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幼虎么...看来伊万大人要成为老年虎了。”修俯身拉着这孩子的小手。
“是中年虎不是老年虎!”这小孩告诉修。
修摆出了受教的表情,伊万的第三子很满意。
伊万用肩膀拖着一个女儿,一手牵着约有七岁的次子,另一手抱着还在婴儿阶段的第六子,走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身为第三子的小朋友和怯生生捏着母父衣角的第五子都叫着‘爸爸’往伊万身边跑去。
修相当惊诧,半小时没见,伊万的头发就被剪成长一块短一块的可笑造型,这想必是还在执着地扯她父亲头发那名小女孩的杰作。
“这是小理发师露西亚的作品。”伊万毫不生气地解释道:“修,你习惯二系那些糖果小屋了吗?”
修答道:“大人,那也挺有趣的,不是么?”
伊万放下孩子们,提起了过去:“刚才忘记表扬你了,修,我查看了杂血之变的记录,看了你在前线的演讲,我为你骄傲。”
“尤其是关于‘不丧失真正的高贵’那段,”尤里说道:“只要你们不堕落并保持进取精神,纯血不会灭亡,还有更远的未来。”
“我和尤里深深为所有纯血在平乱中做出的贡献而感动。”伊万说:“修,你是第一星系的骄傲。”
“过奖了,都是伊万大人教导有方。”修对领主夫夫说:“那些只是整理古早言论后得出的感想,能够获得两位这般认可是我的光荣。”
老狼离开万都时,幼虎们有点舍不得他,他们希望能与他再次相见,老狼告诉他们,如果有缘就会再见的。
在回程中闲来无事的修拨给了泰伦,泰伦因为过度忧愁犯了胃病,此刻正在尼尔的陪伴下试着放松。
泰迪将复制人6号领回168系这事把泰伦气坏了。
“他竟做出如此不成体统之事,气死我了。”泰伦调高椅背对修诉说道。
“算了吧,泰迪还能有伴侣就不错了,现在的独身主义者可是不占少数啊。”修问道:“对了,你的眼镜呢?”
“今天上午打碎了。”泰伦说:“暂时换了隐形眼镜,烦死了,我还是更习惯于戴有框眼镜,呃...眼睛疼,我可能是要被泰迪气得失明了。”
“孩子不就是这样么?”修劝慰道:“有时候像畜生一样气人,有时候又乖巧可爱。”
“不,我是在想,不是亲生的果然还是不行。”泰伦说:“要是亲生的孩子多少会顾及一点儿双亲的感受,不至于做出这种糊涂事。”
“他有没有后代是他的事,你有尼尔和168系就行了,别要求太多。”修说:“你从选择尼尔那天就有觉悟了,不是么。你得一直保有对待生活的耐心,别把自己气坏了,我可是知道坏情绪有多伤身,我曾经气得差点吐出血来,你相信么?”
“竟有这种事!?什么时候...”泰伦问道。
“在二系断发那次。”修笑笑说:“到了喉咙的血又咽下去了。”
“那是何必啊!”泰伦心痛道。
“吐出来会引发太多事端,”修说:“从最肤浅的角度看,我要是吐血不是显得器量太小了么。”
“你那时太逞强了。”泰伦说。
“那时我还非常年轻,好不容易振作起来,又被普洛姆狠狠伤害了自尊心。”修摆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现在的话,给我剪个光头我也不会真正生气。话说回来,你别再与泰迪置气了,你想传达给孩子的思想还有你觉得好的东西,它不一定就是对。先不要将他从继承人中除名,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泰伦点了头:“也只有这样了,唉。怪不得其他人,都是我自寻烦恼。唯有承受年轻时的选择造成的后果。”
“说起来,你结婚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呢,除了尼尔对别人一眼都不看,刚从高等部毕业你就举办了婚礼,你们现在连五十周年纪念都过完了。”修说。
“是啊!”泰伦笑了:“虽然身体成长得与现在没什么区别,但心思还是很幼稚。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继承了十八区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在自己的领地里给我的伴侣留一块空间是小意思。甚至还想过,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让你过继给我一两个孩子。”
“可我却一直要死要活,最后只有一个Beta子。”修说道。
“哈哈哈哈...”被那对Beta坑惨的两人笑了起来。
辛普森家后院里,托克利与帕特鲁莎闲聊着。
“没有人会站在约瑟夫大帝身边吧。”他说。
“他也不需要别人,他足够强大。”帕特鲁莎说。
“他该多么孤单啊。”托克利拄着他的大剑吹风。
“他是自愿孤单。”她活动着双手说。
“唔,如此啊。”站着那位说道:“幸好他没有找你父亲的麻烦。”
“摄政王时期效忠本的三大系主只不过是效忠于皇室和母星罢了。”帕特鲁莎也站起来:“他们并未参与到谋害他的事中,这一点那位暴君还是清楚的。”
回到米提玛城的修在‘闲人修’再次见到普洛姆,他上前抱住对方,很久才开口:“普洛姆,你是我的灵丹妙药。”
那位奇药被修的热情拥抱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这样说让我一下子充满了自信啊。”作为回礼普洛姆献上了热吻。
这两人尝试着征服对方,几乎是翻滚着碰倒了许多陈设撞开门进入了卧室。
“对于爱情我没进行过研究,”修按倒了普洛姆:“大概只懂四成,剩下的六成我不是很清楚,想请你帮忙。”
普洛姆凭借力量优势夺取主导位后回答:“既然是修的委托,我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以后又过了三年,新历2973年十一月,皇太子希尔波德的养子刺伤了第三星系领主,这小子本想把养父也一同刺死,只可惜失败了,他被希尔波德制伏。
大逆不道的年轻刺客称自己是为亡兄报仇。
“把我也流放吧!!!”他吼叫着想去自己的双亲身边。
他的想法获得了希尔波德的批准。
“好。你去做个废物吧!!”希尔波德指着宫门的方向叫他快滚。
年轻人向着大门走去,他没有回头,很快消失在夕阳中。
“这小鬼居然还懂得何为手足之情。”约瑟夫大帝得知后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