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陆柠摇摇头，“不过我们当时必须离开，如果让村民们知道我们跟谢露露见过面的话，他们是不会放我们离开的，谢露露是他们选好的来年……不，今年的祭品，好在秦轩沉得住气，他还真是听话，能等到现在。”

这一下子知道的信息有些多，温若珊的情绪也不是很对，所以她的脑子还稍稍有点凌乱，好半晌才勉强整理好大概的信息。

回到归宁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太阳已经下山，温若珊闪现回的是村子里的宿舍，方明媚不在房间里，她没有犹豫，直接开门走出去，先是来到莫蓉蓉的房间前面看一眼，很快又旁边古停的房间。

她们三个果然就在这里，温若珊整理信息是专业的，她没有说陆柠和黑雾的事情，只是用简洁的话语将调查回来的线索跟她们说得明明白白。

方明媚有些难以相信：“这个世界居然还有蜻蜓精啊，太恐怖了，陆姐怎么会这样子的办法，这些邪术的反噬应该不小吧，陆姐真是受苦了。”

温若珊一时有些发愣，当时她也没想到陆柠会受苦，在她的心中，陆柠一直以来都是那一个无所不能的形象，时间过去得很快，温若珊觉得自己变了很多，起码内心已经更加冰冷，她不再像之前一样，只知道埋头整理资料。

“我刚下看了一下莫蓉蓉的房间，窗户纸上有个小洞，那天晚上应该是那对老夫妻在那层薄薄的窗户纸上戳破一个小洞，对准王宇凡的脖子射出一根细细的毒针。”

杀害王宇凡的真正凶手是那对老夫妻。

半夜十二点之后，那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准时准点开始在村子里弥漫，很快开门的声音也接着响起，古停早就已经有经验，一直在等着这个声音，她毫不犹豫地跳下床将门打开。

“秦轩！我知道是你！我们好好谈谈！”

秦轩当然不会那么轻易就停下来，非但如此，他还加快往前跑的速度，古停全速跟上去，林安安紧紧跟在古停的身后。

方明媚本来也是想要跟上去的，温若珊伸手给她拦着：“我们留下来吧。”

方明媚有些不理解：“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上去帮忙吗？”

“本来的确是要这样的。”温若珊竖起食指，自己压低音量的同时也示意方明媚要小声点说话，“我忽然想到，这个开门声那么明显，我们能听见，那么那一对老夫妻也一定会听见的。”

方明媚恍然大悟，和温若珊一起小心翼翼地躲在门后，果然没多久就再次听到另外一道开门声。

那对老夫妻鬼鬼祟祟地走出来，在莫蓉蓉的房间门前停下。

阿叔冷哼一声，用刀子直接割破莫蓉蓉房间的窗户纸：“秦轩那傻子还真是一点都没变，过去那么久还执着着找谢露露呢。”

阿姨帮忙把窗户纸撕开，看见了里面盖着被子熟睡的莫蓉蓉：“一定不能让他活着离开，明天我们再装装傻，让他把饭吃下去，趁机把他解决了……反正祭祀之后谢露露也会死，刚好把他们埋在一起，让他们做一对苦命鸳鸯。”

“还是你够善良啊。”阿叔哈哈笑两声，伸手进去将窗户打开，准备爬进去。

“别动。”温若珊用剪刀抵着阿叔的后背，阿叔下意识想看向阿姨求助，不过阿姨也已经被方明媚牵制着。

阿叔和阿姨都是怕死之人，丝毫不敢动弹，温若珊和方明媚很顺利就用绳子将他们绑起来，将他们两个扔回他们的房间里后，她们对视一眼，很干脆地拍着双手。

“说吧，你们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温若珊垂眸看着那对老夫妻，语气很冷淡，眼眸里却满是杀气。

这点话语中的威胁算什么，老夫妻做过不少亏心事，没少威胁别人，他们根本不怕，咬着牙不肯开口。

方明媚勾起嘴角，配合地摆弄着手中的剪刀：“看起来你们不是很愿意配合，不过没关系，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些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