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韦恩给他的围巾,他能集中想法思考问题。警署内α的信息素无处不在,杂七杂八挤在一个空间。脱掉围巾,他被迫直面各种信息素,他无法忽视它们。戴上围巾,像是隔膜,隔绝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信息素无所不在,像劣质的香水干扰注意力,那种被强烈入侵的侵犯感,随时彰显他们的存在。
αΩ的世界这么糟糕的吗。戈登第一次羡慕韦恩受伤的嗅觉,好歹那可以什么感受不到。
他本想连夜处理公务,但每次衣服一摩擦,胸口刺痛。他甚至在沙发上小憩几次,趴桌子太疼。熬夜一个通宵,中午吃饭的时候,又听到隔壁α互相八卦,过去戈登身为一个β,很少会听这些。
“我Ω已经一天没理我了。”
“新婚几天就这样,”旁边几个人嘘声,“杰瑞米,你上次勾搭的那个怎么样?”
听上去也和一般β八卦差不多。戈登收回心思,又想起韦恩。
他们两天没联系了,戈登不知道怎么界定他和韦恩的关系。最新短信在昨天下午,对方问身体有没有舒服点。他回复还行。
戈登选择下午回家,过去自己在警署待上三四天毫无问题。他进浴室脱下衣服,观察镜子里的身体,距离□□已经过去两天,肩膀的痕迹都还在,和疤痕交加,青青紫紫。戈登想起那天晚上他也咬韦恩很多次。
——
太放纵,戈登强迫自己检查。身体恢复能力变差,他得出结论,匆匆移开视线去洗澡。
躺到床上,戈登终于感觉活过来,拿旁边的枕头垫住腰部。躺一会没睡着,他起身抿几口酒。手机没有新的消息,他摩挲按键,最后决定给韦恩打电话。
“吉姆。”
“布鲁斯,”戈登扶着腰,突然对想谈的话题难以启齿,“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在想你。”
戈登猜得出为什么,像他那样整天把自己束缚在屋子内不出去,能想来想去的也就几个人,“你感觉如何?”
“不好。我已经闻不到你围巾的信息素了。”
“可能我不经常带它。”
“你什么时候过来?”
这语气颇像以前女儿在前妻家给他打电话,委屈又可怜地问他你什么时候过来接我。这联想可不太贴合,戈登咽口水,腺体发烫,“等我闲下来。”
“大概什么时候?”
“过几天吧,我只能待几个小时。”
韦恩看着监视器里无人所在的办公室,“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