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修就在马路边等着,他白着一张脸,还把车窗摇下来了,生怕我们找不到车似的,也不怕把自己冻死了。
我小跑过去先上了车,抢在孟商前面坐了副驾,要他们当着我面坐前排那是想都别想。
虽然我还是挺担心孟商因为我抢了他的位置而生气的,但是我容忍度实在太低,他让我这一次也不亏吧。
我还在给自己找补,孟商就走到了副驾窗前,他敲了敲车窗,张口说了什么,这车隔音太好,或者他声音太小,我没听见。
我对着孟商蹙眉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岑修见状把车窗放了下来,外面的冷风吹进来,害得我打了个哆嗦,连带着孟商的语气都凉了几度。
“下来。”
“……我不下。”
他妈的就非得和岑修坐一起?这么迫不及待想当着我的面和他秀恩爱?就不下!急死你,我非要让你干看着吃不着。
“下来,我们坐后面,他有病。”
“?”我回头看了一眼岑修,正对上他惨白的脸。
“对,我感冒了。”岑修越过我瞪着车窗外站着的人,我估计他是吃醋了,但是我不想被感染,暂且让他酸一会儿吧。
后座宽敞,孟商却非要和我挨着,美其名曰挨在一起暖和,但是车里明明早就开了暖气,都是兄弟,我也懒得拆穿他,毕竟挨在一起确实更暖和一点。
车窗外景色飞速倒退,街边的绿植因换季秃了一片又一片,单一的干树枝让人毫无观赏的兴趣,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了,靠在谁的肩上。
孟商身上那件大衣的布料很舒服,我单方面宣布他可以当我一辈子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