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是除夕,腊月寒凉,也不知他在风中站了多久,傻子,也不知道多穿些。
谢纾言冷着脸将手炉往他怀里塞,气鼓鼓推开房门走进去,不看他一眼。
眼看半晌门口没动静,她就知道。
来到门口一看,果然温珣还站在门口未动,她一出现,便直勾勾盯着她看,话也不说,就死死的盯着,一双眸子看的人心慌意乱。
“不是你来道歉嘛。话也不说,也不哄人,还摆脸色。“谢纾言拉着温珣朝房内走去,小声念叨着。
内室的珠帘被她猛地掀飞,打到架子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把温珣按到在美人榻上坐好,谢纾言又去翻来一件大氅给他围上。
“没有摆脸色。”
“啊?”冷不丁一句,谢纾言一时没反应过来。
握住她柔弱无骨的双手,温珣用力一扯,抱着谢纾言倒在榻上。少女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
“我说没有给你摆脸色,来,就是哄你。”
拨开谢纾言垂下的发丝,温珣轻轻钳住她下巴,腰腹发力,抬头吻上。
男人的唇薄凉,呼吸却炙热,谢纾言僵直地身体慢慢发软。撒不得谎,温珣真是,美色误人。
感受到谢纾言缠上来地双手,温珣双眼微眯,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地笑。抱着她坐起,,衣衫交缠,谢纾言跨坐在温珣身上,长裙掩盖住二人紧紧相依地身体,看着温珣凑上来地薄唇,谢纾言心里发笑,小小一声,落在静室却格外清晰。
“笑什么?”大手紧紧箍住细腰,掌心下地柔软让温珣忍不住,一下又一下揉捏着。
“我笑你一脸昏君样。”
闻言温珣唇角一勾,眼神迷离,他舔舐着谢纾言耳垂含糊不清道:“那你岂不是妖妃?”
唇舌顺着细颈往下,温珣细细吻着她凸起地锁骨。
“温珣,就算是,我也只会是妖后。”
后一字,谢纾言咬字极重。
这个时候还能注意到这些,是他不够努力。温珣无奈自嘲,他用力咬了下谢纾言锁骨,白皙的肌肤很快显露出清晰和牙印,“知道了,我的皇后。”
不等谢纾言起身,温珣一个翻身将谢纾言压在身下。
二人靠的极近,温珣眼中是藏不住地占有与痴恋。搭在他背后的双手,顺着男人宽阔的脊背缓缓向下,陌生的快感顺着脊背涌上大脑,一瞬间,谢纾言就瞧见温珣脸色变了。
“朝朝,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男人嗓音极低,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谢纾言放软身子彻底压在温珣手上,媚眼如丝,一双凤眼中是藏不住的挑衅与得意,说实话温珣比她想的没定力。“温珣你今日不是来哄我的吗?怎么,出卖点色相你就想一笔勾销,你把我当什么了。”
谢纾言面色一点点冷下,双手顺着男人紧致的腰线划过胸膛,轻轻挑起他凌厉的下颚。“温珣,道歉就得有道歉的态度。”
“你想如何。”
谢纾言低低笑了两声,“这该是你想的问题。”
说完,谢纾言推开他起身,她理了理凌乱的衣衫,回头看见榻上领口散开几分的温珣,她挑眉一笑,“今儿个天色已晚,我让人给你收拾间屋子,明日一早我们一起回去。”
说罢便走了出去。
身后,温珣看着她毫不留恋的身影眸色加深。
回城的马车,谢纾言枕在温珣肩上欣赏着顾准送来的手书。
“此人不错,日后必成大才。”
李相致仕,太子一党近日贬谪了不少人,朝中位置空缺,来年春闱的考生炙手可热。
想到上辈子温珩登基后滥杀忠臣,谢纾言眼中闪过一丝戾气。
“李相也无大错,贤妃娘娘有意交好我们不妨承了她的情,温珲那一派若是清白便留下,眼下我们急需用人没必要赶尽杀绝。”
眼看温珣没反应,谢纾言戳了他两下,这个时候还走神。
“听你的,师父那边也松口,可远水解不了近火。”
看着温珣皱起的眉头,谢纾言轻轻揉开,“这你放心,哥哥这些年在禁中也不是白待的。”
年后温珲大婚便会虽李相返乡,他这一走京中局势怕是更加紧张。
“温珏!”
是了,她忘了温珏,上辈子京中皇子除了小八便就温珏一人在温珩登基后活着,明明是帮着温珲和温珩打对台的人,就因为温珏杀了温珲,温珩便毫无芥蒂吗?“你说幼安堂的事会不会和温珏有关。”
越想谢纾言越觉得有可能,温珏这种暗戳戳使坏的人最是能干出这种恶心事,尤其他母家不显,拼命和顾家搭线也没成,使下三滥的手段最是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