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她一块接一块地扔着鹅卵石，直到手臂有些发酸，才停下动作。她坐在石头上，大口地喘着气，目光落在河面上，看着那些被鹅卵石激起的涟漪，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风又吹来了，带着风信子的花香，拂过她的脸颊，吹乱了她的头发。她抬手，轻轻将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触碰到脸颊，才发现自己的眼角又湿了。她没有擦眼泪，只是任由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脚边的风信子上，滴在青石板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外婆，我今天在学校很乖，上课认真听讲，也没有调皮，”林晚星轻声说着，像是在和外婆汇报自己的日常，“可是，我还是很想你，想你在我放学回家的时候，给我做好吃的，想你在我写作业的时候，坐在我身边，陪着我，想你给我唱童谣，想你牵着我的手，陪我来河边散步。”

河水潺潺，风轻轻吹拂，仿佛在回应她的话语。林晚星看着河面上的涟漪，仿佛看到了外婆的笑容，温柔而慈祥，仿佛听到了外婆的声音，温柔而婉转，在她的耳边轻声诉说着：“晚星，外婆在，外婆一直都在。”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河面上的涟漪，想要触碰外婆的笑容，可指尖刚碰到水面，就只剩下微凉的水汽，什么也没有。她收回手，指尖带着河水的微凉，心里却泛起一阵刺骨的疼痛——她知道，外婆真的不在了，再也不会回来了，那些温暖的时光，那些温柔的陪伴，都只能成为回忆，永远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