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觅,你不是会吸烟吗,教教他,不然我们都会就他不会,那多不合群。”
“?你什么时候会的吸烟?”
“……刚才。岑修教的。”我一不做二不休拉他下水,谁也别想好过。
“你教他这个干什么?让他哪天和你一起到我病房吸烟呛死我?”
“他自己要学的。”
“我没有。”
我胡乱狡辩,然后不动声色地挪到孟商旁边,划分好阵营。
“狼狈为奸。”岑修掐了烟骂了我们一句,回病房拿外套,出来时免不了又跟我们打了个照面。
“见色忘友。”他一边嘟嘟囔囔,一边窝窝囊囊地穿上衣服走了。
“吸烟了?”等岑修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走廊里,孟商有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没吸。”
“那烟头是怎么回事。”
“吸烟未遂。”
“我要是不来你还真打算吸?”
“总不能因为一根烟被岑修那个小人比过去吧。”
右手被他拉过去摊开,掌心被拍了一下,不痛,我下意识蜷起手指,又被他拨开,一只手拢住。
“吸烟有害健康。”
“知道。”
“知道你还逞那个强。”他又拍了一下。
李阿姨从病房出来,刚好看见这一幕,我和她对视一眼后,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猛地抽回了手。
“别老欺负人家。”她留下这一句就走了,没多管我们的事,我从始至终没敢看她的表情,或者说,自从我知道她打算让我做她儿子的“替死鬼”后,就不想再面对她了。
孟商此时的情绪也让人难懂,沉默,又戾气横生。
“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