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望希醒来之后已经是中午了,他撑着手想要坐起来,却感觉浑身酸痛,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点一点涌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猛地拉过被子捂住自己的身体,能感觉到身体再次热了起来。
眼前一片漆黑,只能听到一道声音,“醒了吗?”
他拉开被子,只露出了一双眼睛,直盯盯地看着前面的人。
尹赫安手里还拿着一套西装,他挂在旁边的衣架上,“等会我们去澳门一趟。”
宁望希眨了眨眼睛,“为什么啊?”
“做个交易,没事,只会对我们有好处。”
宁望希哦了一声,坐起来。看着那套西装,瞪大了眼睛,嘴巴也长得能吃下一颗鸡蛋。
这也太夸张了一点,这真的能穿出门吗?金丝会不会掉?宝石会不会掉?弄脏了怎么办?弄丢了怎么办?
尹赫安注意到他的表情,“不满意吗?”
宁望希起身,走过去,“这也太夸张了吧。”
一套棕色的西装,布料柔和又有光泽。棕色马甲都是金丝的刺绣,花纹绕这扣子延伸很远。杏色的衬衫是百褶样式,衬衫的领口不是扣子样式,而是一颗被金属包裹住的蓝宝石。
“我们希希就应该被宠着得像王子一样。”
话音一落,宁望希的耳朵都红了,他结巴问:“只有我们两个吗,跟谁一起去啊?”
“跟我父亲们,你先洗漱,我在楼下等你。”
宁望希下楼后,三人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
尹承允和尹赫安穿着简单样式的黑色西装。
而陈子期身着黑色的衬衫,白色的收腰马甲,外搭一件冷白色的西装外套,剪裁利落,面料立体而又修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难以接近。
尹承允瞥了一眼宁望希的穿着,没说什么,站起来,“走吧。”
上了私人飞机,宁望希都昏昏欲睡,昨晚他们都是初次。刚开始尹赫安还会问他可以吗?这样怎么样?
但到了后面,问问不问了。他就算是哭着说不要,尹赫安也只会哄着他说等会就好,但动作分明就是不想停。
想到这里,宁望希又气又恼。
到了澳门后,他们又转坐轿车,一个小时后才停在一家私人赌场。
几人跟着服务员走了几分钟,周围嘈杂声渐小,一扇专属电梯出现在眼前。服务员拿出卡一刷,电梯门自动打开。
宁望希一看,没有任何楼层的按钮,门打开后,入眼的就是墙上的标牌,“高端贵宾厅”。
“尹先生,这边请。”
尹承允从他捧着的酒盘里,拿过两杯红酒,另一杯递给跟在旁边的陈子期手里。
陈子期拿着红酒杯,露出泛着光泽的双色莫比乌斯环戒指,跟他保持半步的距离。
尹赫安牵着宁望希的手,跟在他们身后。
“哥,你在这等我一会。”说完,不给他反应,转身离开。
尹赫安沉默了一会,跟宁望希说了一声,也跟着尹承允离开的地方走去。
只见他推开一扇门,又关上了门,许久才走出来,走向另一边卫生间。
尹赫安走过去,推开门,里面的人看到他时还震惊,但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小少爷怎么来了?”
尹赫安打量了一眼周围,是赌场里的监控室,他看着屏幕里站在原地里的人,很快反应过来,对方来这里是做什么。
“我的牌只要比我爹地大就好,不是什么难事吧?”
经理沉默了一会,笑呵呵地点了点头。
尹赫安转身走出去。
这里看似是赌场,更像是上流人物的酒会,成群成队地围在一张桌子前交谈着。看到尹承允之后,瞬间停下讨论,视线落在他们的身上。
“尹先生,这是您的位置。”
一张轮盘赌桌前,已经放好了筹码,最中心的位置上,是一张黑红色的绒毛沙发,旁边两张金色的椅子,对面的发牌员戴着黑色的手套,静静地站着。
尹承允帮陈子期拉开了椅子,等他坐下后,才坐在那张黑红色的沙发上。
服务员弯下了腰,“尹先生,筹码够吗?”
他们之所以会让尹承允在这开设赌桌,还是因为他为庄位,赢到的钱,他们能拿到三成。其他人也就正常抽水1%,最高上限5%。
只要给予他一点服务,就能免费拿到钱,何乐而不为呢。
他看着坐在赌桌前的三个男人,犹豫了一会才问:“尹先生,今天不跟其他人玩两局吗?”
能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想靠运气赢过他,得到钱,或者权,或者其他好处。也是因为尹承允,才让他们这个酒会,一直办下去。
“我跟我先生玩两把,赢了全归你们,输了归我。”
服务员脸上带着笑,“那祝尹先生玩得愉快,按钮在沙发侧边,有任何需要叫我们。”
见状,周围的人群都围了过来,站在他们身后围观着。
宁望希站在尹赫安的身后,一脸担忧。在飞机上尹赫安告诉他了,他们暗地的赌注就是尹承允是否帮助他们,劝说他的父母。
他觉得这个办法好像不太行,但他们目前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
陈子期和尹赫安身为盲注,分别下注之后。
“shuffle up and deal.”发牌员洗好牌之后,给每人发了两张底牌,他摊开手指向中心的尹承允,“您的行动。”
尹承允并没有第一时间下注,“哥,来玩个好玩的,我们一局定胜负。”
陈子期看向他。
尹承允的手靠在沙发扶手上,嘴角还带着笑,“谁输了,签订卖身协议,永久有效,额外再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他的话一落,围观的人都屏住呼吸。脸上有看热闹的,也有担忧的,无数的表情,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上演着。
“疯了吧,才会答应他的要求。”
“人生不就是靠赌的吗?”
“你懂什么,这人家的小情趣,你看尹承允脸上什么表情。”
陈子期的指尖放在底牌上,神情冷静,但内心已经七上八下。他沉默了一会,“你确定?你就这么确定自己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