仙人不算讨厌这样的经历。左右无事,没有往事要回顾,也没有特别的难题能通过他冥思苦想来解答。
他鲜少有这种平静闲暇的梦,往日又往往严于律己,少有“偷得浮生半日闲”的闲暇心态,很难彻底放松下来,此刻因为无旁的事可做,索性也开始以旁观者或者当事人的角度看着。
他曾被她带去自由之都,蒙德。
魈看着自己不明所以,但按照她的要求驾驭风元素从草上跑过。什么柔软的东西晃晃悠悠,随着被搅乱的气流,偶尔从他的脸边晃过。
这种触感大概是陌生的,少年仙人一时有点怔愣,没有玩过这种游戏。她折了一枝蒲公英,笑着晃晃,看样子是想往他身边凑,大概是想拿去蹭他,或者将飘飞的绒毛朝他身上吹,不知为何又放弃了。
每日勤于守护璃月、风雨不歇的少年仙人哪有过这种闲暇。
被人带着躺倒在蒙德的绿草上的时候,竟有些赌气,说没想到竟然沦落到这种闲散的地步。旅伴只是笑,并不同他生气,倒是有点耍赖地伸手去拉他,做出不许人因为无聊而马上跑掉的动作。
柔风吹拂,带来不远处的水汽,把一点点清凉扑在身上,像一个美丽的、夏夜的梦。苍穹之上正是繁星,定定地落进他眼里。
她惯爱听与他有关的传言,用那种据说是怜爱又欢喜的眼神,像不知名的、柔软的粉色花瓣一般拂落在他身上。
魈。在我的家乡,救苦救难的神明是被称作菩萨的。心肠柔软,慈悲济世的菩萨,也会以鬼王的模样出现。
不必求什么升官发财,你这样就很好。
柔软的手指拂去他脸上沾着的草露。
为你所救的,这样的事,原本就是逆转了噩梦,是向最好的方向发展的一个美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