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点半,段觉早就起来准备好早餐了,在床边喊时潭起床,昨天晚上搬了好多东西,时潭有些醒不来,段觉开始还是一下一下亲时潭的脸蛋,没想到时潭他能说话,但是瞌睡是半点都不醒的,他翻个身继续睡。
段觉好笑的看着时潭赖床,直接半跪在床上,用手钳制住时潭的下颚,往他唇上就猛亲不放,另外一只手则是更恶劣,捏住了时潭的鼻尖,但他只是虚虚使劲,时潭的脸被缺氧涨红,沉重的眼皮也掀开了,段觉将捏鼻尖的手撤走,嘴还黏在一起。
时潭猛地从鼻孔吸入空气,伸手拍段觉的脸,段觉伸手摸了把时潭的脸,有些烫手,这才将身子往后撤开,果然时潭跟着他直起上半身,刚张嘴就是骂段觉:“段觉,哪有你这样叫人起床的,你是不是就是想占我便宜!”
时潭以为自己身上还什么都没穿,但他感觉不到任何凉意,还觉得奇怪,等低头看时,才发现自己上半身穿着段觉的白衬衫,时潭有些找不着北的揪住衬衫问:“我记得我好像没穿衣服,那这衣服是怎么到我身上的?”
段觉在一旁看着他笑,嘴上还是不忘提醒道:“宝宝,距离八点只有二十六分钟了,确定还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结吗?”
时潭被他这一提醒吓个激灵,今早是线性代数的期中考,要是去晚了,坐在前面,那真的是天要亡他了。
等他掀开被子时,凉意灌到腿上,他才反应过来身上只有一件白色衬衫,那衬衫也不长,时潭还伸手往下拽了一下,但没多大分别。
他就这样跑去刷牙,等他洗漱完后,段觉已经给他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是一套白色的学院风衬衫配无袖毛衫,还有一条白色的西装裤,在这个旁边的还有一条贴身衣物,看着像是全新的,也不知道段觉是从哪找出来的,但时潭赶时间,顾不上这些。
而段觉呢,时潭把宽大皱巴的衬衫脱掉后,套上了那条白色的西装裤后,段觉将毛衫递给时潭,他则是弯腰帮时潭系皮带,手在时潭的腰间徘徊。
等穿好后,段觉看了圈,发现他左耳的耳洞空落落的,忙拉开衣帽间,从里面选了一个黑曜石耳坠和一颗可爱的蓝莓领角夹,帮时潭带上。
等到了客厅时,时潭喝了半杯牛奶,咬了一口段觉做的三明治,嘴里塞得满满的,对段觉竖起个拇指表示认可后,就往玄关处狂奔。
华韵公寓离教学楼不是一般的远,走路都要二十分钟呢!
他刚套上鞋子,段觉拿着一个面包和一瓶蓝莓汁走过来,递给了时潭,在时潭发出咆哮时:“哥,我快要迟到了。”段觉伸手理了理时潭的黑色领带,拍了拍他的肩头宽慰:“宝宝,别急,哥哥骑小电驴带你。”
等时他坐在后座上时,感受着清晨的冷风时,时潭发现,段觉的耳垂上也有动作,在学校里人多眼杂的,他没有双手环抱在段觉的腰间,反倒是客气的拉开了一点距离。
可即使这样刻意的保持距离,也免不了让人拍出些错位的照片,让人浮想联翩。
时潭下车的时候,见人少,冲段觉比了个飞吻,而段觉则是笑着祝他考试顺利,等会来接他。
时潭这堂课总算幸运点了,他跑去和班长坐一起,像班长说自己可能有些题没思路时,班长大手一挥就说可以给他借鉴借鉴,时潭说要请他吃饭,班长笑着说都是小事。
他最讨厌的线性代数就在好班长的帮助下,安稳渡过此劫,剩下的考试,都不用担心,开卷考总还不至于还挂科吧!
考完后他提前离场,打算约段觉吃午饭,翻开手机想问问林泽他考得怎么样时,那个明晃晃的备注,让时潭忽略不了半点——最爱宝宝的哥哥。
时潭当即扣了个问号过去:【?段觉,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密码的?还有你给自己的备注真的很土气。给我看看你给我的备注?】
这条消息半天都没人回,段觉像失联一样,但时潭知道段觉忙,他又不像自己,天天只会混日子。
林泽陪他吃了午饭,见他不开心,还问是不是段觉惹他生气,时潭解释最近全是考试,有些心烦而已,可林泽半点不信,但又不敢跑去问另外一个当事人。
时潭回去午休也没见到段觉身影,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段觉不像是这种干什么去都不会说一声的人,他又想段觉或许是真的有急事再忙,当他忙完就会回自己的。
等下午考完试,时潭拿到手机开机的第一秒就是点开微信看段觉有没有回他消息,他还特地将段觉的聊天记录置顶了。
还是没有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