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社长之夫’的加尔最近为了不害死星联社社长而不得不牺牲自己的□□。到了他和黛可坦诚相见时,他仍旧在安慰自己:‘没事,我的灵魂依旧单身。’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神明已经把他从单身猴名单中剔除了。
加尔不想进黛可的Omega道,黛可却说:“反正又不会有孩子,你进来吧。”
加尔认真看了他一会儿:‘大概这就是我的Omega了。哎...哈哈哈,真是醉了。’
然后,他很温柔地进入了Omega最宝贵之处,别看他长着一张魔法师脸,实际上,跟在卡济克身边那些年他也没少参与猎艳活动,真正是个有着可靠实践经验的Alpha。
黛可本来还很紧张,却发现自己多虑了,任何omega把自己交给加尔都可以放心,他简直太好了,非常会照顾人,不会有可怕的控制欲、不花心也不爱争斗。
黛可对于不能孕育后代十分难过,他担心五年之后加尔会逃走。他安静地回到工作中去,根本没有像其他新婚期的Omega那样按时检查身体。
黛可到处乱跑,这让加尔很烦,他决定到月末就带Omega做一次正式检查,除了个别有缺陷的以外,Omega在发热期被Alpha彻底标记的话百分百会怀孕。
检查结果当然是:星联社下一代继承人已经在黛可肚子里了。
黛可感动地告诉加尔,是他那‘爱的力量’创造了奇迹。
加尔鄙视地讲出了真相:“不,是因为我当初给你打的是葡萄糖。”
“你一定是看上了星联社的价值,决定以这种方式拿下社长。”黛可分析说。
加尔把他抱在怀里,笑了:“你真有想象力。”
随着与伴侣关系的增进,黛可如今也被允许进到海玫林号里玩,很少有Omega能得到这种许可。
加尔并不是星系领主,但他实力摆在那,随时可以拥有自己的星系,只是他乐于当修的助手,虽然总爱鄙视人,但意外的不是那种自大纯血,心理非常健康。总之黛可认为自己的伴侣非常棒。
黛可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加尔也表态了:“我投降了,以后我就是你的Alpha了。”
他们的孩子是个女性Omega,加尔非常疼爱自己的女儿,虽然她样貌更像黛可。‘社长之夫’每天抱着千金死不离手,还为此戒了烟。
‘社长之夫’会配合黛可出席星联社的活动,他出席这种场合简直是对人才的浪费。他的四字格言‘毫无意义’足以概括他对这类活动的看法。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支持黛可,他就是这么好的一个人,在Alpha中有些内向、不爱喧嚣,但在大众眼中还算开朗。
社长夫妇一共有两个孩子,都是健康的,另一个尚在社长腹中,被测出是女性Alpha。
加尔故作淡定地驾驶海玫林号前往郊外,按照习惯,他对着水面喊了起来:“卧槽,我有继承人了!主公!托比!阿瑟!”
