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让楚玄澈爱上我拱手相让,要么,就将这景安王府杀的一个不留,反正我们都已住了进来,还怕她一个小小女流?据我所知,尚书府可没人能教那王妃武功和算计。”
“至于这景安王嘛,怕是有些难对付了。”
……
映花楼-
“王爷,我们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刚刚来报,说是近日的皇宫里多了几副生面孔,行踪不知。”
“还有您上次让我调查的王妃坠车一事,已锁定目标人物,是个女子,我派去的人至今未回来,恐已遭遇不测,是属下轻敌,请王爷责罚。”
傅凛双手抱拳扑腾一下跪地,满是自责道。
楚玄澈脸色难看了几分,眸中是掩不住的怒火:“让宫中的人盯得再紧一些。”
“王妃一事,你需领十大板长长记性,该怎么给死去的弟兄报仇,你清楚的,女子的话,便就留个全尸吧。”
“是!”
说罢,傅凛立刻带上了帷帽从窗户里翻出,楚玄澈最后喝了口茶便也起身离开。
下楼时,媚娘忙忙迎上来:“官爷,这就要走呀,要不要我找几个妹妹陪陪呀,咱们二楼右方还有一间空房呢,皆为达官贵人~与您年龄相仿的也才刚开始呢~”
言出,楚玄澈警惕一般扫了一边右方二楼,是有那么几个可疑的人在偷偷盯着自己,他随即挂上笑脸会意配合:
“主家客气了,家中娘子多疑,再晚一些回去该训我了,告辞。”
-
待楚玄澈回府时,已是亥时三刻,沈姒音刚刚起来,在桌前猛猛喝水。
“去打两盆洗脚水来。”
“是。”
面对楚玄澈的存在,沈姒音明显愣了神,她被茶水呛了一下,不解发问:
“王爷今夜不是该去偏院吗?”
楚玄澈坐在她对面,拿过茶壶倒水,神色从容:“无事,大婚不过就是走个过场而已,本王想去哪自是没人可以管控。”
闻言,沈姒音轻轻点了点头,想起白日里的事,她丝毫不拖泥带水直入主题:
“我想让王爷的景月卫教府中女眷舞剑,你意下如何?”
语毕,楚玄澈的手顿了一顿,他垂眸思索,半响给了答复:“按你说的做吧。”
“王爷,王妃,洗脚水打来了。”
婢女一声打断两人的话题,沈姒音率先起身去开了门,楚玄澈则放回茶杯往床边走。
“下去吧。”
随着婢女合门离开,殿内恢复宁静。
两人脱下外衣便一同坐在床边开始泡脚,近距离时,沈姒音隐约闻到一股味道。
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但她清楚那是风尘味,楚玄澈定是去类似于青楼这样的地方了。
只是她无心管辖,更多的是,好奇他在私下办什么大事。
“王爷离开这么久,可否告知我去做什么了?”
话落,楚玄澈神色骤变,他皱了皱眉,语气里皆是对她多管闲事的警告:
“本王行事,王妃还是少知道的比较好,毕竟这世道复杂,短命的可都是那顺风耳,千里眼的人。”
说罢,他擦干了脚直直躺在了床,不给沈姒音继续开口的机会。
看着男人背影,沈姒音不自觉勾起了唇角,她一点点擦拭水渍,眼中是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夜里风大,楚玄澈被吹醒过那么几次,最后实在无可忍耐,就下床合了窗。
眼见沈姒音已睡实,他动作都放轻了不少。
重新躺回床榻时,楚玄澈发觉今日两人的距离比往日多了几分。
他不由凭生愧疚,忆想自己是否同沈姒音言重了一些,毕竟她尚且年幼,不经世事,万一只是好奇过问。
那他未免也太凶了些。
几度辗转反侧难眠,他定下结论,哪有那么多万一,人人都要防着些。
楚玄澈自我洗脑,这么一想倒是安心了许多,才重新睡了过去。
……
清晨巳时-
“王爷,你当真要我们教这辈女流舞剑?不会成什么变数吧?”傅凛刚领过十大板,声音还虚弱着。
楚玄澈摩挲着扳指,一手撑着太阳穴:“不会。”
“王妃的主意就如她的愿吧,只是日后要再多盯着一个她了,本王发现,自坠马一事后,王妃变了太多,我们要多多提防。”
傅凛略显惊诧,忽而弓下身子靠在楚玄澈耳边:“那,王妃坠车一事我们还查不查?”
“自是要查的,莫要打草惊蛇,还有你若太痛的话便换个人去领景月卫教吧,可别一瘸一拐让人笑话了。”
说罢,楚玄澈抬手挥了挥,傅凛一下子便挺直了腰板,他强忍着屁股上的痛走的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