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回忆,一切,所有,他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就好像,他们从来也没有认识过。一切,回到了原点。
我手里拿着那颗钻戒,走到她面前,“我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这颗钻戒,也许是他给你的惊喜。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她笑了,笑的那么沧桑,“我会离开,不会打扰到他的生活。等到他再次想起我的时候,我会来找他。”
说完,那颗钻戒紧紧地握在手里,伤心地离开了。
回想现在,看着甜蜜的天少和甜心,心里想着,“天少,姐姐看到你找回自己的真爱很高兴。不过,这段时间,姐姐要离开一阵子了。希望你过得开心。”
这时,三个男生进来了,天颖看天少正专心致志地和甜心谈话,便上去问那三个男生,“三位先生,想要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各式各样的咖啡,包你满意。”
其中一个人戴着鸭舌帽,身穿T恤休闲服一套,随口说,“你们这,有什么咖啡?”
天颖向他们介绍,“咱们店里有高乐雅咖啡、象粪咖啡、麝香猫咖啡、蓝山咖啡、阿里山玛翡咖啡、图兰朵音乐咖啡、摩卡 (Mocha)、苏门答腊曼特宁、夏威夷科纳、巴西咖啡、哥伦比亚特级、肯尼亚AA、哈拉尔咖啡、危地马拉安提瓜、波多黎各尧科咖啡。对了,还有我们店的招牌,心甜咖啡。”
另外一个男生想了想,还是问了其他两个人的意见,“诶,你们要什么样的咖啡?”
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生开口了,“就来你们店里的招牌吧,心甜咖啡。名字取得不错,就不知道味道如何?”
他抬起头,看着天颖,阳光般的笑容让站在他身边的天颖泪涌而出。
没错,进来的三个人,分别是罗来京、刘文强、张本良。
刘文强,初三的同班同学,现是一名教授,至于是什么教授,我忘了。
张本良,同上,现是一名以人为本的高三教师。
罗来京,已经介绍过了,就不多说了。
她看着眼前的阿京,眼泪划过她的面颊,站在他身边显得不知所措。
阿京此时心想,“她怎么一直看着我做什么?不过,看见她哭,我却有一丝心疼。怎么回事?”
他站起来,问她,“我们,是不是见过?”天颖这才缓过神来,“没,只是风沙进了眼睛,很抱歉,我这就去给你们调制咖啡。”
天颖转身,“阿京,此时此刻,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再次见到你,我真的好高兴。可是,你为什么还没有记起我?”
阿京坐下,小牛问,“怎么,你们认识啊?”
阿京笑笑,“不知道,我一见到她,就有种心痛的感觉。”
小牛调侃他,“是不是以前勾搭的美女,不如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啊?呵呵!”
阿京白他一眼,“去你的,我什么时候勾搭其他美女了?”
小牛继续调侃,“哦,没有吗?那上次那个美食店里的小萝莉?”
阿京解释道,“你觉得我和她有戏嘛?再说,我们只不是萍水相逢而已罢了。”
小牛看他很不高兴的样子,也不再捉弄他了。
咖啡调制好了,天颖放到他面前,手不经意颤抖了一下。
阿京见她不是简单的哭,就想去拿手里的咖啡,“我来吧!”
天颖交到他手里,一不小心打翻了咖啡,咖啡溅湿了他的白色衬衫。
天颖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把衬衫脱下来!”
阿京尴尬地说,“不,不用了,谢谢你!”听到9号桌的响声,天少赶紧带着甜心跑过来。
天少过去把天颖拉到一旁,“姐,怎么回事?”
天颖示意他没事,天少从她眼睛看出不寻常,“没事,你干嘛哭?”
张本良发现甜心也在这,“咦,你怎么也在这?”
小牛看着甜心旁边的天少,坏笑起来,“哦,甜心,有男朋友也不告诉我们啊!太不够意思了!”
被小牛这么调侃,甜心也来不及解释,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天颖不理天少,走到阿京面前,“先生,对不起,请你把你的衬衫给我,我来帮你洗。”
阿京看着衬衫上的污渍,笑着,“不用麻烦了,脏了就脏了,没有关系的。”
天颖不顾他尴尬,亲自帮他脱下衬衫,然后拿在手里,“衣服我明天交给你,就这样,别固执了!”
