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童们嬉戏了很久,直到夕阳西下,才在家长的呼唤声中,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堤岸。岸边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只剩下林晚星一个人,抱着外婆的洗衣盆,坐在老槐树下,静静地看着清晏河的水面。
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泛着金色的光泽,岸边的风信子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显得格外温柔。风轻轻吹过,带着风信子的花香,带着清晏河的水汽,拂过她的脸颊,温柔而温暖。
林晚星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洗衣盆,指尖摩挲着盆身的纹理,那些粗糙的纹理,仿佛还残留着外婆的温度,仿佛还能感受到外婆的气息。她闭上眼睛,再次回忆起和外婆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那些温暖的时光,那些温柔的陪伴,仿佛就在昨天,清晰而真切。
她想起,小时候,她生病了,发烧不退,外婆整夜守在她的床边,用温水给她擦额头,给她喂药,轻声唱着童谣,哄她入睡。那时候,外婆的手很温暖,外婆的歌声很温柔,让她觉得,只要有外婆在身边,就没有什么可怕的。
她想起,小时候,她很调皮,经常在外面闯祸,每次回家,都会被外婆批评,可批评完之后,外婆又会给她做好吃的,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说:“下次不许再调皮了,要做个听话的好孩子。”
她想起,去年的冬天,天气很冷,外婆的手冻得通红,却依旧坚持给她织毛衣,一针一线,都充满了外婆的爱。毛衣织好后,外婆给她穿上,轻轻抚摸着她的肩膀,说:“晚星,穿上这件毛衣,就不冷了,外婆会一直陪着你,给你温暖。”
那些温暖的回忆,像电影一样,在她的脑海里一幕幕闪过,带着温暖,也带着刺骨的疼痛。她知道,那些回忆,再也回不去了,那些温暖的时光,再也不会重现了,外婆,再也不会回到她的身边了。
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衣盆上,滴在脚边的风信子上。她没有擦眼泪,只是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任由思念的情绪在心底蔓延,任由悲伤的情绪包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