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战略计划,修和希尔波德被划分在了同一组。
修在万都欣赏了最后一支由扮相精致的歌舞家们表演的古早歌剧后驾驶东秦号出发了。
五月鸟飞出了万都。
它离开了亚莎的鸟笼,不过它会如期归来,在广袤的宇宙中,只有那个小笼才让它感到安心。
2948年,纯血还是没能摆平杂血,各地都在激烈交战。
“你到后面去。”希尔波德命令道。
东秦号只好服从命令向后方移动。任何时候,服从在场最高级别Alpha的命令都是必须遵守的规则。这一组战力的主将是希尔波德,副将是修,然而修明显被排挤了。
还有一个从三系特别调来的混血被希尔波德放在身边,他是龙华。希尔波德嫌修占据了他给老同学龙华留的位置,虽然按照常理那应是修的站位。
恰好修也不想站在希尔波德身旁,他干脆地单成一列,挪到后边去了。
修和希尔波德真正抛弃成见联手抗敌是在这年十月,杂血根本不在乎颜面,一些超乎纯血想象的卑鄙招数全都用到战争中,纯血被狠狠地算计了。
除了三大系和母星,其他地区的镇压工作展开得很不顺利。纯血固然是一骑当千,但他们拘泥于某种共同的高尚风格,很不愿意使用他们眼中下流的手段,结果就是第二年竟然有一整个星系被杂血占领,星主也被一用而上的杂血残忍杀害的情况。
发生在二百二十三系的惨事震动了其他星系领主,普洛姆提议暂时放下纯血那套行事准则,不择手段去镇压杂血。
起初,领主们不太情愿落到与杂血使用类似招数的境地,最后为了得胜,他们全部屈服了。普洛姆的话是现实的,他们已经不能再傲然蔑视那些不入流的烂招了。
他们忠实的杂血部下很多都牺牲了,纯血的愤怒达到了极限。
龙华的运气总是不怎么好,就算大战中他呆在希尔波德身边,照样防不胜防的让叛军给伤到了。
纯血总是很难夺回被叛军占领的地区,那里的居民似乎精神上被同化,对纯血非常敌视。
虽然暴力镇压取得了一些成果,但反弹也十分频繁。
纯血好像陷入了永无止境的打地鼠游戏,杂血似乎在戏耍他们。
这种形势之下,修和希尔波德必须联手,在保护龙华的同时要面对大量疯狂反扑打算直取要塞的杂血。他们首次抛弃了成见,再不用心配合真的要死了。
“没想到有一天会与你并肩作战。”希尔波德说。
“彼此彼此,殿下。”与他背靠背的修说。
银色长发与黑色长发在风中交织,构成战场上一道华丽的风景。
他们取得了胜利,高贵的品格战胜了杂种的野心。
到了2950年,摄政王与叛军统领进行交涉,希望能够采取合理的折衷。
叛军首领有棕色的头发和非常健康的肤色,名叫奥尔修斯,看起来桀骜不驯。
他说:“杂血不需要有名无实的独立。”
“那就别独立了。”普洛姆喝道:“等死吧。”
为了得到普洛姆的保护,如今被他收为仆从的星系领主已经达到了三十多个,这些人全都跟从他的意见。
大战使他成为最显赫、最有影响力的星系领主,提前退休的老领主相当以这位小儿子为荣。
他是个行动主义者,思考和行动都十分迅速,不仅超越了其他纯血,也超越了杂血叛军。在他非常务实的领导下,纯血强力压制各种反弹。
普洛姆不看好拖泥带水的摄政王。
“还有什么饶舌的必要!”普洛姆说:“从接到建议书那时就可见杂血谋逆者的居心!”
“真不明白那些叛逆的Beta心中是怎样想的。”普洛姆时常为这些人的愚蠢感到无奈:“xx(一句宇宙通用脏话),他们所有人都对自己的出身不满。”
“无论纯血和杂血哪方取胜,世界对Omega和Beta都是一样的。”修说:“他们只是一群贪婪又糊涂的人。”
“一群白痴!”普洛姆骂道:“纯血绝不将宇宙让给这些猴子!”
“责无旁贷。”修赞同道。
2951年,普洛姆设法瓦解了杂血叛军的团结,‘不信任’在杂血中蔓延,内部矛盾被激化,杂血首先在思想上产生了分裂,对纯血来说彻底击溃他们的机会来了。
随着奥尔修斯被捕,长达五年的杂血之乱终于告一段落,2952年,纯血仍然保持了一段时间的警觉,直到终于确定所有罪犯都得到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