一番激动过后,他告诉修这个好消息。修赞了他,顺便向他抱怨了梅芮狄斯种种目无主公的行为。
“好像没有耽误工作啊。”加尔笑道。
“但是她耽误我的心情了。”修说:“你知道吗,加尔,昨天,她交的电子文件里夹着几十张画。”
“这不至于要论罪吧。”加尔说。
“画的内容我大概也只好意思跟你说了,”修有些难以启齿:“整个系列都是...我和伊万的高清黄图。”
加尔想了一下,为自己推举的接班人说了句话:“可能她是你们的狂热崇拜者。”
“不,”修狠狠摇头:“你看了就知道了,她可不是崇拜我们。”
加尔收到了那些画,他简直没眼看下去,画风倒是比较写实,故事情节也吸引人,但这个爱情故事的主人公是修和伊万,作者可真是胆大包天,什么都画,一系领主和二系领主被描绘成虐恋情深的关系,主题居然是强制爱。
“我翻到了结局,”修说:“xx(骂人话),我一直是被压的,伊万一言不合就反复强x我,而且到最后还有我生子的场景....xxxx(骂人话),咳呃——”
加尔听到他的咳嗽声,很为他担忧:“别太生气,她可能只是随便看看,至少不是她画的,您就忽略这件事吧。”
“不、不。”修摆了摆手:“就是她画的!作者的名字就是她的昵称。”
“实在无法忽略您就找她谈谈吧。”加尔提议道。
“我已经这样做了,”修说:“她居然告诉我这是画给她朋友的礼物...已经发给对方无法收回了,我顺便问了一句,为什么我是下面那位,这不合适。”
“她肯定说是朋友的要求吧。”
“呵呵,她说一般受都不承认自己是受。”修怒道:“我要炒了她。”
“别这样,主公。”加尔为难地说:“赶走她我们就没有真正值得信赖的A1级老人物了。剩下几人只会让您更不满意,严格来说,他们都还不如普洛姆大人的机要秘书。”
阿瑟死后,普洛姆的新助手是个极其无聊的呆子,修至今没记下他的名字。
“老天啊,快别跟我提那个...不行,我记不住他叫什么。”修按起了头:“算了,我就让她封笔好了,封笔我就原谅她。”
修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得十分宽容了,但梅芮狄斯宁肯辞职也绝不封笔。
修只得再度退让:“只要别画我和我的家人,其他的随便。”
这次他们达成了共识,修和梅芮狄斯和解了。他和伊万那本小册子到处流传,成为了一些人心目中的经典伪父子虐恋故事。
自从跟着叔父和叔叔见习后,沙利宁的头发也不像过去那么繁密了。麦休斯不在这段时期,他的代理助手是沉稳的布瑞特,他们两位的关系始终没有近到无话不谈,沙利宁的私人烦恼一般不说给布瑞特听。
实际上,二系继承人在宇宙新闻报导中看到了他曾经心爱的男Beta——克拉比,作为思想犯在七十多个星系被通缉了。沙利宁本已痛下决心将他放弃,但如今,他听到有关那名Beta的消息后还是不能淡定。
他担心克拉比会被捕,经受酷刑,然后被其他星系领主处死。虽然他认识到这名Beta今非昔比,已在宇宙中拥有广泛的信徒,但作为纯血Alpha的沙利宁还是觉得克拉比那数量庞大的Beta支持者没有武力,并不能保护他们的精神领袖。
他为此忧心忡忡,夜不能寐,并开始后悔几年前放克拉比走的决定。早知如此,他就该...说什么都晚了,他现在只想在其他领主动手前捉到克拉比,这样就算不能让他活命,总算可以让他死得痛快。
他为此准备了一个给克拉比替死的复制人,这一套他是跟修学的,不过能不能瞒天过海全要凭运气,因为全宇宙对克拉比的关注度太高了,这件事不好平息。
如果要留下克拉比,首先需要得到叔父的同意。沙利宁为此去见了修。
沙利宁来访时,修正在看书。
这本书的作者是萨拉,其中有这样一段话:
‘在所有天体中,是初升的太阳最先发现了冥王星的阴谋,它奋力释放热量却烤不化这名叛徒,对付年轻的他,冥王星自有高招。’
修在2963年读过这个故事,他自幼便对这类文字兴致勃勃,第一次读就理解到其中的小太阳可能是晓,而冥王星不言而喻,就是他自己。
他很快让这颗太阳灭了火,给他假死权后仅一年就让他真的死了,发疯的李贝看起来会说出胡话,考虑到这名Omega没有其他用处,便一并处死了。
沙利宁问道:“叔父,我们能不能想办法让米提玛城重新接受克拉比?”
修笑笑,答道:“除非他死了,或者这个世界变了,不然没有可能。”
“可是,这个世界不是连李贝和晓那样禁忌的情侣都能容下吗。”沙利宁急着说道:“我知道他们是假死,您当年放了他们。”
修眨了眼,随后叹了口气。克拉比是组里最有才干的成员之一,修可不愿意把他白白让给纯血世界。他突然沉默,做出一副有着难言之隐的样子。
“您怎么了?”沙利宁问道。
修面露哀戚之色,缓缓告诉那孩子:“沙利宁,这世界最终没容下他们,第三星系前任领主和他母父在获得自由后没多久就遭到了龙华的追杀,都死了。”
修当然没有说出龙华也是他组里的干部这码事,更不会告诉小粉毛,那对苦命鸳鸯是他授意‘消灭’的。
沙利宁被这个真相冲击得不小,他还想找出其他例子,却怎么也翻不出任何具有说服力的,一番苦想后,他勉强对修说:“亚莎夫人和您,虽然受到许多阻碍,但你们还是结婚了,直到死亡才将你们分开,他...”
