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蓝和凌雅的关系很好吗?
这个问题连蔚蓝自己都楞了一下。初来公司,因为报销问题她经常去找凌雅,起初对方总是不耐烦,但都一一解释清楚,原主总想着以后挣钱了就离开公司,临走前一定要把一堆账单扔在桌子上,什么贴发票!她不干了,必须要气死对方。
不过还没等到那个时候,就到了手无缚鸡之力被催债的境地。本来只是试探着问凌雅的态度——大概是因为日常的温柔和讨好,凌雅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账转过去。
“所以说这个世界倒霉的都是好人呢,只有强大到女主这样才有可能避免悲剧。”蔚蓝摆着青石板,摆动头发,“凌雅姐对每个人都蛮好的呐。”
既没有承认,也没有试图用什么关系与她绑定。
“老板,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蔚蓝说话慢吞吞的,肚子又咕噜噜叫起来。
“怎么了?”郁厉意有所指,瞥了她一眼。
“我们这个团建,要不然周末去别的地方也行啊,每次爬山真的很无聊。”
“哦,这样子。”郁厉拍拍手,精神抖擞地走下台阶,两人不多时就停到大巴车周围。
同事们在窗口买了饮料和零食,一起分享手里的面包。蔚蓝张望着,已然忘记刚才女配无声的拒绝。
“宿主,你在找什么?想让谁来到你身边?”
“……”
“一定不是女配,是女主吗?”
“不是,我想吃煎饼果子。”
郁厉也跟着她张望,满脸好奇地探过身,“你在找什么?”
大概是对方的脸色太过严肃,甚至有几分不自觉的失望,郁厉才会主动问来。想过各种理由,没想到蔚蓝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悲戚,“唉,没有煎饼。”
……
“宿主,你这样真的当不了白月光,连黑月光都上不了榜的。”谁家白月光没事干就吃煎饼果子呢……
说话间,司机开车缓缓停下,有组织者拿着话筒召唤零零散散的游客。公司的大多数同事都跟随人群排队上车,蔚蓝也打算过去,郁厉从包里拿出一包零食。
“好抠巴。”系统默默吐槽道。“怀疑作者是把古早男主的人设按在了郁厉身上。”
“不会啊,多合理。”蔚蓝摊摊手,“总裁都是越抠越有的,要不然一个败家,全没了!”
对方撕开袋子一个口子,自顾自把豆子塞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
“你怎么不走?”
蔚蓝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我歇歇腿,马上就走啦!”
“果然很抠巴。”她摇摇头,附和着系统说道。
大巴车将众人放到附近的地铁站,同事进通道乘地铁;还有一些有私家车或者打车,就在附近找个地方坐车离开。
凌雅原本想和蔚蓝拼个车,可惜两人不顺路。
“没事儿,我坐地铁就回去了,很快。”
她说的快是指一个小时的那种——没办法,片区离市中心实在太远了。
刚转身打算离开,看到郁厉的车从远处过来。车子行驶地很快,能看到后座坐着一个熟人。那姑娘侧脸很好看,穿着一条水蓝色的裙子,银色的耳环在风中晃出一丝弧度。
“真好看啊!”蔚蓝忍不住感叹着。
系统总说她对女主如此迷恋。怎么说呢,每个世界的女主都是她们意志的选择,就像众人面对生与死、A与B的岔路口,每条命运的末端无限延伸,于是有了这样一个人。最初是为爱痴狂的女人,后来是一心扑在事业上与情感绝缘的大女主,而后来变成她们的形象:是自由自在的,万物都由她衍生控制。
情欲穿过身体,犹如雨水滑过,感受世界的一切流转,日月星辰,生老病死,痛苦与悲怆,激情与温暖,孤独与背叛,直至走向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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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卿乖巧坐在后边,在郁厉看来如此。
经过几天的宿醉,常卿已经恢复了原先的活力,如今看起来和小时候一样。
郁厉经常怀疑对方所说的都只是臆想的故事,没有那些徒步,也没有深情的恋人,一切都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阿厉,我好像看到小蓝蓝了。”
郁厉无奈地皱起眉,她看向后视镜,什么都没看到。
“这个称呼好恶心。”
“可是我喜欢呀!你不喜欢我这么叫吗?”
“
随便吧,别这么叫我就行。”说完眼神向后,又迅速收回。
常卿定定地望着前方,脸上依旧是温暖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