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是他孔家的钱财。
于是我和王叔,一个装作不谙世事,一个装作耳聋眼花,配合孔二公子唱了这出惩治恶奴的戏。
借着这个机会,把咱们公主府从头到尾清理了一遍,顺便借这位孔家二公子的手,拔掉了各路人马留在公主府的暗桩。
这样既不得罪人,又能藏拙地把所有事情都办了,何乐而不为呢?”
林楚楚一听,直接惊得放下了手里的药丸,赞赏地直呼。
“沈明珠,你现在行啊,这一步一步算计的,恐怕孔二现在还蒙在鼓里吧。
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怎么就一口断定孔二一定会来公主府修缮,而且如今还肯这般劳心费力地操劳呢?”
沈长风低头翻了一页话本子,云淡风轻地为两人解惑。
“用兵之道,攻心为上,不战而屈人之兵。你们太小看孔二了,你们真当孔二是傻的,看不出我这里面的门道。
他可是孔家老爷子最看重的一个孙辈,恐怕,咱们这位孔二公子是揣着明白装着糊涂呢!
他和我只不过是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
我们彼此暗中都有所图罢了。
彼此称斤算两觉得可以彼此合作罢了。
他上面的人需要他跟我这位从塞外回来的公主相交甚笃,以便于他摸清我这公主府的底牌。
而我则是想借他的手,摸清他背后到底是谁想要置我于死地,探出那个真正想摸清我底牌的人。
孔二夹在我们两个当中,左右为难,不过就想竖个中立。
他呀,倒是比他那位大哥聪明,他现在是两边都不想得罪。
那他就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大摇大摆地直接住到了公主。
我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我这公主府岂是那让人白吃白喝的地方,那可能是要付银钱的啊。
这孔二不是金贵公子吗?
这普通的房金哪里配得上他这福窝里的公子啊,所以公主府修缮的费用,当然理应由他出啊。
礼尚往来,他来了当然要给我干活啊,我借着他的手,默默清理了一遍府中的钉子。
他办的不错,我自然也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把公主府里的管家对牌给了他,他也可以顺理成章地安排他的眼线。
等他修缮完公主府,拍拍屁股一走,他也能放心地交差。
待他走后,我再把他塞进来的眼线一拔。
要是他背后的人问起了,他也可以说,让他安插眼线他听话地安插了,但是你的眼线在公主府没藏住总不能怪他吧。
他孔家家大业大,事务繁杂,总不能一直找着借口住在公主府赖着不走吧!”
林楚楚这回直接把手里的药丸,扔到了簸箕里,当下惊叹地拍起了手。
“行,得嘞,这回我不怕你在皇都城里被人算计死了。”
沈长风放下了手中的话本子,烛火下,一脸严肃地望着林楚楚,认真说道。
“这不过是回到皇都的一点点开胃小菜,小试牛刀。楚楚,这一切,不过是刚刚建了个戏台罢了,这日后我们在皇都城里的日子长着呢!”
客房。
孔明远坐在桌前喝了一口水。
他望着窗外的弯月,对着身边的阿财吩咐道。
“阿财,咱们在公主府也住了有几天了吧?这样你赶紧收拾收拾,该办的事情咱们也办完了。公主府修缮的其余事情就交给下面的人办吧。
吃糠咽菜这么长时间,咱们也该打道回府,回咱们孔家吃香的喝辣的了。”
阿财听到自家二爷这么说,顿时傻呵呵一乐,立即喜笑颜开。
他们家英明神武的二爷终于又回来了。
二爷他终于想明白,要打道回府了。
他还以为,二爷被这穷酸公主迷得团团转,昏了头呢!
太好了,他们要回府了!
这公主府的白菜豆腐,清汤寡水他早就吃的够够的了,再也不想吃了!
他立马爽利地答道。
“好嘞,二爷,明天咱们就回孔府吃香的,喝辣的!”
孔明远看着面前喜笑颜开的阿财,轻轻拿起手边的扇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脑袋。
“看你这点出息!”
该办的事都办完了,自然就不用在这公主府再待下去了。
再待下去,岂不是,没有眼力见的招人烦了不是。
这点道理,他还是懂得,咱们这位公主可不像旁人想的那么简单。
在老虎身上拔毛,可没有那么容易全身而退。
只可惜,他的房钱,这丫的也太贵了......
实在不行,日后他多串串门,借住几天,好回回本!
真心肉疼......
且等着吧,这皇都城要有热闹可以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