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宵子宁工作期间的状态
毕业后的三年,宵子宁在上海做编辑。表面看“挺好的”——工作稳定,租了房子,偶尔跟朋友聚聚。但实际上他的状态很差:
·每天醒来觉得没意思,上班没意思,吃饭没意思,睡觉没意思
·不是想死,就是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
·心里空了一块,什么东西都填不上
·晚上失眠,翻来覆去地想“如果他当时说了,会不会不一样”
·把鸣纵青的备注从“纵青?”改成“鸣纵青”,聊天记录翻了一遍又一遍
·在备忘录里写了“我喜欢你”又删掉,删了又写,写了又删
他不跟任何人说这些。许知朝问“最近怎么样”,他说“还行”。郁白聆问“你开心吗”,他说“挺好的”。妈妈打电话来问“吃了吗”,他说“吃了”。都是实话,只是没说全。他把自己藏起来,跟鸣纵青一样——两个人都把事情憋在心里,都不说,都以为“说了也没用”。
五、为什么重逢后他的状态变好了?
因为鸣纵青来了。
不是那种“男朋友来了所以我很开心”的好,是更深层的东西——那个空了三年的大洞,终于有人填上了。
宵子宁在上海的三年,是一个人扛着。没人问他“稿子多不多”,没人给他买蛋糕,没人把空调调高两度然后说是“统一调的”。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鸣纵青出现的那一刻,他发现——他没有习惯,他只是在硬撑。
重逢之后:
·有人每天给他做早饭了
·有人在备忘录里跟他拌嘴了
·有人在下雨天来接他回家了
·有人握着他的手说“过来点”
他的生活还是一样——上班、看稿子、加班。但不一样的是,回到家有人在。不是空荡荡的房间,不是一个人对着天花板发呆。是有人在。所以他慢慢变好了。不是一下子变好的,是一点一点变好的。像一株快死的植物被人浇了水,浇了一天没反应,浇了一周没反应,浇了一个月——活了。
六、为什么他们能走到最后?
因为他们都愿意等。
鸣纵青等了宵子宁四年大学,又等了三年分离。宵子宁等自己认清心意等了两年,等鸣纵青开口又等了五年。两个人都等得很辛苦,但都没有放弃。
因为他们都藏不住。
鸣纵青藏了七年,藏到备忘录写满,藏到从北京追到上海,藏到终于忍不住说了“我调到上海了”。宵子宁藏了三年,藏到备忘录写了又删,藏到在火车上哭了六个小时,藏到终于忍不住说了“我喜欢你”。
因为他们都嘴硬心软。鸣纵青嘴硬了七年,但蛋糕没断过。宵子宁嘴硬了三年,但备忘录没停过。嘴硬是说给别人听的,心软是对彼此的。
因为他们错过了,但最终还是遇见了。火车开走了,人散了,三年没见。但他在十字路口拉住了他的袖子。他没松手。他也没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