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长的和萧离忧有着五分相似的放大版的人正一脸阴鸷的站在院墙上看着他们。
这人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
花裕和木泽大惊。
他们不动声色的向对方靠近,警惕的看着这个古怪的陌生人。
木泽一边盘算着怎么逃走,一边放大声音问道:“你是谁?”
没想到这话一出口,这古怪的人就突然露出一种失落又高兴的笑,两种不同的情绪混在一张脸上,让这张本该好看的脸显得格外诡异恐怖。
“我是谁?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癫狂的笑着说:“……真是好笑啊,竟然都认不出我,都认不出我……”
看着这人癫狂的样子,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两人心中。
“萧离忧……”花裕喃喃道。
可他不是个小孩子吗?!
一个小孩怎么可能一夜之间长的这么大?
变大也变得更加苍白的萧离忧没想到能听到自己的名字,当即满意了:“没想到你还能猜的出来,真是个好姑娘啊,为了奖励你想起我是谁,我决定给你留个全尸!”
突然!一种极其恐怖的杀意瞬间如同最凶猛的风暴一般席卷而来,让人见之心生胆怯。
这掌风带来的威势是两人从没见过的恐怖,在那强悍的一掌下来的一瞬间,木泽瞬间爆发出了最快的速度抱着花裕就往外逃。
听着身后墙壁轰然倒塌的声音,身后那疯狂且要命的掌风,以及天上那恐怖且充满不祥的隆隆雷声,两人心中的恐惧已经涨到了极限。
这根本就不是人的力量!
真是前途无光,后方无路。
“跑什么!”
轰隆隆!天雷狠狠的劈了下来。
“我都不怕,难道你们还怕吗!”
嘭!又是一掌落在两人身后。
“我倒要看看是这天雷先劈死我,还是我先劈死你们!”
嘭嘭!掌风带来的剧烈撞击声,砸的树枝也咔嚓咔嚓的断裂开,哐哐的砸到地上。
听着身后紧追不舍的恶语与那疯狂的攻击,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狼狈的两人也不由得身心俱疲。
而萧离忧似乎已经脱离了最初的癫狂,不远不近的坠在两人身后,时不时的拍出那么一掌两掌,宛如一个凶狠的猎手正在追着他看中的那两只想逃,却总也逃不出的猎物。
“这种猫抓老鼠的戏码有些无聊了,我们来玩个新游戏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萧离忧的声音里带着戏谑:
“只要留下一个人,另一个人就能活下去!”
“你们谁愿意留下来陪我呢?”
“这可是我最后留给你们这对苦命鸳鸯的……”
“珍贵的逃命机会呀……”
听着木泽剧烈的呼吸声,看着后面一脸戏谑的萧离忧,花裕悄悄拿出一颗药丸,如果能让木泽先跑掉,以后还能报了这个仇,也算洗清这次被欺负成这样的耻辱:“把我放下来,你跑得快,可以跑的更远些……”
“那你呢!”
木泽一边喘着气,一边疯狂的往前跑,连一丝眼神都不看向怀中的花裕,只是迅速抓住花裕的手,更用力的抱住她。
花裕说:“只要你记得给我报仇。”
木泽说:“你死了,我也就死了,这仇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才能报!”
他补充道:“你是知道我的,我们说好的,我们会一起活下去的。”
“嗯,我知道你的,我们会一起活下去的。”花裕泪流满面。
不知跑了多少个日夜,早已筋疲力竭的木泽重重的倒在地上,就算是这样,他也尽量将自己垫在花裕身下。
花裕急忙从木泽怀里爬起来,想将木泽拉起来。
可长时间的神经紧绷以及木泽这几年来变得更加健壮的身体让她更加难将木泽迅速带走。
眼看着萧离忧越来越近,花裕绝望极了,她流着泪,拖着木泽往前走。
木泽却停住了本就难以挪动的脚步,弯了弯眼睛:“把我放下吧花裕,能和你一起走到这里,我很开心,我曾经还以为我再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了,没想到在临死前……”
“你闭嘴!”花裕暴怒:“如果你现在不跟着我走,我离开就服毒,你也是知道我的,就像你先前紧紧抱着我,防着我把你控制住,你要是不跟着我走,可阻止不了我服毒!”
“可我”真的走不了了……
“想走?”萧离忧冷笑着说:“晚了!”
看着两人不离不弃的样子,萧离忧也不知是哪来的邪火,看着这刺眼的一幕,他更是愤怒,与其一掌拍死,不如好好玩玩……
看着自己走的越近,那两人就越是害怕的发抖,那副害怕的瑟瑟发抖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不禁让他心头痛快极了,他刻意的放慢了步子,欣赏着这两个即将绝命的可怜东西的恐惧。
你们既然不离不弃,那我倒要看看你们能不离不弃到什么地步……
眼看着萧离忧越走越近,花裕的心跳如同擂鼓,还有什么办法能逃出去?手上的毒全都不起作用,只有,只有那个还没试过!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就这个了!她强行忍住恐惧,突然一个用力,将自己手上最毒的还没有命名的毒给扔了出去。
被突然扔了一脸古怪粉末的萧离忧顿时一愣,他上手一摸,看样子像是土,他从来没遇到过怕成这样的人竟然还会反抗,还用这么幼稚的手段反抗,反应过来的他更是暴怒,直接上前一把掐住花裕的脖子,抬高手,看着脸色越来越差,却只能在半空中晃荡的花裕,冷笑道:“真是给你脸了,既然你不想活这点时间,那我现在就让你死!”
就在花裕以为自己这次死定了的时候,钳在脖子上的手竟然松开了,接着便重重的跌在地上,与她一同跌倒的,还有原本嚣张至极的萧离忧。
看着萧离忧趴在地上,花裕急忙往后爬,好不容易才爬到木泽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