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宿舍，门刚关上，宁望希就被抵在门边。

尹赫安的吻落下，只剩下急促。除了第一次，好像每一次都带着急促。

宁望希仰着头，手抓着他的手臂，脖子酸痛直难受。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想要推开，只是后背就是边门，根本没有发力的空间。

“等……唔。”

被吻得要呼吸不过来的名字，脑海中什么也想不出来，位置知道的就是想要推开他，想要呼吸。

吻了很久，宁望希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被紧紧地搂进怀里，慢慢恢复呼吸。

只是下一秒，他就被抱起来，吓得宁望希直接搂紧他的脖子，和对方平视。看着对方的眼睛，他的脸变得红润，移开视线，埋进他的脖间。

尹赫安坐在沙发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他搂着宁望希的腰，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忍不住又亲了一口他的嘴角。

“不能亲了。”宁望希小声说道。

话一落，宁望希抓着他的肩膀，愠怒道：“你和那个女生说了什么？”

尹赫安低声笑了。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宁望希真的有些生气了，“快说！”

“希希，你要听什么？”

宁望希闷声没说话。

尹赫安捏了捏他的后脖子，“没说什么，拒绝了。”

还没有跟着女生出去时，他就已经能知道对方想要做的是什么，只是他还是想要赌一把。

万一宁望希对他也有一点好感呢，宁望希会跟着过来，说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但这只是梦，一场残忍又绚丽的梦。

辗转，宁望希用那个温热的眼泪滴破了他的那场梦。试图用他的手段，让尹赫安跌入另一场梦之中。

达到边缘时，尹赫安看着那个边界，想要爬起。最后发现，他早就在这待了很久，从未离开过。

“我要是答应她，后面还会这样对你吗？”

宁望希撇了撇嘴，心里道：这种事谁能知道呢，他又不是尹赫安。

“那你呢，你想好了吗？你是喜欢我，还是离不开我？”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宁望希分了神，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喜欢。只是知道看到尹赫安要是跟其他人在一起，他或许会生气、伤心。每次亲他的时候，心跳会跳得很快，不排斥这些亲密的动作。

这……算是喜欢吗？

他肯定不喜欢男生，但他算是喜欢尹赫安吗？

如果说不喜欢男生的话，他会不会生气，觉得自己在骗他？要是说他喜欢的话，原来这样就是喜欢的吗。

宁望希对上他的视线，目光里是他的倒影，他的嘴唇微张，就被尹赫安捂住嘴。

吻落在了他的耳后，“恶心吗？”

宁望希摇了摇头。

尹赫安松开手，吻落在了他的脸颊，慢慢往下在嘴角，在下巴，“想要推开吗？”

一双有些冰凉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揉捏着他的腰，时而摩擦着。

“恶心吗？”

宁望希愣住，只是轻声说了一句没有。

尹赫安把他抱进怀里，宁望希看着窗外，树叶被吹落。

爱情的界限是在哪里？

树叶飘落，划过窗棂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宁望希盯着那片叶子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他能感觉到尹赫安的那双手，还在他的腰间轻轻摩擦，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

“你在想什么？”尹赫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宁望希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从小他就和尹赫安待在一起。小时候尹赫安会给他糖吃，会陪他玩，在他被欺负的时候挡在他面前。长大了尹赫安会知道他想吃什么，知道他什么时候不开心，知道什么时候要哄着他。

爱情的界限是在哪里？

“赫安，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宁望希开口，声音很轻。

尹赫安沉默一会，“很早，早到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喜欢你，然后你拼命地躲着我，让你觉得我恶心？”尹赫安低下头，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说实话吧宁望希，要是前段时间，我没有陪着你的话，你一定是会躲着我，对吗？”

宁望希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他说对了，或者猜对了。

“那你后来为什么又说了？”

尹赫安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因为你你总是这样，什么都不懂，又什么都做。你会在我难过的时候陪我，会在我生气的时候撒娇，会在喝醉的时候亲我。”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带着一股苦涩的笑意。

宁望希挣扎他的怀抱，对上他的视线。

爱情的界限是在哪里？