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裴景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温柔瞬间泛滥开来，他看着她紧张得攥紧衣角的样子，看着她泛红的眼眶，轻声开口：“沈清文。”

他往前一步，轻轻抬手，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的温度触碰到她的皮肤，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也是。”他的声音温柔又郑重，“从第一次在图书馆看到你抱着画稿，在窗边认真画画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

“那天的雨，我本来是打算去图书馆还书，看到你狼狈地跑出来，就下意识地撑伞过去了。”他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道，“我一直在等一个机会，等你先开口，或者等我有足够的勇气告诉你。”

“现在，我不想等了。”他的声音温柔又坚定，“沈清文，我喜欢你。”

晚风轻轻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却吹不散两人眼底的温柔。沈清文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映着的自己，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太好了……”她哽咽着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

纪裴景轻轻抬手，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傻瓜，怎么会只有你一个人。”

他顿了顿，轻声道：“以后，你的画里，永远都有我；我的未来里，也永远都有你。”

“嗯。”沈清文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笑得眉眼弯弯。

少年看着她哭花的小脸，忍不住轻轻笑了，伸手，将她轻轻拥进怀里。

这是他们第一次拥抱，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温暖又安稳，像冬日里的暖阳，像她所有的期待与欢喜。

“别哭了，”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柔又缱绻，“以后，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沈清文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底所有不安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暖意。

晚风不息，爱意绵长，深秋的夜晚，因为这场迟来的告白，变得格外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