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变得轻飘飘的,耳边是来来去去的脚步声,迷蒙间她感觉到有人拉起她的手又放下,接着是含混不清的说话声。
她缓缓睁开双眼,南寻昼坐在她的床边,屋子里安静地只能听见她沉重的呼吸声。
太阳就要落山,残留的光线徒劳地照亮房间一角,南寻昼背对着阳光,阴影笼罩在他的脸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南寻昼见她醒过来,伸手托起她的后背将人抱在怀里,掌心能清晰的摸出肩胛骨的形状。
她靠在南寻昼怀里,身后人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仿佛能击穿她的皮肉直达胸膛。
她咳嗽了一声,“少爷,我死了以后,不要,埋进地里。”
“一把火烧掉,烧成灰。”
南寻昼:“世人身前皆殚精竭虑求得死后香火不断,以期入了地府也能享受生前一样的生活,甚至要比在人间时过得更好。”
“唯你特立独行,特地要将自己挫骨扬灰。”
他的语气格外阴冷,冻得白茴开始浑身不受控制的发抖,她笑了一声,非主流了一下:“不错,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说完,果不其然头上挨了一个炒栗子,她欲哭无泪,控诉道:“少爷,你,好暴力。”
南寻昼冷哼。
白茴痴痴地说:“少爷,我早就想说了,你的声音好性感,你给我唱首歌吧。”
南寻昼:“……”
“嘿嘿嘿嘿,老子睡了这么极品的男人,真牛掰,嘿嘿嘿。”
他捂住白茴叭叭个不停的嘴巴,掐灭大喇叭,他靠近怀中女人的耳边,“你要死了。”
白茴嘴里的呜呜声停止,寂静又在屋中悄声蔓延。
过了会儿,她拉下南寻昼捂住她嘴巴的手,没好气道:“用你说!”
吵闹过后,两人同时安静下来,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微弱,刚刚活蹦乱跳的样子似昙花一现,衰败的身体开始迅速枯萎。
“有点冷。”白茴说。
南寻昼眼睫轻垂,无声圈紧了她发抖的身体。
人之将死 ,其言也善,白茴有点真心话想说。
“少爷,遇见你,是我人生中的奇迹。”我穿越了一个世界,才遇见你。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