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调情,只是看了一眼姜恪那样的眼神,他就条件反射般兴奋了起来,哪怕之前他们正在讨论一个较为沉重的话题。
“你来吧。”姜恪伸手挠了挠任由的下巴,“我今晚是真有点喝多了,没什么劲儿。”
任由跟条乖狗狗一样,舒服地眯缝着眼睛,将下巴抬起到一个方便主人挠的角度,不过手已经不老实地摸到了姜恪身后。
酒精是天然的催情剂。
酒精明明是会让人变得迟钝的,可换了个场景,在情|事中却能让人的所有感官无限放大。
姜恪的低喘声,姜恪抓在自己颈侧的手,姜恪的腿……
任由贪婪地感受着这一切。
……
“你知道那种项圈吗?我扯上头连着的链子,你脖子上的项圈就会收紧的那种。”姜恪躺在床上,伸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嗯?”任由面朝姜恪侧躺着,撑着脑袋看着他。
“我得给你买个那玩意儿戴。”姜恪说着在任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任由抓过姜恪的手捏了捏:“以前真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取向。”
姜恪斜了任由一眼:“只是我有吗,我看你也挺喜欢的。”
“我不喜欢这个。”任由笑了笑,“但是我喜欢看那样的你,特性感。”
“女仆装、蝴蝶结、项圈,以后还会有什么?”任由手比了个三。
“谁知道呢。”姜恪掰了掰任由的手指,“慢慢解锁吧。”
姜恪本就是一个不怎么爱出门的人,更别提是到哪都人挤人的五一假期。
任由倒是爱出去凑热闹,但前段时间心里一直惦记着姜恪的事,自然没有心情计划五一的旅游,顶多就是约了雷奕铭他们吃个饭,一块聚一聚。
现在和姜恪在一起了,他差点连和雷奕铭他们的聚会都想鸽了,只想待在姜恪这,和他腻在一起。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啊,任由感叹道。
于是五月一号当天,任由很自然地泡在了姜恪这儿。
姜恪睡懒觉,他就看着姜恪睡,姜恪遛狗,他就跟着出去散步,姜恪看书,他就窝在边上打手游,有安装镜子的工人过来,他就在边上监工,姜恪洗澡,他就跟进去洗鸳鸳浴,姜恪上床,他就钻进被窝在姜恪身上摸来摸去。
“别闹。”姜恪扒拉开任由的手。
“没闹。”任由再次把手钻进姜恪的衣摆。
面对一整天都跟个跟屁虫一样比煤球还黏着自己的任由,姜恪终于忍不住发问:“你假期就没点自己的安排吗?”
“有啊。”任由说,“和你一直待在一起。”
姜恪叹了口气。
“后天晚上和雷奕铭他们聚一聚,你也一起吧。”任由说。
“你们小孩聚会我去干什么?”姜恪兴致缺缺。
“去陪我啊,看着点你家小孩啊。”任由翻了个身,把一半身体压到姜恪身上,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样,“咱俩现在热恋期呢,我不想和你分开,要不是之前早就约好了我都不想去了。”
“我家小孩这么乖,用不着我看啊。”姜恪明白任由的意思却有心逗他。
任由投给姜恪一个哀怨的眼神,撅起了嘴没说话。
“哎哟,我家小孩变小鱼了,这小嘴撅得。”姜恪捏了捏任由的嘴,凑过去啄了一口。
任由把嘴撅得更高了,姜恪又凑上去啄了一下。
任由把嘴撅得不能再高了,姜恪笑了好一会儿才又啄了一下他的嘴。
“知道了,知道了,陪你去。”姜恪竖起食指把任由的小鱼嘴压了回去。
任由终于不撅着嘴了,笑着露出了那颗尖尖的虎牙,但这个笑容没能持续几秒,很快任由又换上了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情。
“我可以告诉他们吗,我们的关系。”任由问。
“可以。”姜恪点了点头,在任由重新露出的小虎牙上戳了戳。
从在一起那天晚上开始,任由就没回过自己那,这几天也都一直穿的是姜恪的衣服。
让姜恪感到震惊的是,任由这么一个上班都要捯饬得跟走秀一样的人,这回和朋友聚会居然不打扮了,只从姜恪衣橱里翻出条黑色牛仔裤和白衬衫就套上了。
“为什么穿衬衫?”穿着一身休闲装的姜恪看着正在系衬衫纽扣的任由,纽扣本就是系好的,任由非得把它们一颗颗解开再一颗颗系上,“你是要去聚会还是上班啊?虽然没你那么夸张,但我这好歹也是有别的衣服的好吧?”
“我从来不穿这种普通版型的白衬衫。”任由神神秘秘地朝姜恪眨了眨眼,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
“让少爷纡尊降贵穿这种普通白衬衫真是对不起啊。”姜恪撇了撇嘴。
不过很快姜恪就知道了任由这副神叨叨的样子是为了什么。
晚饭在一个顶楼的饭店,任由雷奕铭乔妍陶欣,再算上姜恪一共五个人,雷奕铭却定了一个十人间的包厢,说是宽敞,方便他们闹腾。
“你穿的什么?”雷奕铭看着在自己对面坐下的任由,也不顾先和姜恪打声招呼了,“这不是你风格啊,你小舅不会又把你弄去体制内上班了吧。”
“咳咳。”任由清了清嗓子,指了指姜恪,“他的,我这几天都住在他家。”
面对任由满脸写着快问我更多的表情,几人皆是一阵无语,没人再接他的话茬。
……
姜恪不明白为什么说这话的是任由,羞耻的却是他。
不过大家心里多少都还是有点儿意外的,雷奕铭意外于他哥们儿竟如此不自爱,这才在一起多久居然都住到人家家里去了,陶欣和乔妍则是意外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好上了,听之前的情况还以为这会是场持久战。
几人很快就扯远了话题,话题没有按任由想象中的那样落到他的爱情故事上,惹得任由委屈巴巴地靠到了姜恪身上,其余几人皆惊呼没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