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红薇的到访才终于让花裕从那些药材里抬起头。
花裕问道:“找我有什么事?”
襄红薇有些为难的说:“我来这里是请花长老您治病的,只不过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治。”
这话就很奇怪了,花裕问道:“有什么愿意不愿意?”
襄红薇说:“您跟我来就知道了。”
两人沿着路一直走到非花门的病人屋。
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嘈杂的声音。
一堆哎呦哎呦的呼痛声和庸医的叫骂声简直就没个停的时候。
襄红薇有些为难的说:“那个小林果,花长老还记得吗?”
小林果?
花裕想了想,微微挑了挑眉:“他还没死?”
襄红薇心想:这人怎么说的这么直白?不过,确实和这花裕脱离不了干系,想到这里,襄红薇说:
“是啊,这人自从与您在云华城的城南发生矛盾后便一直腹痛不止,我当时好意给他诊断,当时断定他是吃坏肚子导致,可现在看来,大约是我学艺不精,不仅耽误了他的病,也给我和这非花门带来麻烦,还请花长老出手。”
“哦,这样啊。”
花裕说:“想治好,很简单,只要他给所有得罪过的人磕头就好。”
“磕头?”
“嗯,磕头,一直磕到不疼就好了。”
说完,花裕便直接离开了。
深感荒谬的襄红薇急忙找到门主:“师父,那个花裕说要那小林果给得罪过的人磕头,一直磕到不疼为止,这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且不说那小林果肚子疼了那么久能不能起床都是难说的事,那花裕连面都没见呢就这么下了诊断,这法子还是给人磕头,给得罪过的人磕头,这简直就是胡闹!”
门主花姨淡淡的喝着茶,等到襄红薇说不动了才慢悠悠的说:“要是你们没暴露身份,那小林果也不会找上我们。”
“可……”
“可什么?我早说了,做事别带那个春菊,你呀,还是性子太急了,就是因为你性子太急,那白狼才会那么快把你赶出来……”
一通话说的襄红薇面红耳赤。
花姨说:“行了,记住这个教训,至于那个小林果,就按小裕说的来吧。”
听到师父的决定,襄红薇一愣,她不明白花裕到底有什么魔力让师父偏心至此,她急忙说:“师傅,难道你真的要听那个花裕说的那样让那小林果给人磕头吗?”
“怎么?”花姨冷冷的看着襄红薇,“不行?”
襄红薇急忙低下头。
见到襄红薇低头,花姨才继续抿了口茶,说:“去吧。”
“是。”
“对了,你要记住,以后见到她要叫她花长老,如果再听到你这么直呼长老的名字,后果你是知道的,等小林果的事情一了,回头去按门规给自己领罚。”
“是。”
当小林果和他老娘被襄红薇告知了这么一个治疗方法,顿时炸了。
虚弱的不行的小林果骂道:“庸医!都是群庸医!我这样还能给人下跪吗!还是给那些贱人贱民下跪?你们要是治不好我,我老子可不会放过你们!”
小林果老娘也愤怒道:“你们简直就是骗钱的贱人!连个病都治不好!”
襄红薇就这样站在那被两个人劈头盖脸一顿骂,她暗自咬牙,可任然保持着一副镇定的样子说着花裕给出的治疗方法。
最终还是小林果实在痛的受不住了,才跟着老娘要回去给人下跪。
两人临走前还放下狠话:“要是没治好,以后非花门的人就别进云华城了!”
…………
解决完小林果的花裕回到自己的住处,又开始钻研医术。
大约过了有那么一两个星期,花姨来了。
花姨一来就拉着花裕的手,心疼的说:“这些日子倒是瘦了不少,这住的不习惯吗?还是吃的不好?还是受人欺负了?小裕告诉花姨,花姨帮小裕教训她们!也怪花姨最近忙,没来得及看你……”
被这么温柔的年长女性关心让花裕有些不大习惯,她有些害羞的说:“没有,只是我最近一直在钻研医书,非花门的医书是真的多,有多又好,我很喜欢。”
花裕一说到有关医术的东西就停不下来。
花姨温柔的听着花裕的话,时不时还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一个有经验的前辈说的经验对于花裕来说实在是难得,尤其是那些始终让她想不通的难题在这位前辈的指引下,犹如拨开云雾见月明般清晰。
慢慢的,花裕与花姨的关系越来越熟稔,也越来越亲近,那声花姨也叫的越发真心了。
就这样,花姨隔三差五的就来找花裕聊天,而花裕也对花姨越来越亲近。
这天,花姨照常来看花裕。
可她那温柔的脸上却浮现了一丝忧愁。
正在说着一个药方的花裕看出来了,于是她主动问道:“花姨你怎么了?”
花姨摇摇头,继续想要继续和花裕谈论那药方,可她脸上的愁容却更明显了。
花裕有些无奈,她再三说:“花姨你就告诉我吧,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见到花裕的坚持,花姨无奈的说:“确实是有一个麻烦,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