“是伊万将我们分开的。不是死亡。”修皱起了眉。
沙利宁不能理解:“先夫人不是病亡的吗?”
“他是不得不病死,完全是被迫的,因为不想给我添麻烦。”修讲解道。
“倘若真是这样,您就这么算了?!那不是您冲破世界的规则才娶到手的人吗?”沙利宁有些激动地站了起来。
修合上了那本书,答道:“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才娶亚莎。
沙利宁却认为叔父的意思是:迫于伊万的淫威,无法报复。
修很想安慰一下年轻的继承人,告诉他不必为克拉比担心,对方一点都不是那种需要别人照顾的弱势群体,真要比较的话,沙利宁自己可能才更需要照顾。
无奈,这位叔父暂时无法说出真相,当然,他也没能预料到未来的情形——沙利宁成为了克拉比最强大的敌人。
由于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复杂背景,克拉比迟迟未被逮捕,他的声威反而增长了不少,十分关注他动态的沙利宁发觉了一些问题,比如:克拉比绝不是只有影响力这么简单,他还有不知从何而来的权力。沙利宁重新意识到克拉比的危险性并对此展开了秘密调查,这项行动他没有报给修和普洛姆。
帕特里夏夫人有一个独生的Alpha千金,这孩子最近在二系游历,修受老朋友所托照看她。
“修,请你一定帮我看住她。”帕特里夏强调:“她非常叛逆,满口怪论,完全听不进她爸和我对她的劝告。”
这位大小姐是业余记者,她和她的小女友都是O权(Omega权)主义者,看起来就不好相处,她们强迫修答一份调查问卷,其中有十四道是衡量亚莎在修心中分量的问题。
修按照真实感受答了,包括见到好闻的Omega仍然会心动这点。多亏小麦香非常少见,他才极少露出犬齿,不然大家看到的可能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觉得这只是哄小女孩们玩,却没想到诚实的回答会让他被两个晚辈骂得狗血喷头。
“修,你只是世界上一头普通的畜生,与其他人渣Alpha没什么两样。”Omega小姐总结说。
修大笑起来,他笑到出了泪花,的确,他是希望自己有些特性,最好不妨碍当世的形象又能被后世所称赞。比如,‘鄙视AO的结合,因为热爱Beta的灵魂而与世界为敌娶他’这是大众对他的印象之一,像是个具有浪漫气质的年轻领主。其实这位浪漫大师从小就喜欢在心中悄悄骂人。
“这多好啊。”修展开手,对那位小姐说:“你快记下,我只是个搞形婚的基亻老,此生只爱普洛姆。”
“你真对普洛姆专心不二吗?”帕特里夏的女儿像审问犯人那样询问修。
“真的。”修说:“因为他,我都舍不得死。”
那两个O权战士开始自顾自地记录起来。
躲在门外的普洛姆大受感动,他走进来与修拥抱,修拍了他的后背并趁机悄声抱怨道:“老普,你知道她们叫我什么吗。”
“什么啊?”普洛姆瞄了她们一眼。
“平庸的畜生。”修压着火说。
“Xx(骂人话)!!”普洛姆觉得这十分不合理:“她们都三十多岁了怎么还这么不知好歹,全程都是你在热情款待她们,到最后居然这样骂你?赶紧叫帕特里夏带回去反思,不然我可要教她们怎样做人了。”
“没用,她们管帕特里夏叫奴隶。”修说:“你也别到处当别人家长了。”
“你在学院时不是专门擅长哄Beta和Omega开心吗?”普洛姆费解道:“连其中那个Omega都搞不定?”
