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是想问学长我的东西应该放哪里会比较好。”一边说着,一边注视着陈非期,以俯视的角度。看见男人掏出打火机把玩,又听见陈非期问她已经看完家里了吗?
程与安没说话,有点为难。
陈非期料到她的纠结,没多催促,只说可以先整理一下其它东西,等他上来帮忙开下门,先把花和绿植搬到阳台再说其它。
于是程与安挂了电话,看见陈非期收好打火机和电话,把一大箱花草搬起来。应该是常年健身的缘故,感觉他没有太费劲,面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颈侧突起青筋,手臂线条看着很结实也很漂亮。
程与安提前把门打开,给自己倒了杯水,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呆,她坐在地毯上先整理了一些日用品,什么香薰、束发带、化妆包堆了小圆桌一桌子。
不多会儿陈非期进门,问她想怎么摆放,程与安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放在阳台。后头再慢慢调整,现在还不是很了解房子的构造。
俩人又忙碌了会儿才整理好,时间有点晚了,陈非期询问她是想出去吃还是点餐送过来,只因家里的食材都用完了,要做饭只有等明天了。
程与安也有点累了,说点餐然后在家里吃吧。反应过来后很惊讶,问了一嘴:“所以中午的饭菜是学长自己做的吗?”起身打开冰箱,里面果然没什么食材。
“这么惊讶?我看起来不像是自己会做饭的人吗?还是说午饭有不爱吃的,我下次不做。”
程与安连连摆手,怕他误会,解释说午饭很好吃,只是记得有一次社团去露营做烧烤,听见有个学妹问能不能教教她做饭,当时陈非期说的是不太会,可以去请教一下其他人。越描越黑,最后程与安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干脆就战术性喝水。
陈非期开始思考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实在没想起来是哪次,挠挠头难得有点羞赧,告诉她自己从小就做饭,厨艺还算精湛,让她放心吃。
不敢不应,觉得很有意思只好躲着偷偷笑,程与安起身催他去洗漱歇会儿。
时隔很久,又见到陈非期的少年气,感觉是熟悉的样子,程与安逐渐放松了起来。陈非期假装看不见她的揶揄,起身去洗漱了,嘱咐她晚饭到了可以先吃不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