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从第一军校出发,到鸿蒙他们那里只需要15分钟,不过贺长山为了以防万一,多绕了10分钟的路。
另一边,奥利弗在宿舍里烦躁地来回踱步,与自己下属通讯时的声音更是充满了不悦:“你是说你跟丢了?你废物到跟个学生都能跟丢?那你干脆提前退役得了。”
连奥利弗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现在的状态不太对劲。
“贺少,稍等,我去叫米尔娜过来。”鸿蒙领着贺长山来到会议室。“虽然说应该通一下风,但是那枚芯片放在这,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就把会议室的门窗都锁上了。里面可能还残留着我和米尔娜的信息素,请您不要介意。”
随着会议室的门打开,淡淡的青草信息素和卡布奇诺信息素在空气中弥漫。
贺长山按了按自己后颈有些发烫的腺体,走进会议室,拉开椅子坐下。
鸿蒙在他的左手边坐下后不久,米尔娜匆匆赶来,在贺长山的右手边坐下。
“芯片里有什么内容?”
“不知道,还没开始读取。”米尔娜拿出自己的光脑,打开光屏将光脑上的内容展示给会议室里的另外两人。随着她纤细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速敲击后,光屏上快速滚动的字符编码停了下来,闪烁两下后,整个光屏暗了下去,随即再次亮起。
“这就是芯片里的内容了。”米尔娜说着,再次打开一个光屏,并将其缩小,移到贺长山和鸿蒙面前。
贺长山面无表情地浏览着面前的资料。
这是一份足以钉死布莱克家族的“罪证”。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诱骗学生进行药剂试验、星际药剂走私、低价出售假药高价出售真药。
鸿蒙抬起头,问:“贺少,这些东西需要安排人散布出去吗?”
贺长山想了想,道:“不用,把芯片里的东西复制一份,先留在你手上,然后把芯片给我。”
鸿蒙点点头,将芯片装回原来的信封,递给贺长山,“我明白了,那什么时候……”
“这么全面的证据,应该来自布莱克家族内部。派人盯着,如果布莱克有什么动作,抓个现行,到时候打包交给莫里斯处理。”说着,贺长山就准备起身离开,米尔娜拦住了他。
“贺少,我能问个问题吗?”
鸿蒙看了下米尔娜,对贺长山点头示意了一下,离开了会议室,将空间留给两人。
会议室的门一关上,米尔娜再也压抑不住情绪,有些失控地问:“贺少,那……那个信封……是不是组长给的?组长他……是不是……还没死?”
贺长山犹豫了一下,“夜聆已经死了,你不是知道吗?他……”
米尔娜情绪激动,“我当然知道!组长他是为了救我才死的。可……可那个信封上的字迹,就是组长的!”
“米尔娜,你冷静一点。”贺长山抱住她,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你要相信夜聆,如果他还活着,当时机成熟时,他会回到日冕的。”
米尔娜吸了吸鼻子,揉了揉发红的眼睛,用力地点了点头。
贺长山回到宿舍时,就看见奥利弗躺在沙发上。他本想叫奥利弗起来,刚碰到他的皮肤就感到他身上的温度与平时相比有点太高了。
他本打算伸手试试对方额头的温度,不过他一靠近,就被奥利弗霸道的龙舌兰信息素刺激得腺体发疼。
“别是发烧烧懵了吧?信息素也不知道收一下。”
他想起自己刚才在会议室时都被里面残留的信息素刺激到腺体发烫,估摸着上次打的药剂可能快失效了。
于是他回到房间,先收好那个信封,然后从衣柜里找出药剂盒,咬牙往自己腺体上扎了一针。
剧烈的疼痛袭来,贺长山眼前发黑,冷汗顺着发丝从额角滑落。
意识回笼时,已经是10分钟后了。他强撑着身体,把剩下的药剂收好,将药剂盒重新放回原处,然后擦掉腺体上的血。
奥利弗在贺长山离开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没注意到自己的信息素正不受控地散开。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开始发烧了。
为了让自己舒服点,在给邵亦辰发消息后,他躺在沙发上,试图睡一会。
比平时更烦躁易怒、信息素不受控地散开,这些都是Alpha易感期初的信号。
这时候打抑制剂,可以降低信息素浓度,减轻易感期来临时的难受,进入易感期时仍然可以继续使用抑制剂。
但如果已经开始发烧,而且初期没打抑制剂,则将在短时间内完全进入易感期。这个时候再打抑制剂,不仅没用,还会加剧Alpha的痛苦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