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前,可谓算得上是一幅可歌可泣的烂风景,但在我心中留下了最美的印象。
这天有点超乎往日,怎么个说法呢;今天,来了一些人。你肯定会说来就来呗,有啥大惊小怪的。
可是呢,这些人都仿佛是从唐代来的,因为他们的名字太经典了。
这天,我准备去辉哥那上会网,把我那《断指轩辕》完成最后一章。
我走进电梯,按了六号键。觉得在里面太饿了,就先把手上的那包肯德基给吃了。正当我要吃最后一块时,一个口水直流的家伙,直盯着我看。
看他肥胖的身材,到让我想起了猪八戒那副肥样。
我想他一定饿坏了,就问,“先生,你最近吃东西没?”
“吃了,”他说,“我和我师父他们走丢了,已经一个月没吃了。”
我把剩余的零食给他,他连声谢谢都没有说,直接狼吞虎咽吃起来。吃完后还问,“还有吗?”
哇靠,嘴上的油渍还没弄干净,就甩下一大把鼻涕,恶心死了…
我只有摇摇头,说没有了;看他可怜兮兮的样子,我一时没刹住车,说要去辉哥那找有没有吃的;他当然义如反顾了,而我却恨自己嘴巴说得太快。
我记得辉哥有洁癖,凡是带脏的人都要离地三尺,永远都不准靠近。
我拦住了他,“能不能先去洗个澡,我怕你呆会会死得很惨!”其实我说得并不是玩笑,凡惹怒辉哥的,都没有好下场;要么是在医院半生半死,要么就是在轮椅上当植物人。
他话都没有说,就想闯进去,被我拦着;正当我要挡不住时,里面传出了辉哥的声音,“没有时间的眷念,没有爱情的彷徨,我们就像一对没有束缚的蝴蝶,自取灭亡。。。”
而我旁边的那位早就破门而出,我说话的声音吵到了正在深情的唱歌的辉哥,“喂,你别...”“惨了!”我在心里哀悼,又笑着面对辉哥。辉哥过来了,他带着一种奇怪的笑容,那种笑容让我胆颤心惊。但奇怪的是,辉哥并没有生气,反而还说,“好久不见,最近怎样?” 那个胖子不仅仅是在说,而且还伸出了手握住辉哥的手,“是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没变;不过我这脏兮兮的样子,是不是犯了你的大忌了?” 辉哥笑着说,“是别人的话,可能他早就在医院了;可是你,我早就习惯了!”
我刚想过去问辉哥他是谁,结果被什么东西绊倒,昏了过去。「解释一下,我从小身体差,所以你们也该知道了」
等我醒来,就发现我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我的左边的床头柜上,就多了一份吃剩的蛋炒饭。我身边还多了一个满嘴油腻的黄色蚊,(黄圣文,计算机研究生,我喜欢叫他黄色蚊,哈哈!),“你怎麽在这儿,我、我不是在辉哥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