阿京看着眼前的女孩,脑海里同时也浮现刚才一样的画面。
心里莫名其妙的痛,头不知道什么原因疼,就连看着身边的女孩也觉得似曾相识。
阿京向她道谢,“那,就谢谢你了!”然后对着身边的两位说着,“我们走吧!”
看着阿京的背影,天颖想着,“阿京,你什么时候才会记起我?”
看着发愣的天颖,天少看到她的眼角有泪,推醒了她,“姐,怎么了?”
天颖擦拭眼泪,“没什么,很晚了,我先去睡了。”
天少大吃一惊,就连甜心也觉得不对劲,“天少,你姐真的没事啊?”
天少摇摇头,“不知道,她从来都没这样过。”
甜心看着天少,想起小牛说的那句话,害羞了起来,“那个,天少,我,我先回去了!”
天少看着她脸上多了两朵红晕,想起她朋友说的那句话,“慢着,我有事要对你说。”
“什,什么事啊?”甜心比划着,天少突然把她抱在怀里,甜心想推开他,“天少,你别闹了,我……”
下一秒,他俯首吻住那不安分的嘴巴。甜心被这举动吓得一愣一愣的。
这样的吻,只停留了几分钟,天少放开她,很认真的把心里想要说的话用手语告诉了甜心,“甜心,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甜心点点头,然后依偎在他怀里。天少终于得到肯定,幸福的抱紧了甜心。
而此时,天颖在房间里,拿着已经洗好的衬衫用鼻子嗅味道。
这是他的味道,没错,这是自己一直闻着的味道。他还是他,他没有变,他只是把自己忘记了而已。
手里拿着衬衫,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着,“阿京,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好想你。我想你的味道,想你的温柔,想你的拥抱。我真的很想你,阿京,我好想你!”
泪水模糊了视线,突然感觉他回到自己身边,睁开眼却发现空欢喜一场。
阿京在房间里睡不着,在想着今天下午遇到的那个女孩。
想着她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把他的衬衫脱下,然后固执的说要帮他洗。
想着想着,头突然痛起来,很痛,很痛。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些画面,那个女孩的背影。
他好想知道,脑海里浮现的那个女孩是谁?为什么脑海里三番四次浮现他和她的画面?
记忆,失去了。他忘了她,她忍痛离开了他。
夜,很漫长,两个人因为不同的疼痛相继睡去。
这天夜里,阿京又做梦了:
还是同样的场景,还是同样的人,阿京痛苦的喊着前面那个人,“你到底是谁?你告诉我!”
那个人没有说话,从耳边听来了一辆车笛的声音。
直到车把自己撞开,那个人才缓缓转身,模糊的看见那个人的面容。
就在下一秒,“阿京,你这只大懒猪,快点起来啦!”
不论我怎么喊,这家伙就是一头死猪似的,怎么都不醒。
说好要跟我一起去登山的,哪知道这家伙睡得这么死!
好不容易把他喊醒了,他看着我,一头雾水,“小树,你怎么在我这?”
嗬,这家伙忘事忘得也太快了吧!算了,看在他脑袋撞坏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你昨个不是说,跟你一起去登山吗?所以我来了,嗬,还说今天会早起,你看看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睡!”
他尴尬地笑着,“对不起啊,我现在不想去了。”
看着他眼睛里透露出一丝忧伤,顿时我明白了,心里想着,“阿京,你记起她了吗?如果记起了,你会不会去找她?如果是那样,那就去找她吧!”
我笑了笑,“算了,不去了就不去了,随你好了。”
我笑着,然后准备离开,可是他叫住我,问了我一个问题,“小树,我是不是和以前不一样?”
这个问题,我怎么回答?难道要我告诉他,他失忆了,然后把她丢了吗?
清醒了一下,不行,我不能这样做。他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生活,我怎么可能再去触碰他的痛处。
我对他说,“没有啊,除了你脑瓜笨,就没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