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风回府途中遇刺的消息刚巧也传到皇宫。
沈文渊听说后直接大怒端起了手边的茶杯摔在地上。
“朕本以为他们还会按捺几日再动手,没想到她刚到皇都,他们就如此明目张胆地动了手。
他们这是要反了不成?
皇后和太子,他们容不下也就罢了,怎么连朕这个从未动过手的女儿,他们也不肯给朕留下?
就算要动,也该由朕来动!朕看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福林安,拿着朕的圣旨去太医院请人,到公主府为公主看诊。
顺便替朕敲打敲打那些世家,告诉他们,别把手伸得太长了。
否则,朕不介意帮他们剁掉多余的爪子。”
福公公跪地接旨,随即急匆匆赶到太医院请了太医,又拉着太医们乘着马车,一路快马加鞭地到了公主府。
林楚楚带着面纱躲在屏风的后面,抱拳冷哼。
“要是按照他们这请太医的速度,我估计沈长风这个人的身体恐怕早凉透了,还治什么治,直接躺棺材板多好啊!还省事!”
一旁的冬至听到后,抬起眼皮横瞥了林楚楚一眼。
林楚楚看到冬至这模样,剥着手里的花生,撇了撇嘴,跟身边的侍女夏至说道。
“看看,看看,说她主子两句,她还不乐意了,没想到还挺护主。”
夏至扯了扯林楚楚的衣袖,小声道:“主子,你小声点吧。”
哪有当面说人家主子坏话的,而且还那么大声,是生怕人家听不到嘛!
别人不了解她家主子,她却没忘,昨天主子一见公主受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真是刀子嘴,豆腐心。
整个皇都谁不知道,主子跟公主自小长大的情谊,心里感情深厚着呢。
福公公老神在在地看着身边的太医把脉时针。
待太医们开完药方,他才一脸担忧地问道。
“公主状况如何了?”
太医对着福公公扶了扶手,面露难色。
“公主身上的外伤还好说,幸亏得到了及时的处理,避免了恶化的状况,经过长时间的修养总是会好的。”
“不过,不过,公主的身体却......”
福公公眉眼微冷,带着一丝威压,问道。
“不过,什么?如实说来。”
太医急得急忙擦了擦两鬓流出的薄汗,颤颤巍巍地说道。
“不过,公主却中了奇毒,一时半会,我们还解不了。”
“什么?”
“公主中了毒?”
福公公抓起身旁太医的手臂,急忙问道。
“公主中了什么毒?”
太医们面面相觑,直直摆手。
“目前还不清楚,公主身上的这种毒我们也没见过。
不过类似的毒我们倒是见过,这种毒药一般盛产在南方蛮荒一带,公主身体里具体中的是什么毒,还需要我们进一步的研究商榷。”
福公公深看了一眼床榻上陷入昏迷的沈长风,问道。
“当真一时半会解不了?”
太医们点了点头,齐齐回答:“嗯,暂时还真解不了。”
福公公锐利的眼光扫射过身边的太医,不由深叹了一声。
公主命运多舛啊,命不久矣,可惜了,可惜了。
他嘱咐着下人们放好了御赐的物品,然后领着太医们浩浩荡荡地回宫禀告去了。
沈文渊听着底下福公公的回复,皱了皱眉头,拿起桌子上的茶杯轻喝了一口,眼神里带着猜疑。
“中毒了?”
福公公听出了沈文渊话里的疑虑,急忙跪在地上回道。
“老奴不敢欺瞒皇上,太医院的太医们就是这么告诉的老奴,他们说公主中了奇毒,一时半会他们也解不了。”
沈文渊想了想,不动声色,翻看着手里的奏折,沉声问道。
“当真解不了吗?”
“太医们告诉老奴一时半会当真解不了。”
“行了,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福公公一听立刻得令,立马利落地从地上爬起来,退了出去。
等他走到外面才对着身边的小太监轻声耳语。
“你,去查查,看看公主的刺杀和中毒是怎么回事?”
小太监一听,微微低下头,听话懂事地回道。
“是,干爹。”说完,一人果断利落地走出了人群,消失在了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