“就是她说出的‘老畜生’这词。”修小声说:“现在的年轻女子太可怕,根本没得聊。不,也许是步入中年的我面目可憎,连Omega都不买我的账...说点实话吧,老普,我是不是个烦人的臭老头?”
“这从何说起?”普洛姆说道:“年轻人一般认为你是靓丽的大叔才对。”
“什么,大叔?”修惊恐地望向普洛姆。
“有何不妥么?”普洛姆看修一副受到暴击的模样。
“那个词暂时轮不到我们,形容伊万还比较贴切吧?”修抵赖道。
“那可不是!”普洛姆说:“伊万在异性中人气特别高,完全不是你我能比的。他因为钱包鼓,被Omega称为男神。他那张脸哪儿迷人了?还不如我帅呢。”
“你只是外貌可爱而已,伊万的信息素可是极帅的,有种霸王感,我小时候也很崇拜他。”修装作不在意地单手夹着一只杯,说:“今年的大众梦中情人赛我们跟他差了多少人气?”
梅芮狄斯忍不住笑喷了,她抬起拳头挡着嘴对修说:“噗!可爱?也只有您会觉得这算可爱吧...哈哈哈...”
修回头瞪了她一眼,她连忙强憋住笑意,故作严肃地咳了一声。
“他是第一。我因为近年常常濒临破产,已经从前十名掉到不在第一页了。”普洛姆没在乎梅芮狄斯的话,他凝视着墙上悬挂的艺术品说:“你还好,排了七十多名。”
“起码留在首页了。”修比较满意地颔首。
“但你的票有九成是Alpha投的。”普洛姆说:“几乎全是男Alpha。”
“...”修有点尴尬,他知道这些人肯定是雄兔系列的忠实粉丝,但他没有说,事实上,普洛姆并没看过那个羞耻宣传片。
“我知道,其实你也是命令自己手下的封臣们刷的吧,一系传统?”普洛姆呵呵一笑。
“您误会了,普洛姆大人。”梅芮狄斯解释道:“为主公投票的都是黑兔的老粉丝,他最近根本没有精力关心这种事。”
“黑兔?”普洛姆立即捉住要点。
“没这回事,黑兔是梅芮狄斯虚构的,是她一个绘本故事里的主人翁。”修挥手道:“与现实无关。”
这番对话后,普洛姆伸展了筋骨,他起身邀那位大小姐比剑,起初对方以没时间为由拒绝了他,但他随即提出能教给她一个新招数,这才把她骗去了武厅,他借此机会不顾任何礼仪情面狠狠削了她一番。
“这算什么教我新招!?”被夺了剑,此刻倒地挨削的年轻女Alpha抗议道:“你分明是在故意殴打晚辈!!”
“这是学费。”普洛姆毫不客气道:“接下来教你的新招叫‘闭上臭嘴’。”他说着一巴掌删掉了她的牙。
“恶魔!!你这个恶魔!!!”她嘴里带血、满脸青肿地控诉普洛姆。
她的女友见状连忙跑去求见修,可是通向修卧室的道路被梅芮狄斯堵住了,这名机要秘书可不像修那样脾气好,她散发出带有威慑感的信息素,冷冰冰地告诉这名Omega:“主公身体不适,正在休息,不能见你。”
无助的Omega只得跑回武厅恳求站在壁炉旁的另一位机要秘书来阻止这场暴行。结果他像座木头雕塑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比梅芮狄斯还冷酷,连一个字都不说。
Omega倒是十分勇敢,她奋不顾身掺进去试图阻止普洛姆,可惜被对方绊倒在地,没有办法的她只能扑在地上大哭起来,凄厉地骂着普洛姆:“流氓!!流氓!!”
沙利宁来到宫殿时,就目击了这种糟糕状况,他叔叔揪着位女Alpha打个没完,有个侍卫正把一名女Omega铐在门把手上,两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女士使劲挣扎喊叫。
“小叔!”沙利宁唤道。
见到自己可爱的侄子来了,普洛姆随手丢掉了挨揍者,他拿出手帕自洁手脸,用那两个Omega主义者从未闻过的温柔语气亲切地问候道:“亲爱的侄儿,快来我身边,我这儿正有个好东西要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