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两人对视,两双眼睛里同时冒出问号。
——
哥哥突然变成了姐姐,严岩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像一休大师转眼还俗,不到一个月就长发及腰一样,他无心关注琐事,现在最重要的是要治好白姐姐的手臂。
但是他们带着的钱全部被风卷走了,囊中羞涩,严岩本想拿出那块一直不曾卖掉的玉佩,但是将他们救回来的拉图大夫主动提出想要伞布做报酬。
这伞布是白姐姐的东西,也是有这个他们才没有直接撞死在山崖上,还能成功降落,虽然不知道这伞布是什么料子做的,但是一定很珍贵,她还没醒来,严岩没有资格做这个决定。
可是拉图只对这个感兴趣,主动提出先救人,等人醒了再提这事。
严岩同意了这个办法,他也没有其他选择,就是拉图现在就把东西抢走,他也无力阻止,肯商量,已经是好事了。
幸好拉图的医术不错,白茴的伤势日渐好转,严岩每天都期待着白茴快点醒过来,只是他总觉得整天笑眯眯的拉图有一点说不出的古怪。
说不上来的怪异感始终萦绕心头,严岩拉紧了身上的被子,过一会儿就要起身查看白茴的状况,这些日子他一直守着白茴寸步不离,晚上睡觉就在她的床边打个地铺,为她守夜。
严岩刚把纱帐拢了拢,一低头就见白茴睁着眼睛看着他。
他当即大喜:“白姐姐,你终于醒啦。”
白茴眨了眨眼,还没点完头,就见严岩一边大喊一边往门外跑去,“拉图!拉图!白姐姐醒过来啦!你快点来啊!拉图!”
拉图听到喊声,顿了顿,将手中的罐子放好,擦了擦手站起身往外走,“听到了听到了,这就来。”
到了房间,白茴已经自行下了床,正在喝水,昏睡许久,刚一醒来即便觉得嗓子发干,听到脚步声,白茴抬头望去。
“嘶。”白茴闭上眼,抬手挡在眼前,等眼睛那股刺痛消失之后,才放下手,眼帘半遮盖住眼睛侧过头。
严岩上前:“白姐姐,你怎么啦?还有哪里不舒服的你就说出来,有大夫在呢。”
白茴听到他对自己的称呼瞥了他一眼,没过多纠结,随即下巴抬了抬指向对面站着的拉图:“这个圣诞树是个大夫?”
严岩听不懂,只能回道:“是大夫。”
他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对了,白姐姐,咱们现在在萃石城。”
空耳的白茴新奇地反问:“什么?脆柿城?”这是个什么城市名?怪香的……
不对,白茴迟钝地反应过来:“萃石城?咱们到了边城了?!”
严岩点头。
白茴嘴角抽搐了两下,挺好,要走一个礼拜的路,他俩直接飞过来了,省了她不少事,老天都看不得她早死。
一只在旁边安静站着的拉图见到两人说完了话,才弯着嘴角开口:“姑娘既然醒了,那麻烦结一下鄙人的诊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