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员不解,“喂,你笑什么?”雪员此时笑的岔气,“我,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员发怒了,“快说,不然我把你昨天泡美妞的事情告诉嫂子!”一脸坏笑地看着潇员,“我想她一定会好好修理你的,嘿嘿!”
潇员赶紧换了个脸,“弟弟啊,别告诉你嫂子,我说就是了!”
“快说!”雪员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然后用肩上的毛巾擦擦脸。谁知道这一擦,潇员本想告诉他的话又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雪员看着他笑的样子,顿时火冒三丈,然后转身走进浴室。潇员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此时浴室里传来,“章–椿–树!”
雪员发现他全身都被涂上了七彩蚂蚱人,然后脸上写着“我是傻逼”的字样。
难怪潇员笑得像个神经病似的,原来如此啊!不用说,肯定是我的杰作,哈哈!
小凝来找雪员拿实验用品,却发现潇员在沙发笑得肚子痛,问他,“喂,你没事吧?干嘛笑得个像傻子似的?”
潇员停止了笑声,对身边的小凝说,“老婆,我告诉你一件事,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
说到半路突然笑起来,小凝见他莫名其妙,“神经病!”然后又问,“看到雪员没有?”
潇员点头,然后又笑了起来。小凝也被他弄生气了,恼怒道,“张潇员!你给我闭嘴!”
浴室里传来哗哗哗的水声,雪员走出浴室,然后看到笑得跟神经病似的潇员和小凝,顿时坏笑起来。
小凝看到雪员的这幅模样,问,“雪员,你这是怎么了?”
报仇的机会来了,雪员摇摇头说,“没事,小凝,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哥他……”
潇员一听雪员在讲他的事,赶紧神速般跑到雪员面前用鸡毛掸子堵住他的嘴。
然后一脸殷勤看向小凝,“老婆,没什么事,我先带着我弟走了!”强拉着雪员走出卧室,然后慌慌张张的离开。
可是小凝并不笨,“站住!把话给我说清楚!”
潇员开始心虚起来,“老,老婆,还有什么事?”
看着小凝一脸阴险的笑容,潇员顿时觉得身边冷了好几倍!
雪员趁此拿开鸡毛掸子,说,“小凝,我哥昨天又去泡妞了,而且他还说那个MM比你还要温柔,还要漂亮!”心里暗喜道,“老哥啊,等下有你好受的了!”然后找个借口离开,“不好意思啊,我现在有事,先走了!”
雪员赶紧离开是非之地,咬牙切齿的说,“小树,千万别让我抓到你!”
潇员见雪员离开了,也想找个借口离开,“那个,老婆,我也有点事就先……”
话说到一半,就被小凝打断,“刚好,我也有点事找你!”
潇员马上就服软了,“呜呜,老婆,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小凝冷笑着,“还有下次?”潇员抱住她的大腿,“呜呜,没有下次了,没有下次了!饶了我吧!”
很久很久之后,只听见潇员的卧室中一声骨折和潇员的惨叫声。
潇员带着一双熊猫眼,讨好小凝,“老婆,我们去游乐场玩吧!”
小凝很满意潇员身上自己的杰作,“好吧!”然后,高高兴兴的拉着潇员去游乐场了。
镜头三:
雪员在我的投稿室找到了我,然后走到我面前兴师问罪,“小树,快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趴在桌子上,慵懒地看了他一眼,“是你啊,有事吗?”
雪员本来气冲冲的,可是看到我这幅模样时,顿时不发火了,“你怎么了?”
我还是慵懒地趴在桌子上,懒懒地说了一句,“没事,最近有点烦!”
“你烦什么?”他问我,“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吗?”
我点头默认,然后他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语重心长对我说,“小树,这个世界本来就有很多让人烦恼的事。就算没有读者,没有乐趣,但是我们依旧不是活着吗?”
我慵懒地看着他说,“很多时候,不是我们就能控制了的事情。没有人说,你做的好不好。只有自己明白,自己究竟好不好?我想说,无论是在戏里还是在戏外,我们一直陪伴着你,从来都没有离开过,不是吗?”
听了他这些话,顿时心情大好,“雪员,谢谢你的教导,我知道了。”他看我放下忧愁,会心一笑,“唉,谢啥,都是小问题而已。”
我看他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雪员,不得不说,你的样子好搞笑,哈哈……”
本来的会心一笑逐渐变成勃然大怒,“还说呢,还不是你搞得鬼!”
我这才明白自己的杰作,赶紧撒手就跑。他在后面追着,“小树,你要是被我抓到了,你就死定了!”
我不怕死地说了一句,“你先抓到我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